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她唇角微動,笑了笑,她已經很久沒有這般笑過了。
錦,但願不是我想的那樣……
有些話,隻適合留在心裏,前麵這個人,她卻不想保留什麼,不想他們之間再有什麼遺憾。
過了一會,墨無塵站起身,走了過來。
他的傷似乎真的沒有她想象中的嚴重,他整個人沒有一點受傷的痕跡。
“塵哥哥,你沒事吧?”
盡管如此,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墨無塵微微張口,想說些什麼,卻最終隻是搖了搖頭,摸著夕月的秀發,說道:“真好。”
他們向男子告別,自始至終,夕月都沒問出他是什麼人,有些不滿的問墨無塵,“塵哥哥,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救過我們。”
兩人順著原路返回青雲山莊時,卻發現山莊裏的氣氛很緊張,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
“什麼人?”
他們始一出現就被發現,隨著他們來到正廳時,姬青玄和魏仲奇都坐在那裏,神色凝重。
見他們進來,姬青玄抬頭,問道:“兩位這幾日可好?”
夕月扶著墨無塵緩緩坐了下來,這才轉身看著他們,沉下了臉。
“少莊主,你們青雲山莊到底有什麼寶貝,值得那些賊人一再來盜。”
她很生氣,墨無塵受的傷很重。
這一點,姬青玄和魏仲奇等人都看得出來,當下有些不解,魏仲奇開口,“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還沒有問他們消失這兩天去了哪裏,她倒先質問起他們來了。
“我是什麼意思?我們來你青雲山莊作客,竟然被襲殺,而你們的人竟然連我們找都不找,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
夕月越說越生氣,絲毫不給他們解釋的機會,“若不是塵哥哥及時趕到,本姑娘如今恐怕都見不到你們了。”
“當然,也許姬少莊主能給我一個答複。”
“你……”
魏仲奇起身,點指夕月,神色有些難看。
咚,咚!
兩道聲音傳來,夕月和魏仲奇兩人中間的半空中,兩把短劍正一寸寸落地,都碎成了幾塊。
姬青玄起身拱手道:“兩位受驚了。”
“墨公子,請先不要動怒,無論你們受了什麼委屈,既然在我青雲山莊的地盤上出事,那我姬青玄定會負責到底。”
“你負責,拿什麼負責?我看就是你們想殺我吧,為了什麼?讓我猜猜,是水雲珠嗎?”
魏仲奇臉色微變,夕月掃了他一眼,譏笑道:“不是嗎?你心虛什麼?”
“夕月姑娘,幾日不見,還以為你們遇到了什麼事,如今見你們都平安,在下就放心了。”
姬青玄見情況不對,當下打斷他們的話。
夕月冷哼一聲,甩袖在墨無塵身邊坐下。
墨無塵咳了兩聲,問道:“我和夕月剛回來,莊裏這是出了什麼事嗎?”
外麵的守衛個個都神經緊繃著,想不被發現都難。
姬青玄搖頭歎息,“我青雲山莊,自建成以來,這還是第二次遭賊,偏偏都是在我這裏發生,哎,一言難盡啊!”
他沒有說丟了什麼,但夕月能看得出來,定然是很重要的東西。
“少莊主此言過了,青雲山莊貴為天下第一莊,誰這麼大膽竟敢來此撒野?”
墨無塵出聲,透著淡淡的關心,當然誰都知道,他這是在看熱鬧。
魏仲奇冷哼一聲,“墨公子,你似乎忘記交代你們這二日的去向了吧?”
“魏仲奇,你什麼意思?是懷疑我們偷了你們那什麼寶貝嗎?”
夕月直接站起身來,怒問道。
“是又如何?”
魏仲奇大聲問道:“前夜,那麼晚的時候,你與墨公子人在何處,明明室內還有燈光,卻不見人,你們在怕什麼?依我看,就算你們不是盜寶之人,定然也是其同黨。”
許是夕月的語氣不好,惹怒了他,說話也不管不顧的。
姬青玄連忙阻止他說下去,因為他看到墨無塵的眼睛眯了起來。
世人不知道墨無塵的厲害,他,卻略有耳聞,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與其衝突,而如今,誰都知道夕月便是墨無塵不能觸及的逆鱗。
“好了,兩位剛回莊,還是先行休息吧,有什麼事,我們稍後再談。”
說完,便叫來人帶夕月和墨無塵下去休息。
“少莊主,你相信他們的話嗎?”
姬青玄垂眸坐在那裏,反問道:“你覺得呢?”
魏仲奇了然的笑了笑。
姬青玄果然沒有為難秋月和秋雨她們,兩女見夕月出現,都很緊張。
“小姐,你們去哪了?怎麼也不打聲招呼?”
秋月責怪的說著,幫他們添水。
“少華他們有沒有傳信回來?”
秋月回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