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雲珠,形似一顆很小的水晶球,隻是上麵多了一些水珠,染上些許白雲的影子,故叫水雲珠。
夕月將水雲珠塞進墨無塵的嘴裏,自己開始運功幫他,不多時,墨無塵的臉色已經變得正常了起來,除了有些病態的白之外,倒是沒有那種邪魅的感覺了。
眾人見此,都心生漣漪。
“前輩,如此,就得罪了。”姬青玄見此,拱手說道。
“哎喲,你想動手?”千畫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斜眼問道。
“人多欺負人少?”
姬青玄搖了搖頭,“我答應過別人,一定幫他帶出來一顆珠子,然而現在卻落到了別人的手中,在下自當幫他求來,既然前輩在此,那請前輩做個見證。”
“我們三局兩勝,如果他們贏了我們,那我轉身就走,此後再也不提此事。但若是輸了,還請這位公子將水雲珠與在下交換。”
“還是那句話,無論公子想要什麼,但說無妨。”
姬青玄的風度一直是最好的,連夕月這麼挑剔的人都不得不說,做為敵人也會欣賞和尊重他。
所以對他的提議,夕月他們沒有任何意見。
更何況本就與他們有利。
雙方沒有做什麼準備,簡單的商量了一下,夕月開口,問道:“你們第一個,誰上。”
“我。”離勝男得任逍遙授意,上來一步踏了出來。
“你們呢?”他的眼神掃過夕月他們,最後定格在雲隱的身上。
他可不想與夕月對上,這女子邪門的很,竟然能和千麵打成平手。
“如你所願。”雲隱擋住夕月要說的話,出場迎戰。
沒有多餘的話說,雙方互禮之後便出手,可謂無所不用其極,兩人都是出手狠辣之輩,然而武功上卻還是分辨得出。
離勝男的招式太過陰柔,而相反,雲隱的武功卻帶著一股磅礴的大氣凜然。
雲隱雖然受了傷,可離勝男剛才也消耗了一些功力,一時間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最後無奈之下,雙方一起叫停。
第一局,平局!
第二次出場的是魏仲奇,夕月想了想,隻剩下她了。
錦瑟還要留著對付最後一人。
“咳咳咳……”突然而至的咳嗽聲打斷了比武。
夕月回頭,墨無塵正睜著疲憊的雙眼,望著她。
“你好點了嗎?”盡管知道他沒什麼大礙了,她還是問道。
墨無塵輕笑,“夕月,你過來些,我有話與你說。”
夕月不解其意,卻還是聽話的將耳朵湊過去。
墨無塵對她耳語了幾句,夕月猛然抬頭,眼裏閃過不可思議。
墨無塵對她點了點頭,這才閉上雙眼,繼續休息。
“我說,你到底比不比?”魏仲奇神色有些難看,這夕月姑娘是否有些不將他放在眼裏了。
夕月起身,來到雲隱的麵前,對他說了幾句話,雲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當下大步朝魏仲奇而去。
“雲隱,請指教。”他上來就是一句簡短的介紹,魏仲奇一愣,對方卻先一步動手了。
魏仲奇暗罵一聲,瘋子,隻得迎了上去。
兩人的打鬥就很有看頭了,當然是反著說的。
雲隱一直在躲,魏仲奇則一直在追。
這樣的情況,讓姬青玄他們都有些不明所以,同時蹙眉,他抬頭看向夕月。
沒有任何動靜,那這是做什麼?
意外來的是那麼突然,隻聽轟隆隆的聲音響起,亂了眾人的手腳。
“快走。”夕月早就通知過自己這邊的人,她第一時間背起小乖,錦瑟帶著墨無塵,雲隱緊追上來,千畫竟然也跟了上來。
幾人迅速的消失在姬青玄他們的麵前。
再回首,他剛才上來的黑洞正在塌陷,周圍的地麵漸漸下沉,大樹、綠色轉瞬就被吞噬了。
容不得他們多想,隻得抓緊時間逃命。
那些黑衣人都是聽命令行事的,等千麵吩咐撤退時,已經晚了。
有好幾個黑衣人來不及逃跑,隻得反抗,然而連人帶兵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聽到身後的轟鳴聲,夕月他們再次加快了步伐,一口氣也不知跑出了多遠,才停下來休息。
幾人都是氣喘籲籲的,就連那秀麗如月的千畫都有些異樣,他臉色偏白,帶著淡淡的柔色,看起來更加好看了。
再觀眾人,恐怕就隻有錦瑟和墨無塵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了。
墨無塵是睡過來的,錦瑟則像帶了層麵具,一直都是這幅模樣。
“哎呀,累死我老人家了,我說,你們跑之前,不能提前通知下我老人家嗎?”千畫雖然長得很像一幅畫,陽剛之氣盡露無疑,然而一開口便破壞了他的形象,怎麼看都很另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