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塵和夕月剛走出客棧沒多遠,便遇到了白鈺和董少華。
“無塵,夕月,嚇死我了,你們去哪了,也不知道送個消息回來。”
一見麵董少華便激動的問東問西,白鈺則好奇的看著夕月。
夕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小白,紫兒姐姐在看你呢!”
“嗯?”白鈺回頭看去,“在哪呢?”
董少華見他傻傻的樣子,也不知道這孩子什麼時候才會長大,當下拍了他一巴掌,道:“笨蛋,別在這給我丟人,回去了。”
幾人說說笑笑,可腳下卻不慢,臨近天黑,便到了京城裏。
進城之前,夕月和墨無塵做了一番修飾,混了進去。
他們住在一個偏遠的平民院落裏,董少華和白鈺在前,等墨無塵和夕月趕到時,屋裏早已坐滿了人。
紫兒起身相迎,“無塵、夕月,你們回來了。”
她一直都很淡定,秋月卻沒有那麼好的自製力了,一下子撲上來,放聲大哭,“小姐,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青華站在一旁,垂眸沒有看向夕月,夕月隻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當下便移開目光。
流雲也是真情流露,“回來就好,我還怕你真的丟下我們,自己去過逍遙的日子了呢!”
董少華神色怪異的看向她,被流雲瞪了回來,“看什麼看,沒見過美人啊?”
董少華小聲嘟嚷,“見過,還摸過呢!”
他的聲音雖然小,但在這裏的都是些什麼人,當下齊聲失笑,流雲臉色泛紅,再次怒瞪了他一眼,拉起哭個沒完的秋月,丟給青華。
“管好你家女人,這麼大個人了,總是哭個沒完,像什麼樣子?”
夕月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懷抱,默默笑出聲。
“師妹,恭喜你恢複容貌!”
董少華在旁邊涼涼的說:“你還少說了一樣。”
眾人皆望向他,隻見董少華唇角微翹,就是半天不說話,冷翌塵在旁邊看了看,說道:“應該恭喜公子和夫人新婚之喜吧!”
“哦……”
“咦?你們成親了?”
董少華瞪了冷翌塵一眼,眾人見夕月點頭,這才知道是真的,當下都圍了過來,女的則表示,怎麼可以偷偷摸摸的成親,男的則說,墨無塵太不仗義。
兩個當事人,則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最後墨無塵一句話,更是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我以為你們都知道,我此生隻會娶夕月,而且她從小就是我的女人,那何時娶她不是一樣嗎?”
眾人“……”
墨公子,話是這麼說的嗎?
打打鬧鬧,說說笑笑,夕月這才發現少了幾個人,風寞、秦訕等人並不在此地,紫兒向她解釋,“我讓他們留在府裏,省得那人疑心。”
吃過午飯,紫兒將事情交給他們這些男人,便領著夕月流雲秋月等人離開了。
說起來墨家莊的人是越來越多了,來到另一個屋子,夕月猶豫了半天,才開口問道:“我姐姐呢?”
與淩錦鏽換回了楚楚,便讓董少華他們照看著,如今沒在這裏,她倒有些擔心。
“小姐,你還提她。”
見秋月一幅氣憤的模樣,夕月示意她繼續說。
“小姐,這可不是我說楚楚姑娘的壞話,她到現在對公子還是念念不忘,你們失蹤,她不關心你這個親人,還一心打聽公子的下落,你說,她眼裏心裏可曾有你,你還管她做什麼。”
難道秋月生氣了,當初聽紫兒說過之後,她差點把楚楚扔出去,讓她自生自滅去。
“她現在何處?”
紫兒笑了笑,倒很淡定,“我請了你一個朋友幫忙,讓她去那裏清修。”
“尼姑庵?”
夕月一愣,隨口說道。
秋月目瞪口呆的看著夕月,過了半晌才開口道:“小姐,是秋月錯了,沒想到小姐這麼厲害,竟然想到了這裏,可見小姐對她也沒什麼好印象,看來我們做得還是太仁慈了。”
夕月這才知道自己理解錯了,“她到底送到了哪裏?”
紫兒啞然失笑,“你不用著急,石堅公子說他帶她去休養。”
夕月這下才知道,他一定帶她去了那個村子,也就是他的家。
隻是石堅,卻為何總是這麼神出鬼沒的,不時出現在她身邊。
其實對於石堅的感情,夕月又不是傻子,怎會看不出來,隻是,想起她這十多年,一路走來的日子,隻能說,當一個人愛一個人成為習慣,那這種習慣就是一輩子的。
無論別人有多好,那份好也隻會成為她的負擔,她隻希望石堅能明白這件事。
紫兒也知道她的心思,當下轉移話題,對夕月說道:“有一個人,我想你應該見一見。”
“誰?”
敲門聲傳來,紫兒讓她進來,首先走進來的是許久不見的秋雨,小丫頭雖然一臉的冰冷,可眼睛裏卻蘊著水汽,定定的看著她,帶著倔強又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