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卻有些心不在焉,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卻一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突然,她的手指微疼,“嘶……”
聽到夕月的聲音,墨無塵第一個趕過來,問她怎麼了。
夕月表示沒事,甩了甩指頭,將上麵的血珠甩掉,又用嘴吸了兩口,墨無塵拉過她的手,隻見她右手的指尖已經泛紅,並沒有其它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我沒事。”
夕月無奈低笑,可眼光卻望向她剛才撫摸過的地方。
這是第四個石門,雖然看起來幾個石門都差不多,近了才會發現,這裏的四個石門一個比一個破舊,從左到右,依次排開,似乎並不是一個朝代開鑿出來的。
但上麵的石環和其它裝飾,比如石門邊花之類的東西,卻是一模一樣,一時間隻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然而,當夕月的眼睛望過去時,依然沒有看出是什麼東西,她有些疑惑的看著前方,突然再次將手覆上去,墨無塵見她臉上一喜,便問道:“怎麼了?”
夕月沒說話,這下有準備,她也沒有亂動,手倒沒事,她示意墨無塵等一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右手。
流雲和金牙也被吸引了過來,三人皆望著她的動作,卻沒有開口。
“好了。”
夕月突然開口,右手退了出來,隻見她的手裏多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形似一個小石塊,墨無塵等人剛準備問她那是什麼,卻見夕月隨手一扔,將那黑乎乎的東西又扔出去了。
“夕月……”
流雲的性子比較急,當先開口準備問她。
卻見夕月突然拉著他們退後,又是一陣轟鳴聲傳來,有了剛才的經驗,他們都知道這是石門開啟的聲音,也不再多言,站在後麵看著。
他們剛才沒有看到那座石門後的景象,但當他們一腳跨進來時,卻發現了這裏的不同。
葉青城他們那道門顯然比較新,開的時間快,關的時間慢。
然而這道石門卻是開和關都非常迅速,讓人絲毫感覺不到這是多年未開啟過的門戶。
點上一根火折子,打在牆壁上的一麵銅鏡裏,緊接著銅鏡裏反射出來的光又照到另一個鏡麵上,如此延續下去,不一會兒,整個室內的情景便清晰的展現在了眼前。
整條通道極其寬敞,可容二十幾人並排走過,然而著視線以內看到的情況,卻發現它很短,視線所及便到了盡頭。
幾人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什麼危險,便拿著火折子一路向前走去,走出不遠,身後又陷入一片黑暗。
幾人走著走著,不消一會便來到了盡頭,然而眼前並不是他們剛才所看到的那樣,這條通道竟然往右拐了個彎,他們麵麵相覷,不過既然進來了,斷然沒有再出去的道理。
而且現在退出,夕月往後看去,那些鏡麵反射出來的光卻有些迷眼,讓人分不清這眼前的一切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路又在哪裏?
“夕月……”
墨無塵清冷的聲音把她的神思喚了回來,夕月搖了搖頭,道:“不要回頭,一直往前走。”
“你看到了什麼?”流雲擔憂的看著她,聽了夕月的話,眼睛不由自主的向後看去。
突然她的麵前出現了一張人臉,和她的臉一般大小,就貼著她的鼻子,甚至她能感覺到她的呼吸,還有那瞪著她的眼神以及唇角詭異的笑容。
饒是她膽大包天,卻也被嚇了一跳,“滾開。”
金牙正走在她旁邊,見她突然揮手,嚇得連忙向旁邊躲去。
墨無塵蹙眉,一指點在她的額頭,這才淡淡的看著金牙,仿佛是在質疑他的膽量。
雖然墨無塵沒有說話,但金牙還是懂他的意思了,有些不服氣的說道:“這女人這麼厲害,一揮手連蝶啞蟲都收拾了,我就這一條命,萬一命中,那可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這不能怪他,誰讓流雲每次出手,都是束手一揮,對於她這個動作,他已經無比熟悉了,所以躲起來也是很熟練。
墨無塵倒沒想到這一茬,一時無語。
“師姐,你怎麼樣?”
夕月見流雲清醒過來,連忙問道,說到底她這人的心還是太軟,隻要別人對她好一點,她就恨不得把心掏給別人看。
流雲見她是真的擔心自己,眼神裏閃過某種情緒,有些複雜,轉瞬即逝。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兩人連續中招,他們也知道了這地方的詭異,夕月和流雲分別說了自己的經曆,兩人一愣,連看到的景象都不同,而且若沒人叫醒她,後果是什麼,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