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
那些最不想回憶起來的,被許涼再次剖開,夏鬱沫使勁兒的瞪著他,忽然抬起腳,往許涼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毫不留情的踢過去。
許涼冷不防夏鬱沫的舉動,“嗷!”一聲捂住胯/下,臉色青白。
一雙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他在原地蹦了幾下,那樣子狼狽至極。
夏鬱沫沒控製住,大笑出聲,轉身就去開門,誰想肩膀忽然被握住。
一個向後的力道,她跌進許涼的臂彎。
許涼夾著她,狠狠的瞪著她,一字一句的咬牙:“你他媽的夠狠啊!我今天要是不治你,我就不是許涼!”
話落,許涼忍著疼,咬著牙拖著夏鬱沫往寶馬車邊走。
夏鬱沫驚恐的掙紮,曾經許涼羞辱她的記憶全部湧上。
可憐這裏的別墅每一棟都離得很遠,且深夜大家都睡下,她嘶啞著喉嚨吼,連個看熱鬧的人都沒有,更別提誰來救她。
眼看著,半個身子都被塞進車後座,夏鬱沫扭動身體,和許涼廝打。
許涼一怒,一巴掌扇在夏鬱沫臉上。
夏鬱沫隻覺腦袋“嗡”的一聲,眼前一黑,可是身體卻下意識的死死扒著車門不鬆手。
許涼沒了耐心,冷著臉,一根一根掰她的手指。
指甲劃在他的車上,有幾根指甲立刻碎了。
夏鬱沫痛得鑽心,心裏想著,慕慕怎麼還不來。
就在這時,許涼身體猛地飛出去。
就在夏鬱沫眼前。
慕奕陽如同從天而降,將夏鬱沫抱出來。
“慕慕!”劫後餘生,她抱著慕奕陽的脖頸大哭。
慕奕陽冷魅寒目,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將她放在地上,活動著手腕朝許涼走過去。
許涼現在才反應過來出了什麼事,從地上爬起,他看著一步一步而來的慕奕陽,心裏一驚。
慕奕陽的表情陰沉可怖,許涼腳步一抬,就要往自己的車子撲過去。
慕奕陽一手捏住他的後衣領,一腳掃在他後腳跟。許涼整個人躺在地上,後腦勺磕在地上,腦袋就是一昏,接著麵門就是一拳。
可畢竟許涼也是個大男人,被湊了兩拳也反撲起來。
兩個人纏鬥著,許涼毫無章法,挨揍的時候多,但慕奕陽嘴角也掛了彩,身上的白襯衫灰突突的。
夏鬱沫緩過神,就見慕奕陽再次占了上風,正把許涼按在地上,一拳一拳。
她害怕出了人命,到時候害了慕慕,趕緊衝過來,拉住慕奕陽抬起來的手臂。
“慕慕!別打了!你要把他打死嗎!”
慕奕陽已經猩紅了眼睛,甩開夏鬱沫,落下一拳!
恨意!五年以來的恨意此刻全部湧上來。他早就想這樣做了!
夏鬱沫一個趔趄,被慕奕陽甩開跌坐在地上,馬上爬起來,她再次衝過來,兩手血紅的抱住慕奕陽的手臂,低吼:“慕奕陽!你給我住手!”
就是這一聲,把慕奕陽的精神拉回來。
他看向被自己壓在身下,臉上高高腫起來的許涼,他看上去就剩下半口氣了。
慢慢轉頭看向抱住自己手臂的夏鬱沫,眼睛一眨,他說:“你替他求情?”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沒有溫度。
夏鬱沫知道他是有些魔怔了,趕緊說:“我不是為這個人渣求情,慕慕,我是為了你,不要出人命,好不好?咱們回家吧,好不好?”
慕奕陽冷冷一笑,甩開夏鬱沫的手,根本聽不進去她說了什麼,站起身,他腳下一步一步往別墅走。
夏鬱沫看許涼踉蹌著站起,冷聲說:“你死不了吧!”
許涼吐出一口血,低哼,“我要報警!我要告他!媽的!”
“好啊。”好整以暇的看著許涼,她冷笑:“你盡管去,不過在這之前,或許你會先收到法院的傳票,想一想你剛才要對我做的!”指著不遠處的監控,夏鬱沫繼續說:“應該都有拍到吧?”
“尼瑪!”許涼低咒,歪歪扭扭的上了車,車子啟動,絕塵而去。
夏鬱沫舒了口氣,快步進了屋。
慕奕陽仰躺在沙發上,一手蓋了眼睛,一手垂在沙發下麵,襯衫一半還塞在褲子裏,一半掉出來,皮鞋穿在腳上,卻已經看不出顏色,整個樣子很狼狽。
“慕慕?”蹲在他身邊,她低聲叫他。
慕奕陽沒有反應。
夏鬱沫起身,準備去拿醫藥箱過來。
剛動,手指就被握住。
“嘶——”她疼的低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