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鬱沫撇嘴,心裏卻安下來不少。
吃虧倒不會,隻不過剛才有監製過來找她喝酒,還不許她喝飲料,楊妮妮幫她擋不了,她也是喝了小半杯。
“有人為難你嗎?”看著夏鬱沫微微紅著的臉,顧城問。
楊妮妮剛想說那個監製,手指被夏鬱沫悄悄捏了一下,夏鬱沫笑著說:“沒有,你來了,就更沒有了。”
她這話說的帶著一點點嬌嗔的味道,雖然顧城知道可能是因為她喝了酒的原因,不過心裏還是沒控製住,一酥一麻。
蕭蕭又被拉去唱歌,這一次是她的助理親自拉人過去的,助理貼著蕭蕭的耳小聲說:“雖然你是煌騰的藝人,他是美世的總裁,但並不要緊,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力,就看你了。”說完,她眨眨眼,拍了一下蕭蕭的肩膀。
蕭蕭咬著下唇,視線不經意的瞥向顧城。
他曾經答應為她寫歌,而她也憑著詞曲人是他這個噱頭,得了音樂金獎。她不是不知道,當初他會答應,可能跟和美世鬥氣有關,但不要緊,是他的歌,幫了她,救了她。
特別點了這首,還是Roy的顧城作詞作曲的《聽》,蕭蕭獨特的聲線迷人,在有些吵鬧的包廂裏,她卻唱的比在錄音棚裏還要動情。
“是你寫的歌?”夏鬱沫覺得太好聽了,轉頭問顧城。
顧城點頭,抿了口手裏的酒,眼睛看向蕭蕭,頓了頓。
那時候蕭蕭來求他寫歌,他隻覺得這小女孩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也不管兩人分在不同經紀公司,就敢冒然前來。
那時候蕭蕭的樣子,有點像當初他第一次看見的夏鬱沫,於是,鬼使神差的,他答應了她。
夏鬱沫本來一直喝著飲料,後來包間越來越暗,她喝著的飲料就拿錯成了果啤,幾杯下肚,頭就有點昏。
站起身,手腕被顧城拉住。
“怎麼了?”
“我去下洗手間。”她掙脫開顧城的手,要往出走,顧城再次拉住她。
“等一下讓楊妮妮陪你去。”
此時楊妮妮正站在點唱機前,和一個性子溫和的新人合唱。
夏鬱沫等不及了,於是說:“哎呀,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去,我對這裏挺熟的。”
說完,她也不管顧城,走出包間。
直走前麵就是洗手間,夏鬱沫進去用冷水撲了臉,感覺清醒不少,鏡子裏的她,臉色泛著潮紅,看上去有那麼一點秀色可餐的感覺。
“嗡”口袋裏的手機響起來。
夏鬱沫拿出來一看,嘴角立刻咧開。
“慕慕!”
那邊慕奕陽剛坐上車子,一聽夏鬱沫的聲音,一怔:“喝酒了?”
“一點點果啤。”夏鬱沫笑了笑,“別擔心。”
慕奕陽輕聲對司機吩咐開車,電話裏問:“在哪兒?我去接你。”
“你回來了!”夏鬱沫驚喜,大叫一聲。
慕奕陽低笑,“嗯,剛下飛機。”
“不用來接我,我馬上回去,你直接回水景園。”夏鬱沫說完,掛了電話就往外跑。
奔出洗手間,猛地撞進一人懷裏。
鼻尖撞在那人胸膛上,痛得她皺眉。
“唔!”叫了一聲,肩膀就被扶住。
抬起頭,她猛地睜大眼睛。
“我的未婚妻,好久不見了。”許涼嘴角冷笑,眼裏都是冰冷。
夏鬱沫趕緊推開他,往後站了站,冷冷說:“我可不想見到你!”
“嗬!怎麼?要成大明星了,就不想見你的未婚夫了?”夏鬱沫退,許涼就進。
直接把夏鬱沫逼到角落,許涼困住她在牆壁與自己中間,抬起她的下頜:“真是的,虧我還挺想你,你怎麼這麼絕情呢?”
“許涼你惡不惡心!”夏鬱沫拍開他的手,皺眉。
冷冷的笑聲響起,許涼收斂了虛偽的笑容,再次捏住夏鬱沫的下頜:“我問你,是不是你指使慕奕陽對付夏氏的!”
“你在說什麼!”
“哼!不是你吹的枕邊風還能是誰!夏鬱沫,你行啊!可是你別忘了,你也是夏家的人,夏氏垮了,你爸的心血就都沒了!”
“你什麼意思?!”夏鬱沫是真的不知道這些,許涼的話在她心裏掀起不小的波瀾。
正要繼續質問,隻聽許涼身後,顧城的怒吼聲響起:“放開你的手!”
許涼聞聲回頭,對上顧城視線,一勾嘴角:“喲!真是沒想到啊,沫沫,你怎麼這麼招人呢?”話說著,他一把攬住夏鬱沫在臂彎,含笑看著顧城。
顧城眼裏都是火焰,看著許涼攬住夏鬱沫的手臂,一字一頓:“放開你的手,要不然我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