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兒,你要保護我,他們是壞人。”
“噗……”
眾人絕倒,董少華疑惑的問道:“這,到底是個什麼腦子啊?”
老夫人、冷翌塵直搖頭。
董少華又看向紫兒,紫兒笑道:“我覺得白鈺公子很可愛啊!”
“可愛,嗯,是真的可愛。”
“你們不是說公子的事情嗎?為什麼會扯到白鈺公子身上?”
紫兒見白鈺投來救命的目光,當下轉移話題。
老夫人發表意見,“我覺得這很可能,我們無塵英俊瀟灑,人見人愛,是個女人都想倒貼上來,你說是吧,紫兒?”
紫兒愣,然後點頭。
“可是,紫兒怎麼沒有倒貼上去?”
好奇寶寶白鈺好了傷疤忘了疼,開口問道。
這下又惹禍了,而且惹的是老夫人這尊最大的佛。
於是,立刻,馬上,小白被丟了出去。
“終於清靜了。我老人家也放心了。小冷啊,有新發現一定要及時回報知道嗎?若他們出點什麼事,你家主子我家兒子沒了或者瘋了,我們又不知道那該怎麼辦?”
聽到老夫人的話,本來剛才還猶豫著是否要繼續的冷翌塵一聽,立刻保證,他一定盡心盡力的替老夫人打探消息,以便讓他們分析對策。
“那現在,我該怎麼辦?”
不恥下問,冷翌塵終於知道自己動腦子了,雖然還是問別人,但最起碼不是對墨無塵言聽計從了。
“來,我告訴你……”
於是乎,夕月和墨無塵發現,他們吃的飯裏多了很多補品。
什麼補血、活氣的,……
一堆一堆,墨無塵沉默,夕月一個勁的讓他吃菜,他卻隻吃碗裏的飯。
“這都是老夫人為你準備的,你多吃點。”
墨無塵無奈,隻得扯了個謊。
夕月撇嘴,才不相信他呢,他們在這裏已經呆了三天了,每天清晨,夕月會把她的血拿給冷翌塵,而晚上,她又會不自覺的去吸墨無塵的血。
她也不想的,但就是控製不住。
墨無塵去問過陌陳殊,他說沒辦法,隻有找到他師兄才能找到解藥。
而且夕月如今的身子有些特殊,也可能發展成一種毒體,若控製不好,可能會失了心智。
墨無塵聽完,更加內疚了。
他坐在亭子裏吹風,他已經決定把夕月留在身邊了,無論她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他能感受到夕月對他有情,那麼,他會等到她對他坦白的一天。
隻是,一想到以後她會經常這樣,墨無塵便覺得心裏像堵了塊石頭般,緩不過氣來。
陌陳殊說:我能讓她們都活著就不錯了,楚楚再過三天差不多就該醒了,至於夕月,十天後,她就不用再受傷了。
十天後,她不用再給楚楚血了,可是她卻離不開了。
墨無塵看著自己的手腕,母親似乎知道他和夕月的情況,隻是不知道這件事,他該怎麼瞞下去。
若是他們知道……
想想他便感覺一陣頭疼。
墨無塵沒敢在外麵多呆,怕夕月發狂,可剛來到院子,他便感覺不對勁。
“翌塵,翌塵,醒醒。”
冷翌塵迷迷糊糊的醒來,說道:“快去,姑娘出去了。”
墨無塵一時沒注意他說的話,徑自向城外掠去。
城外,柳城坡。
淡淡的月華灑下,將半坡上站著的兩道人影映得飄渺如仙。
“錦,你回去吧,我不會離開的。”
夕月淡淡的說道。
“月兒,你可知你在做什麼?他怎麼可以這樣對你,我去殺了他。”
錦瑟從來不會如此說話,他總是不緊不慢,如畫中飄落下來的仙人,可此刻,全身卻散發著一股冷意,冰寒刺骨,雪白的長發隨風舞動,更添了些許魔性。
夕月搖了搖頭,說道:“錦,我長大了,有些事,想自己作主。”
“你能嗎?你難道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嗎?”
錦瑟說完便頓覺不妥,他是氣急了,當聽到夕月的消息時,他恨不得立刻去殺了墨無塵,他隻是先去看了夕月,夕月卻將他攔住了。
“我沒有忘記,我該做的事一樣沒少,我也不曾忘記自己的任務,可,師傅他不信我,錦,他不信我。”
“你在說什麼?”
夕月搖了搖頭,沒有再說。
她望著遠空,“有時候,我在想,若是當年我真的死了,如今也不會有這麼多煩惱了。”
“不要胡說,我不會讓你有事的。”錦瑟也平靜了下來,隻是堅持一點,“你不能再呆在他身邊了,跟我走。”
“我會替你找到解藥。”
錦瑟說著拉過夕月,想帶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