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son of bitch。”
“說賤人都是貶低賤人這兩個字的。”
“嘭”兩人幹杯,喝酒。
邊喝,韓秋子邊罵,已經在將仲彬文罵整整半個小時,從一開始的分開帶最後的跑到仲彬文學校哭著回來,從頭到尾在溫雨蕾推波助瀾下,全都不放過,一點點統統都是缺陷。
開始,還有人來搭訕,但是兩人對於所有來搭訕的人一概不理。後來,就是眾人看戲的目光,同樣兩人對於周圍各種目光也不加理會。
“溫雨蕾你看什麼看,喝酒!”
韓秋子喝了不少,隻知道溫雨蕾沒有怎麼喝自己杯中的酒,還有眼睛飄忽的掃著酒吧的另一個地方。
另一個地方,亦是這個酒吧的另一個焦點,要說溫雨蕾和韓秋子是男人的焦點,那麼那邊就是男女都吸引的焦點了,這點著實讓沒有喝醉的溫雨蕾好奇啊。但是那邊人背坐在沙發上看不見到底是坐的是什麼人。
“我去上個廁所,等我回來啊。”溫雨蕾放下酒杯,拍了拍韓秋子的腦袋,跳下座位。
“好。”韓秋子一手抱著酒杯懶洋洋的回答,一手還抱著溫雨蕾的手。
“喂,放開我,我要去廁所。”“嗯。”依舊沒有任何動靜。韓秋子雙眼半閉已經。
“喂喂,秋子,我跟你講啊……”
然後,溫雨蕾滿意的拿回自己的手,走向廁所。
等溫雨蕾回來的時候,韓秋子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上了,溫雨蕾瞪大了眼睛,似乎想在原來的位置看出個韓秋子,但是顯然不可能。
環顧四周,看著不大的酒吧,在燈光昏暗中隱約看見一個像是韓秋子的女子正在一個座位前,做茶壺狀,即使相隔幾米即使燈光昏暗,溫雨蕾一樣能夠感覺得到韓秋子那股大有尼亞加拉大瀑布一瀉千裏恢弘的氣勢。
溫雨蕾走近,想要找回韓秋子,然後,在近處停下腳步。
讓溫雨蕾好奇良久的沙發上上坐著的是一個冷峻的黑發男子,很好看的臉,像是上帝用刀斧精心雕琢,俊朗棱角分明全然的男子陽剛的氣質,即使坐著不說話,溫雨蕾也覺得這個男人一定是王者,站立於這個世界的頂端。
但是男子的臉色十分漠然,甚至是冰冷,而一雙冰藍的眸子更是透出危險的氣息,不是威脅,威脅不會是這樣的人會用的方式,是明目張膽的提示,是告訴你你會死在我手裏最後你還是死在我手裏的狂傲,他有這個資本的。
旁邊還有一個金發的女子,長得像芭比娃娃一樣,正在眼睛睜得大大的驚奇的看著韓秋子。溫雨蕾看了男子一眼,確定自己無論體力還是能力都會輸。
然後溫雨蕾默默看了一眼正在自己high點的韓秋子,轉身,走了。
秋子,難得你罵的這麼開心,不打擾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