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想到秋月,這是他唯一認識並且放心的女子了,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那時候的秋月很討厭流雲,不想照顧她,隻想逃走,可漸漸的,聽著青華講流雲、錦瑟和夕月之間的事情,她突然有些同情流雲。
這一年,他們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流雲的身體雖然沒事了,可內力卻在漸漸的流失,身體也越來越虛弱。
青華便決定帶她出來找董少華。
雖然流雲心心念念的人是錦瑟,但他知道,董少華在她心目中也是有地位的。
也許這是她的心願呢,她雖然沒說,做為一起長大的人,他覺得自己還是要幫她的。
於是,就帶著秋月和流雲來到這裏。
風寞和秋月並不是很熟,但同樣在墨無塵手下做事,也是有過幾麵之緣的,再加上秦訕比他早,和秋月共事過,也算是熟人。
秋月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小姐怎麼樣了?”
她一年未出世,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旁邊青華眼神閃爍,風寞見此,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給她聽。
其間,秋月數度哭得不能自已,青華隻是伸出一雙手,卻不知該怎麼安慰她。
他早就知道了夕月的事情,也知道這一年間發生的事情,但他實在不想再入江湖,若不是為了完成流雲的心願,或許他這一生都不想再出山了。
在葉青城失蹤後,他最大的心願就是陪心愛的女子隱居山林,從此不用再小心翼翼的生活。
可秋月卻不想那樣過,她拍開青華的手,瞪著他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青華從不騙人,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秋月雖然氣他,也沒辦法。
她轉過身子不再理他。
流雲被接回到蕭家莊,董少華請來無數名醫替她醫治,都言她命不久矣。
流雲自己到是無所謂,可董少華看著日漸消瘦的女子,卻越發的難過。
有時候深夜醒來過來看她,她全身都在發抖,迷迷糊糊間,隻聽她說,原來我還有舍不下的人。
就為了這句舍不下,董少華久久不能入睡。
他以為他不再愛流雲了,那時的熱情早已褪色,這次接她回來,隻是覺得作為一個朋友,他也是想照顧她的。
可此刻,為何他的心跳得這麼快,想念有時候真的能食人的骨。
在床上翻滾了幾圈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將流雲抱到他的房間裏,期間流雲似乎醒了一下,見是他,還伸手搭上他的脖子,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董少華開心了,原來被人需要是這麼快樂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知道,流雲被董少華帶走了。
董少華的解釋是,這樣照顧病人更方便。
白鈺又出來搗亂,調笑道:“哇,董少華,這是哪家的美人,竟然被你拐上了床,真是年少無知啊。”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說什麼呢,你別聽他胡說哦。”
董少華心虛的向流雲解釋,流雲早就醒了,她的眼神平和,紫兒看了幾眼,覺得真是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們這些人,總算是有一個小小的團聚了。
紫兒出來,白鈺也跟了過來,“怎麼了?心情不好?”
紫兒搖頭,“隻是突然在想,夕月在哪裏?她還好嗎?”
這麼多女子,就屬她最可憐,被兩個男人愛著,最終都得不到想要的愛情。
經曆那麼的痛苦,那麼多的磨難,哎……
“紫兒,夕月她會沒事的,她隻是一時沒想清楚而已,隻要無塵一直等著她,總會等到她回來那一天的。”
白鈺摟過她的肩膀,安慰他的嬌妻。
“但願吧!”
他們身後,墨無塵靜靜的聽著,然後轉身走了進去。
屋子裏,大家正在鬧騰,突然感覺屋子裏的氣溫有些低。
往門口一看,媽呀,墨無塵。
可真是稀奇,這一年間,他除了每天去城外等夕月就是呆在他自己的房間裏,不與外人說話,不見任何人,今天這是怎麼了?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就在眾人猜測真相的時候,墨無塵已經來到了流雲的麵前,“她怎麼了?”
董少華歎了口氣,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墨無塵聽完就離開了,讓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夜半時分,一道黑影走了進來,流雲雖然沒了內力,但感覺還在,突然感覺一陣陰影籠罩在她頭上,隨後就不能動了。
一座石室裏,墨無塵看著對麵的女子,拿出一碗藥給她喝。
“夕月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沒事吧?”
如今的流雲多了份母性,少了份高傲,墨無塵不言不語,就這樣看著她。
流雲無奈,隻好將碗裏的湯藥喝完,剛準備說話,墨無塵讓她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