一時間眾人都麵麵相覷,剛才流雲的強勢是個人都看在眼裏,再加上她的身份,還有對墨無塵和夕月毫無顧忌的出手,怎麼看也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主。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這個白發男子一站出來,她便收手了?
錦瑟麵無表情的坐回原地,墨無塵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捅了捅夕月的胳膊,小聲問道:“他們認識?”
夕月白了他一眼,“我怎麼知道。”
“他不是你朋友嗎?”墨無塵努了努嘴,夕月覺得他實在太無聊了,便沒理他。
直到這時,姬青玄才走了出來,隨意的介紹了一下夕月他們,說道:“還有一位小兄弟要今晚才到,所以還請大家在此休息一夜了。”
眾人都沒有意見,差的是風寂,夕月他們認識,倒也沒多少想法。
入夜,夕月正抱著小白發呆,突然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月兒,在想我嗎?”
夕月一回頭,便看到流雲亦步走了過來。
她知道躲是躲不過的,便直接問道:“你想怎麼樣?”
“咯咯咯……”流雲嬌笑,道:“我想怎麼樣?咱們姐妹一場,我這個做姐姐的當然想你過得好了。”
夕月暗自冷笑,嘴上卻說道:“那夕月就在此謝謝流雲姐姐了。”
“咯咯咯……”流雲走上前來,倚在夕月旁邊的柱子上,“妹妹的嘴還是那麼甜,怪不得錦瑟一出山便來找你。”
夕月冷曬,你不也是一出山就來找錦嗎?
“比不得姐姐。”
吱吱!
“喲,這是什麼東西呀?這麼可愛。”小白的叫聲,瞪時吸引了流雲的眼光,她邊說邊向夕月懷裏抓去。
夕月閃身退後幾步,冷冷的看著她,道:“姐姐這是做什麼?”
邊說,夕月邊看向懷裏的小白,隻見小白的毛發根根豎起,像遇到什麼害怕的東西那般,讓夕月大驚。
小白的能耐她早已見識到,此時卻如臨大敵,顯然流雲的身上有什麼東西讓它害怕,夕月想也沒想,離流雲遠了一些距離。
流雲顯然沒想到夕月這麼大反應,當下有些不快,臉上那抹笑容也淡了一些,斜倚在柱子上,問道:“妹妹這又是做什麼?”
“不過是隻不懂事的小東西而已,就讓你這麼緊張?”
夕月暗自慶幸,好在流雲沒有發現小白的異常,當下回道:“是啊,小白怕生,你突然出手,我怕會嚇壞它。”
“咯咯咯……”流雲的笑總是帶著詭異的味道,似乎麵部表情在動,而人並沒有在笑,每次聽到,夕月都會起一層雞皮疙瘩。
“姐姐若沒事,妹妹先離開了。”夕月實在不願與她呆在一個地方,便轉身離去。
“師父有命,此次任務你要聽我的。”
夕月轉身看向她,剛準備質問,卻在看到她手裏的木牌時,突然低頭,道:“是。”
流雲見她聽話,心情大好,從容走了下來,夕月卻向後退去。
流雲的神色微變,但卻沒有強求,說道:“這是前朝皇室的墓,不過不是主墓室,能不能找到那件東西,還要妹妹多費心了。”
“姐姐此話怎講?”夕月眉頭微皺,沉聲問道。
她與這墓主人又沒關係,她能怎樣?
流雲轉身看向她,四目相對,夕月的眼底隻有疑惑,而流雲似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好心情的說道:“總之,妹妹盡力就好,不然可是會讓師傅失望的哦!”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對了,在外人麵前,還是叫我流雲吧!姐姐就吃點虧好了!”臨去前,她又留下這麼一句話。
夕月也向回走去。
一路卻在想流雲的話,尤其是最後一句,這個墓裏麵到底有什麼讓師傅那麼鄭重其事,而且竟然還不放心自己,又派流雲前來,這就算了,要找的那件東西,流雲為何說自己要多費心,那她呢?
還有,那是件什麼東西?
姬青玄會不會知道?
如果知道,他們此行的目標是不是一樣的,如果是,那她該如何才能得到,就憑她和流雲、夜雨嗎?
她的事,從來都不願將錦瑟拉進來,他幫她,已經夠多了。
回到房間時,夕月便發現屋子裏多了一人。
墨無塵正無聊的坐在那裏看書,見夕月進來,便起身迎了過去。
反應最快的是小白,它嗖的一聲,便撲到了墨無塵的懷中。
吱吱,吱吱!
“小白眼狼!”夕月暗自生氣,剛才還要她保護呢,這會一見墨無塵便拋棄她了。
喵,喵!
“你看,它在討好你。”墨無塵聽出了夕月的不快,當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