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塵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夕月疑惑:“什麼動作?”
董少華接過她的話,說道:“他們正在找什麼東西,我們離得太遠,無從得知,而且有人看到青雲山莊莊主出現在那附近,風寞認為事情非比尋常,便讓人報了上來。”
夕月沒有關心他說的那些,而是驚訝的看著他,問道:“風寞?”
“是啊,風神穀少穀主啊,你不認識嗎?”
董少華嘴快,說完才發現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原來夕月自恢複記憶之後,墨無塵怕她多想,都沒有再說過那件事,尤其是十裏長坡登天台上的事情,他更是隻字不提。
夕月也沒問過,畢竟莫此死了她還是知道的。
所以對於風寞她,隻有一點印象,並不知道他最後幫了他們。
聽完墨無塵的解釋,夕月淡淡的嗯了一聲。
“夕月,有什麼事你見了他再說吧,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墨無塵知道,她定然是想起風寂了,那個為救她而死的男子,如風般的男子。
在她的心裏肯定占了很重要的位置,這些墨無塵都很清楚。
這些事情,他們彼此都不去想,也不再提,隻當是重新來過。
夕月搖了搖頭,“我沒事。”
她吸了口氣,道:“塵哥哥,恐怕我們暫時不能走了。”
“如果事情緊急,你讓少華他們先走吧!”
“不行。”白鈺不幹了,“紫兒也要跟我們一起走。”
他堅持一定要救出紫兒。
夕月看著他,問道:“小白,你能告訴我,紫兒姐姐為什麼會變成那幅模樣嗎?”
白鈺眼神閃爍,小嘴嘟得老高,就是不說話。
“好了,不要為難他了,我想紫兒會給我一個交代的。”
墨無塵攔下夕月。
“是啊,夕月,如今之計就是快速趕回永夜城。”
永夜城,夕月的家鄉,她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 :“塵哥哥,我要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不要……”
夕月想了想,不知道該怎麼去說,墨無塵見她突然如此說話,有此不解的看著她。
“夕月,你想說什麼?”
“是紫兒告訴了你什麼嗎?”
墨無塵開口,白鈺也有些緊張的站在一旁聽著,生怕錯過了什麼似的。
夕月點了點頭,看向周圍的人,董少華、冷翌塵,他們這麼多年,都像對待自己的母親那般尊重老夫人,突然這樣說,會不會……
她的心裏十分糾結,然而卻不能不去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塵哥哥,老夫人並沒有死。”
“啊?”
眾人皆驚了一下,愣在那裏,如同石化般,但夕月發現,墨無塵很平靜,無論表情還是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或者不對勁。
就好像他早知道會如此似的,見夕月望來,他苦笑著搖頭,“還有呢?”
他並沒有解釋什麼,夕月蹙眉,不過還是說了出來,“紫兒姐姐說,老夫人並不是你的親生母親,而這個老夫人也並沒有死。她就是被老夫人陷害,差點葬身火海的,我想,應該是白鈺救了她吧!”
她看向白鈺,白鈺臉色有些不對勁,神色糾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說的話,讓人有些不理解,當然這時候,能思考的也隻剩下夕月一人了。
其他人,則陷在剛才她扔出來的話裏。
老夫人不是墨無塵的親生母親,那她這麼多年,留在墨家莊所為何事?
紫兒一直跟在她身邊,紫兒又是什麼人?
這麼多的問題,讓董少華有些煩燥,問道:“夕月,這些當真是紫兒告訴你的?”
“沒錯,難道你以為我半晚上的出去編故事嗎?”
她的語氣也不好,沒辦法,誰知道這些事,也會有些失分寸。
“無塵,你怎麼看?那個姑娘真是紫兒嗎?她會不會?”
董少華話還沒說完,便被白鈺打斷了,“她就是紫兒,我敢肯定。”
“你為什麼敢如此肯定?”
董少華無語,他和紫兒也算相處了好幾年,都不知道她的另一張臉,他,才來墨家莊幾天,怎麼會知道?
難道?
想到這裏,他心下一驚,白鈺也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當下斥道:“少華,你想到哪裏去了?”
白了他一眼,繼續解釋,“你們還記得我這次剛到墨家莊時,曾在老夫人那裏看到過一個仙女?”
董少華吃驚的張著嘴,有些結巴的問道:“你該不會說,你的那個仙女就是紫兒吧?”
白鈺初來墨家莊,在沒有通知他們的情況下,已經去見過莊裏的幾個女子,那時,他曾提到過有一個仙女,長得美麗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