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夕月再次敗下陣來。
這時,風寞打著哈欠走了進來,“穀主。”
夕月“……”
我不是你們的穀主好吧,再說神風穀還存在嗎?
“風大哥,我和,風寂是朋友,叫我夕月就好了。”至今說起風寂,夕月還是一陣陣的心痛,葉青城,你害死了這麼多人,如今也落得個瘋顛的下場,你可悔過?
想到葉青城,便會想起那個深埋心底的男子,那個在她生命中無數次輾轉卻無數次錯過的男子,那個總是護著她,顧著她,向著她的男子。
錦,隻是一個字,似乎用盡全身力氣也阻止不了想起這個人時的悲痛。
你如今還好嗎?在那個地方,你快樂嗎?
再也不用夾在你爹和我之間,你終於解脫了。
有些事情,你以為你已經忘記,它卻在某個不經意間突然冒了出來,充斥在你的心間,讓你開心,讓你痛苦,其實所有我們經曆的人和事,都不會真正的忘記,隻是深深的埋在心底的某個角落。
有些痛,不能去觸碰,也許太年輕,一碰就會驚天動地。
其實回過頭來想一想,人生就是一場戲,台上台下,僅此而已。
風寞和夕月相處的時間,其實很少,隻有那一次在登天台上,見識過她的從容和豪氣,這才下定決心跟著她。
再後來,他一直和秦訕一起,在後方做事,基本上見不到她。
此時見她這般模樣,盡管早就聽說了,還是為她心疼。
也由此想到風寂,他的親弟弟,那麼喜歡的女子,如今變成這般模樣,也是天意弄人啊。
“那好吧,夕月,歡迎你回家。”
這裏是蕭府,是她的家。
她曾拋下自己的家,獨自離開,想想也真是夠白癡的。
笑笑鬧鬧,大家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夕月也大概了解了一下如今的形勢。
吃過午飯,墨無塵還沒有回來,她便讓董少華去看看。
如今的蕭府,人很多,但了解墨無塵的也隻有那幾個。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西斜,漸漸的落到地平線下方去了。
天色暗了下來,有白鈺這個二貨,外加流雲得理不饒人的嘴,秋月無所顧忌的囂張,風寞不時的插言,便也聊得很好。
感情算是慢慢培養出來了。
夕月卻越來越沉默,墨無塵早上走的時候,連早飯都沒吃,隻是說很快就回來,也沒說別的就離開了。
她心裏想,很快應該就快了吧,可是早飯吃了,午飯吃了,現在連晚飯都吃過了還沒見人影。
甚至連出去找人的董少華都不知所蹤,這下夕月有些坐不住了。
她突然起身,拉過旁邊椅子上的外袍披在身上,就向外走去。
“夕月,再等等。”紫兒攔住她,秋月也不同意她出去。
不知她如今不宜出門,這頭白發太顯眼了,就道如今這形勢,她也不能隨便出門。
萬一被有心人抓住,威脅墨無塵,那可就慘了。
藏得再好的秘密,總會被翻出來。
不知從何時起,江湖上有傳言,夕月掌握了整張藏寶圖的原圖,所以蕭府從始至終都在有心人的眼皮子底下。
昨夜,她和墨無塵他們一起回來,也許已經有人看見了。
但不能確定,畢竟她的相貌變化太大,或許別人還不敢確定。
如果她現在出去,被有心人跟上,得到真相的話,那危險的就不是她一人了,而是整個蕭府的人。
聽完紫兒的解釋,夕月有些氣餒,又坐了回去。
“到底是誰在造謠啊?”秋月氣呼呼的說道。
“他們說的沒錯,真正的藏寶圖就在我身上。”
到了如今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夕月將事情的真相,大概說了一遍,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所以你才那麼在意秋雨的下落。”秋月回想當初,說道:“她一定被人抓了,是她說的嗎?”
雖然不願意相信,可這件事,連她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知道這件事的隻有夕月和秋雨,若不是秋雨說的,還會有誰。
夕月蹙眉,“不是她。”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也許她一直小看那個人了。
“那是誰?”
眾人齊聲詢問。
夕月剛準備開口,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些淩亂,似乎有人走得不穩。
眾人急忙迎出去,墨無塵和冷翌塵一人一邊扶著昏迷的董少華走了過來。
“他怎麼了?”
當然,最先撲過去的是最不關心他的流雲了。
眾人又好一陣緊張,這還沒開始呢,又有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