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姐呢?”
夕月看向葉青城,又往他身後看了看,神色複雜。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徒弟。”
葉青城看了看夕月,又往後麵看了看,淡淡的笑道。
夕月冷哼一聲,“葉盟主,看在錦的麵子上,我本想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消,可沒想到你卻百般為難,到底想怎麼樣?”
“夕月,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嗎?”
葉青城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他大笑了幾聲道:“我這一生女人無數,女兒無數,可兒子卻隻有錦瑟一個,我花了萬般心思調教,卻沒想,到頭來卻是給你生了一個保護符,不得不說,你這丫頭倒也是好本事。”
前麵的話,他說得有些悲憤,可到後麵卻突然變得有些詭異,看向墨無塵,道:“就是因為他嗎?我不如墨軾劍,沒想到我的兒子也不如他的兒子。”
淩錦鏽在旁掩嘴笑道:“青城又何必妄自菲薄呢,最起碼你還活著,而墨軾劍卻死了,不是嗎?”
“可我的兒子也去了。”
淩錦鏽看向墨無塵,眼波流轉,其意明明白白。
葉青城的眼裏也泛起陣陣殺意。
墨無塵將夕月護在身後,直視他。
“你們鬧夠了沒有,先辦正事。”
就在這時,淩無雙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而她身後,那麵銅鏡後慢慢的走出幾個人。
夕月還記得當初第一次見到淩無雙時的場景。
那是她還在石堅住的村落裏,淩無雙隱姓埋名,一身粗布衣裳,花色頭巾,總是溫和的看人,把一個樸素的農家婦人扮演得極好。
那時候的她沒有一絲江湖氣息,再看看如今。
一身月色長裙,同色係的腰帶將她襯得如月宮的仙子,清冷孤傲,隻是一撇,便讓人心生向往。
“流雲姑娘。”
金牙的聲音將夕月的視線引了過來,淩無雙身後,流雲正被人挾持著,而她身後那人,卻讓夕月一陣苦笑。
“夕月,你沒事吧?”
墨無塵握了握她的手,夕月搖頭,“我還是太過天真了。”
流雲和青華分開,她就已經猜到可能會是這樣的結果,隻是心中還抱有幻想。
夕月突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累,她冷聲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先是秋雨,再是楚楚,如今又變成了流雲,當她是軟柿子嗎?誰都想來捏一下。
“你還真是容易受傷,這才分開沒多久,又弄成這幅得性了。”
淩無雙撇了一眼夕月,嫌棄的蹙眉。
夕月倒是無所謂,她喜歡的人都不在意,別人與她何幹?
“淩夫人,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我是想告訴你,人都是有自知之明的。”
墨無塵聽不下去了,淡淡的抬頭,看也沒看淩無雙,徑自說道:“我要娶誰是我的事,關旁人何事?”
言下之意,你就是多管閑事。
流雲被青華逼上前來,衝著夕月說道:“師妹,你別管我。”
夕月歎了口氣,怎麼能不管,她又不是冷血之人,“師姐放心,我們都會出去的。”
“這一牆之隔,能難住你們嗎?還想要我們怎麼樣?”
流雲被抓卻是他們沒有預料到的,如今隻好看一下淩無雙的打算了。
“葉盟主,你既已退隱江湖,又何必再趟這池渾水呢?”
淩錦鏽不快的瞪了夕月一眼,“你別想挑撥離間,青城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哦,我也沒說什麼啊,隻是在想,以葉盟主在江湖上呼風喚雨的本事,卻還要聽從一個女人的話,有些可笑而已。”
“我們是合作,並沒有……”
淩錦鏽見葉青城臉色一變,立刻解釋,淩無雙揮了揮手,阻止了她。
“說這些還有意義嗎?”她看了一眼夕月,對著墨無塵說道:“兩個選擇,去開門,否則大家一起留在這裏。”
她手裏拿著一個火折子,身後銅鏡後一陣悉悉落落的聲音,夕月便知道不好了。
他們沒有多餘的選擇,要說對這座地宮的熟悉,淩無雙是當仁不讓,否則也不會不費吹灰之力便到了此地。
不像他們,曆經艱辛,人比人,真是氣死人了。
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墨無塵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道:“放她過來吧,我總要給少華一個交代。”
他們都看向淩無雙,淩無雙也很爽快的讓青華把流雲放了。
墨無塵他們人少,隻有四人,而淩無雙葉青城他們卻帶了很多人,站在他們身後,攔住他們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