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沒有危險,小心翼翼的向前湊去,突然從那破洞裏伸出來一隻手。
嗯,就是一隻手,匆白匆白的,像是一個女子的手,又出來一隻,那雙手抓住擂台的邊緣,似乎在往外爬。
玉龍氣極敗壞的從遠處飛回來,剛準備斥責,突然從破洞裏飛出一個女子。
白衣如畫,肌膚似雪,瑩瑩飛舞,在空中旋身而上,緩緩落下。
墨發隨風飛舞,將她那張仙顏遮住了,直到落到地麵,仙子見到這麼多人,先是一愣,隨後撥開垂在臉上的墨發,突然微微一笑。
“啊……”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激動的不能自已。
仙女對我笑了。
胡說八道,明明是對我笑了。
你做夢,也不看看自己的熊樣……
玉龍也是愣了一下,擺出一個瀟灑的姿態,拱手道:“在下玉龍,敢問姑娘芳名?”
他暫時忘記了場合,上前問道。
女子微微蹙了蹙眉,還未說什麼,就被人一下子從後麵抱住。
“紫兒,你回來了。”
諾諾的聲音,柔軟了女子的心房,還會是誰?
白鈺一看到那道白影就忘記了一切,不顧落落的阻攔飄身來到擂台上。
人人皆怒目相視,恨不得把抱著仙女的那雙手給瞪出個窟窿來,似乎隻等仙女一聲令下,他們就將來人碎屍萬段。
誰知,仙女竟然沒生氣,而是無奈的回抱他,“好了好了,別鬧了,這麼多人看著呢!”
白鈺才不管呢,他有多擔心紫兒,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無意間撇見眾人的眼神,他更加生氣了,哼,就不放手,紫兒是我的,你們這些家夥,想也別想。
玉龍站在不遠處,還保持著拱手相拜的姿態,可人家根本就沒理他,而是和一個白癡抱在了一起。
“原來姑娘叫紫兒啊,真是好名字。人如其名,人比名貴。”
白鈺回頭,原來這跟前還有一個討厭的家夥,他一把摟住紫兒的腰,站在她旁邊,問道:“你這個家夥,從哪個窩裏跑出來的,頭發都沒梳,也出來學人耍流氓嗎?”
他的聲音清脆無比,像個小孩子,其實白鈺和墨無塵他們是同歲的,也二十有二了,但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沒辦法,誰讓他長著一張娃娃臉呢!
玉龍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瞪時神情大變。
他是最注重形象的,沒想到如今成了這幅模樣,一定是剛才躲得太慢,掛到樹上才這樣的。
也顧不上什麼,灰溜溜的退走了。
“你們是來打擂台的嗎?”
玉龍的大師兄上來,瞪著牛眼問道。
紫兒一愣,白鈺也才想起這是什麼場合,當下準備拉著紫兒下台。
“等一下。”紫兒掙脫出他的手,就向著那破洞下跳去。
眾人好奇之下,都想看看那下麵是什麼,可白鈺瞪著眼睛,雖然狀似凶惡,實則無辜的看著眾人,大家也不好湊熱鬧,隻好等在那裏。
於是乎,過了一會,擂台上突然多了兩男兩女,他們出來後笑笑鬧鬧的就下了擂台,隻剩下大師兄孤零零的站在那裏,為什麼沒有人理我呢?
好吧,他應該是史上最無辜的主持了。
夕月、董少華、劉爽、紫兒的回歸讓落落也鬆了口氣。
“咦,冷麵呢?”
這時,落落發現冷翌塵不見了,她剛才隻顧著看熱鬧了,冷翌塵剛才還在人群中的,為什麼轉眼就不見了。
董少華沉默少許,說道:“我們回去再說吧!”
他們已經沒有必要留在這裏了,參賽的人都消失了,他們這些人留在這裏也是無用的。
一路回到蕭府,夕月等人先回去梳洗了一番,這才相聚到一起。
落落將他們走後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當然避開了冷翌塵的事情。
若這些人不知道,秋月又不知所蹤,她說出來未必有人信,所以就沒說。
秋月的消失讓夕月有些緊張。如今秋雨還未找到,秋月又消失了,不過經過她的分析,可以肯定秋月是被熟人帶走的。
應該不會有危險,因為秋月知道的事情她身邊任何一個人都知道,所以倒不替她擔心。
想來,應該是他吧!
見她心中有底,眾人也不再為秋月擔心,夕月看著落落,突然問道:“冷翌塵是假的吧?”
落落點了點頭,才反應過來,瞪了她一眼,道:“你就不能讓本姑娘留點秘密?”
夕月了然的笑了笑,其實她這句話並非針對誰,而是莫名的感覺到不對勁。
所有人都避開了一個話題,那是關於冷翌塵的,那一定是有人知道了什麼,她才用這種方法來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