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共度最後一關(1 / 2)

他們定然是避開眾人,去找什麼去了,但這些與她無關,她此行的任務已經完成,對太上他們的承諾也已經做到,就算就此離開,她也沒什麼遺憾的。

“謝謝少莊主關心,墨公子,他怎麼樣了?”

知道墨無塵是為了救自己才重傷的,夕月的心裏的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邊問邊向著墨無塵而去。

錦瑟正在照顧他,夕月有些奇怪,他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不,應該說,錦瑟什麼時候關心起外人來了。

“他沒什麼大礙,隻是在大火中呆的時間太長,窒息假死了過去,姬青玄已經讓白麵看過了,很快就會醒來。”錦瑟幾乎不主動說話,更不會對任何人用敬語。

所以他不會叫姬青玄為少莊主,當然他也有那個資格,無懼任何人。

見夕月還看向他,錦瑟微微一笑,“月兒,你別大驚小怪的,我隻是不喜與人相交,並非不通人情世故。”他看向墨無塵,“他救過我。”

這讓夕月更驚異,墨無塵會救錦瑟,這個世界瘋狂了嗎?

原來在他們與她分開的那段日子裏,有一次,出了意外,白麵書生差點誤傷錦瑟,當時一片混亂,那毒針又是衝著錦瑟咽喉而去的,錦瑟又是背對著白麵,並沒有看到。

墨無塵卻看到了,他隻來得及一個錯身,擋在錦瑟的麵前,那枚毒針便射進他的肩膀。

事後,白麵說是誤傷,為了對抗另外一夥人,當時打得很激烈,這樣的說法不無可能。

但更可氣的是,他說,他沒有解藥,就連姬青玄開口,他都是這個說法。

最後隻得不了了之,墨無塵意外的並沒有說什麼。

錦瑟說完,姬青玄喚他們過去,商議下麵的路,夕月留下來照看墨無塵。

看著墨無塵的臉,那上麵還有淺淺的痕跡,雖不至於毀容,但也不好看,身上的衣服應該是錦瑟幫忙換的,右手臂明顯比左邊粗。

是腫的還是包的太厚了,她也不想去關心。

她所關心的是,他,什麼時候醒來?

他中的毒明明是流雲的,為何錦瑟卻說是白麵書生的毒針,而白麵又為何沒有否認,沒有解藥,這是騙鬼呢?

白麵想墨無塵死,她可以理解,那流雲呢?她還讓她一直跟著墨無塵,才能拿到石盒呀,怎麼會……

不對,那是慢性毒藥,七天才會沒救,那就是說,真的是她嗎?

是師傅的命令還是流雲自做主張?

她心中一片冰涼,她竟然幫墨無塵解了毒,若是師傅的命令,那她這麼做。

夕月糾結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墨無塵,他的臉色到底是什麼色,她已經看不出來了,但自己的臉色一定不好看。

更讓她心驚的是,墨無塵突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而她驚慌失措、糾結的表情就映在那雙黑如深淵般的眼眸裏。

墨無塵隻是看了她一眼,又閉上眼睛,問道:“夕月?”

夕月這才收回自己的眼神,輕嗯了一聲,扶著他起身,墨無塵已經再次睜開眼睛了,“你沒事吧?”

他笑得如同這段時間裏,他對她依舊的溫柔,他說:你沒事吧?

他醒來兩次開口,第一次是叫她的名字,第二次是問她是否安好?

“還有哪裏不舒服嗎?”夕月沒有回答他,問道。

他們是一樣的人,很少流露出對某人的在乎,隻是柔柔的笑,不經意的關心。

對於感情不回避,不回應,這就是他們對待感情的方式。

她知道墨無塵救了他,她也沒說謝,他知道她沒事,也不去表功。

不知從何時起,他們的相處是如此自然,不溫不火,卻帶著濃濃的關懷。

曾經,有人問,要多愛才算愛。

有人回答,為了她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這就是他對她的愛。

然而,夕月突然覺得不對,愛不是那樣的。

“本公子隻是花了臉,又不是你們小丫頭,會有什麼事?”墨無塵開玩笑的說道:“再說,本公子就算臉花了,也能娶到美嬌娘。”

夕月沒好氣的瞪他,“是,你家就有一個現成的,眼巴巴的等著你娶呢!”

這句話一出口,夕月就後悔了,楚楚,這個名字是他們兩個都不能提起的。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墨無塵,卻見他並沒有變臉。

他突然轉過頭來問,“如果沒有楚楚,你喜歡我……墨家莊嗎?”

夕月一愣,他怎麼會突然問這麼一句。

“我娘那麼喜歡你,搞不好我是撿來的,你才是她親生的,哎,真是傷心啊!”

這種正式的聊天並不適合他們,墨無塵半開玩笑的問完,他沒有聽到答案的勇氣,所以打了個哈哈向姬青玄他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