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鋪的珠簾被人“叮叮咚咚”的拉起,圍著鐵柵欄的櫃台後麵,掌櫃習慣性的招呼了一句,“歡迎,客官想當點什麼呢?”
嗬,這店麵還挺寬敞的,裝修輝煌精致,地板還鋪著絨毛地毯。讓人生出一股暖意來。
“掌櫃的,我想把這盒子裏的首飾珠寶都當了。”桃夭遞過她的錦盒。
入耳的是一個清悅的女聲,已過中年的老板抬起了頭。喲嗬,是一個貌美如天仙的姑娘,隻不過這個姑娘的頭上卻梳著婦人的發髻。
“讓我瞧瞧你的珠寶。”老板把錦盒裏的東西都倒了出來,用放大鏡一件一件的細細觀看著。
過了半晌,桃夭催問,“掌櫃的,怎麼樣,值多少錢?”
老頭抬眼看了桃夭一眼,見她衣著不俗,沉聲開口,“珠寶是挺不錯的,這些加起來有三萬兩左右。怎麼樣,姑娘,要當嗎?”
“掌櫃的,我已經嫁人了。”桃夭微笑。
“是麼,我是看著你就不像個經曆過人事的閨女,所以才這麼說。”老掌櫃慢悠悠道。
桃夭的臉瞬間漲紅。這個當鋪的掌櫃也太神了吧,連這個都看得出來,而且竟然這麼直接的就說出來了,太open了吧,古代人不是很保守的麼?
“你說的沒錯,雖然已經嫁給了他,但是我們還沒圓過房。”桃夭也不扭捏,既然老掌櫃都已經說了出來,她一個現代人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就說嘛,我閱人無數,不會看錯的,那稱你為姑娘也沒錯。姑娘啊,你是不願跟他呀,還是你心裏有別人了,還是他心裏有別人了?”老頭見桃夭似乎還挺好說話,忍不住八卦起來。
桃夭見這個掌櫃得寸進尺,心裏不禁覺得好笑。世間竟有如此奇葩的老頭。想到這,便有意捉弄這個老頭一番。頓時便哭喪了一張臉。
“還真給您說對了,他娶了我進門,心裏卻有了別人,我總不能守著這樣一個心思不在我身上的男人過日子吧?雖然他沒放心思在我身上,但是待我不薄,送給我這許多的首飾珠寶當做補償,”桃夭故意抽噎了一下,“我現在不想再守著他了,心好累,就想拿著這些珠寶換些錢,開始新的生活。”
桃夭悲慘戚戚的用袖子抹了抹眼,偷偷瞄了一眼老頭子。
老頭子似乎聽得入迷了,在為桃夭的故事感傷著。
“多麼淒美的故事,”老頭子拍掌歎道,“一個心有所屬一個愛而不得。簡直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姑娘,你家中可還有父母?”
“我家中隻還剩一個老父親,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桃夭不想告訴他她的真實身份。要是元帥府的一家子人知道她在咒他們,肯定要大罵一頓桃夭。想想就覺得滑稽。
“我收你為幹女兒怎麼樣?”老頭子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