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廳這裏,今天最特別。
站在上方觀望的女子輕語道:“時間差不多了吧?”
“快了小姐。”
“讓東言離開。”
“是。”
女子蹙了蹙眉,低頭快速退去。
宣紙上的身影漸漸清晰,夕月有一瞬間的錯愕,是她理解錯了嗎?
這畫中的女子是她,嗎?
雖然還沒描臉,但頭上那支木簪卻和她頭上的一模一樣,見人家沒說話,也沒看她,她也不好意思打斷他。
看著宣紙上漸漸成形的身影,夕月第一次覺得,原來她長這樣。
“東言公子,紫嫣姑娘請您過去。”
一個陌生女子的到來,打斷了夕月的沉思。
東言公子未抬頭,隻是淡淡的開口:“有什麼事嗎?”
“不知。”女子向他見禮,夕月站在東言身後,也未抬頭。
“現在嗎?”
“對。”
得到答案,東言公子眉頭微蹙,頓了一瞬,隨即向夕月賠禮。
“真是對不起,姑娘若有閑暇,可否等上在下一會?”
夕月一手撫過略微蹺起的紙邊,輕笑道:“這幅畫可以送給我的嗎?”
“好。”
“東言公子……”
女子低語,東言公子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卻對著夕月說:“等我畫完一定送給姑娘。”
“嘻嘻,那小女子就在此等公子哦。”
夕月一直站在那幅畫的前麵,東言公子離開後,台下瞬間變得噪雜了。
“姑娘請了,我們家姑娘在樓上等你。”
夕月抬頭,台下早已沒了其他人,說話的正是支開東言公子的女子。
“想見我,讓她自己下來吧!”
夕月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從容坐了下來,邊打量著四周。
“哼……”女子冷笑,“姑娘還是隨在下走的好,不然動起手來,若傷了姑娘,我家姑娘會怪在下不懂憐香惜玉的。”
“你會嗎?”夕月上下打量她,“其實你們大可不必這樣,本姑娘既然敢來,就沒有把你們放在眼裏。”
說到這裏,她頓了一下,“更何況,一個大男人扮成女子,怎麼,怕本姑娘跑了?”
“你……”女子的聲音一下子轉成男聲,“你若不去,別後悔。”
“廢話少說,她們人呢?”
夕月懶得和他們多言,直接問道。
“既然姑娘這麼心急,那在下就讓你見一見你的朋友。”
一道聲音從拐角樓閣處傳來,清涼如冰。
一身紫色長裙垂地,高挽的發鬢,上插玉簪,動靜間從容有度,似從皇宮裏走出來的貴人。
她一出現,男子便俯身垂首,靜立在一旁。
“她們人呢?”
不得不說,這女子的確是一個美人,眼睛內蘊靈秀,看似單純卻深邃無邊,一顰一笑都讓人無法移開眼睛。
這樣的極品,夕月開始搜尋腦中的人物,江湖上從未聽過此女。
女子並未有所行動,而是盯著夕月看了一圈,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不過如此。”
“不要著急。”女子從容坐在一旁,挑眉道:“我們來談一筆交易吧!”
這時,程伊伊被帶了上來,見到夕月先是一愣,隨後突然大喊:“小姐快走,這裏已經被她們控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