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塵拉過她的手臂,定定的看著,夕月低頭,神色有些尷尬的拉下袖子。
“嘻嘻……”
“還想說什麼,楚楚一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竟然能傷到你。你這麼多年的武功練到嘴上去了嗎?”
“你不是很能說嗎?怎麼不說話了?”
夕月甜甜一笑,傾身俯在他懷裏,“聽下人說,她最近脾氣越來越差了,你,去看看她吧!”
自從對個公布了婚期,墨無塵沒有再見過楚楚一麵,她隻能呆在自己的小院裏,不允許出來。
今天的事,夕月眯起眼,有人在幫楚楚,那樣的守衛不是小央那樣的小丫環能解決的。
“我已經和她說清楚了,你放心吧!”墨無塵輕撫她的背。
夕月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起身對他翻白眼,“你說清楚了,人家姑娘還要死要活的。”
墨無塵想了想,一五一十的對夕月說道:“當初我帶她回來,隻是想照顧她,有一天,她說她想嫁給我,這樣我們就能做一世最親的人。”
夕月撇嘴,這楚楚姑娘還真是的,喜歡就直說唄!
“你就這樣答應她了?”
墨無塵點了點頭。
夕月想大笑,又怒道:“我說你在想什麼,還說怕我把你賣了,你自己就這樣把自己賣了?”
“我要照顧她一生,又不會再喜歡別人,那娶她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夕月沉默,是為了她嗎?
“那你現在娶我,是不是覺得對不起她?”夕月也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這根本沒辦法比。
“是。”墨無塵並沒有回避,也沒有騙她,徑自說道:“我曾經說過,今生的妻子隻會是她,我娶楚楚時,也告訴過她,她隻能做二夫人。”
啊?
那現在,她是不是也要和‘她’來爭這個第一夫人的位置了?
夕月欲哭無淚。
“小夕月,不知為何,我總感覺她一直在我身邊,你說奇不奇怪。她明明死了多年了……”
墨無塵從不隱瞞他對雲夕的感情,不等夕月說話,他突然問道:“為什麼你似乎並不在意她?”
因為喜歡所以在意不是嗎?
就像他看到錦瑟抱著夕月,他會憤怒的想殺人,看到他為風寂傷心哭泣時,心裏會發瘋。
夕月想也沒想,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不在意?”
“我很在意她,在你心目中無可替代的位置。但我也明白,她已經成為過去,也許你這一生都不會忘記她,那又如何?”夕月調皮一笑,“難道本姑娘一個活生生、暖哄哄的美人還比不上一個活在記憶中的人嗎?”
活生生、暖哄哄,“嗬嗬!”墨無塵被她逗笑了。
“無塵,如果她還活著的話,我們會怎麼樣?”夕月靠在他懷裏,一室的柔情蜜意。
“如果她還活著,或許她會喜歡上別的男子,我們解除婚約,也可能我們現在已經成親,兒女成雙,她活著就會有無數種可能,可她死了,就隻有一種可能。”墨無塵看著夕月,眸光清亮,“她永遠活在我心裏。”
夕月撇嘴,“我又沒讓你忘記她。”
“你喜歡誰多一點?”陷入情網的女子都是傻子,所以她剛問出口就後悔了。
她以為墨無塵不會回答,沒想到他還真的認真想了想,搖頭,說話:“分不出來。有時候我會覺得你們是一個人。”
說完他自己笑了,另一個人卻沉默了。
滿室的甜蜜關住了外界的嘈雜,也許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有時候,意外來了誰也控製不了。
夕月最近的事情很多,當然基本都是在應付成親時的那一套禮儀之類的,還要做嫁衣,總之是忙得天昏地暗。
這天剛入夜,墨無塵突然在百忙之中來到她的房間裏,拉著她就走。
在夕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時,便來到了偏廳。
入眼的一幕讓她有些傻眼。
流雲!
她正一身是血的躺在一邊的躺椅上,旁邊三個大夫正滿頭大汗的爭論著什麼。
“師姐。”來不及多想,夕月推開眾人,一手搭在流雲的脈博上。
流雲是醒著的,見夕月過來,虛弱的叫了夕月一聲。
“師姐,你這是怎麼了?”
董少華著急的說道:“她被一群黑衣人圍攻,受了重傷,夕月,你就別問了,快點看看能不能救她。”
“這群廢物到現在還沒研究出一個結果,我真想殺了他們。”董少華咬牙切齒的說道。
夕月聞言,心中一動,“師姐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讓人將流雲帶到她的院裏,夕月趕走了所有人,墨無塵蹙眉卻沒有說什麼。
“沒事的。”她勸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