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不知道姬青玄是怎麼和其他人說的,但和他們卻沒有說過這件事。
隻說此地是前朝皇室偏墓。
白麵書生和九娘都沒有言語,眼神都未曾動一下,顯然早已知曉。
夕月再望向其他人,任逍遙毫不在意的揮扇子,風寂也一臉平靜,流雲顯然也是衝著一件東西而去的。
看來隻有她和墨無塵、錦瑟……
想到這裏,她看向墨無塵,卻見他也是一臉笑意,並未詫異,暗道:難道他也早知道。
至於錦瑟……
突然發現,這群人好陌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就連墨無塵和錦瑟都是,那她此行恐怕不會順利。
轉念一想,自己也有目的,便收回心思。
“不知少莊主想要的是什麼?”任逍遙開口,問道:“若是與旁人想要的相同,那可如何分配?”
沒有提怎麼下去,也沒有討論有多危險,利益永遠放在第一位,這就是人性。
姬青玄想了想,道:“各憑本事。”
這樣的話在此時說出來,一來說明了他的底氣,也挑起了眾人的好奇,顯然他誌在必得。
二來也是間接分化眾人,以防大家聯合起來對付他。
不過效果也是明顯的,雖然都知道他的意思,然而卻不得不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好了,討論這些還太早吧,墨公子可是發現了什麼?”眾人都向墨無塵看來。
墨無塵笑著搖頭,“底下就是一片原始森林,有動物還人植物。”
眾人無語,夕月撇嘴,這人也太坑了吧,竟然在詐姬青玄,還是說他在隱瞞什麼?
沒有給眾人商量的時間,後麵有一批死神跟著,隻得向前,一行人很快便下到穀底。
一片青翠的世界呈現在眼前。
成片的繁花盛開在穀底,一道小溪緩緩趟向深處,小鳥兒鳴唱、小魚兒喜遊,一派的清新自然,讓人心情舒暢。
夕月抬頭,藍天白雲清晰可見,不似在上麵看到的那麼迷蒙。
“走吧!”姬青玄帶頭向前走去。
一路隨溪水而流,來到了深穀裏,漸漸的地勢偏低,不時有長得很粗大的樹木出現,仿佛來到了一個原始的世界。
不知何時,他們已經走到了一大片林子裏,迷霧重重,有些看不清楚前路。但眾人都非常人,倒也沒有害怕。
“擅闖者死!”
一道清冷惡毒的聲音傳來,眾人皆驚,那個聲音很飄渺,不知來自何方,也聽不出男女,若不是她的聲音太過陰狠,眾人會覺得那隻是錯覺。
“誰?誰在那裏裝神弄鬼的。”離勝男尖叫著,手中長劍不時揮動,卻隻有片片綠葉被他斬下來。
“擅入者死!”
這一次卻換了一句話,還是那個聲音,但就連姬青玄、墨無塵都皺起了眉,不知道聲音來自何方。
夕月右手微動,一把短劍滑出來,隻露出一個尖,但寒光閃爍著。
突然一陣風吹來,腳下不知落了多少來的枯葉紛紛飛起,撲向眾人。
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變故,瞪時大亂。
“啊……”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慘叫,夕月內心一驚,一邊躲避這些受控製的枯葉,一邊向後退去。
“上方。”
夕月腳尖輕點,整個人向上衝去,而那些枯葉卻像有意識般,紛紛纏上她的腰、腿,她連連揮動手中的短劍。
然而根本不管用,那些枯葉根本沒有生命,就算被揮開也會瞬間纏上。
突然一隻手伸到了她的麵前,夕月心中一喜,向上抓去。
可那隻手瞬間變成了一把劍,寒光凜凜,她一驚之下,整個人有一絲放鬆,瞬間被拉了下去,然後沒了知覺。
墨無塵眼睜睜的看著夕月閉上眼睛向下落去,卻來不及相救,原地隻剩下一個黑乎乎的洞口,隻容得下一人進出。
錦瑟身形微動,向下掠去,流雲攔住他,“下麵危險,公子還是等等再看吧!”
讓墨無塵驚異的是,錦瑟竟然真的停下了腳步,以他對錦瑟讓了解,這不可能啊!
然而世事就是如此,錦瑟站在那個洞口就這樣望著,表情淡淡的,沒有一絲著急。
墨無塵又看向流雲,這個女子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還是先離開吧!”姬青玄走上前來,無奈的說道。
沒想到還未進入那個地方,便出現這樣的危險。
“你說什麼?”沒想到說話的是錦瑟。
他轉過身子,平靜的看著姬青玄,“這是什麼地方?她會去哪裏?”
姬青玄搖頭,白麵書生冷曬,“竟然敢跟來,就要做好隨時會出事的準備,難道少莊主還要負責所有人的安全嗎?”
他與夕月有過節,夕月出事最開心的莫過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