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身穿一身米色西服,戴金絲邊眼鏡,極其文質彬彬,他好像正伸手準備敲門,看到門突然開了有些意外地也被嚇了一跳。
“您是?”田暖玉開口問道。
“噢,我叫羅誌瀚,是阿穆的家庭醫生,我來看看他,”門口男子的聲音醇厚而濕潤,給人很舒服的感覺。
“阿穆?”田暖玉不知道他說的是誰,臉上露出了疑惑。
“你是?”羅誌瀚打量起田暖玉。
“噢,我叫田暖玉,是穆羽馨的家庭教師”。
羅誌瀚輕笑起來:“我是穆傲雲的家庭醫生,看樣子我們都是家庭的”。
“您好,”田暖玉也笑了起來。
“我可以進去嗎?”羅誌瀚客氣地笑問道。
“噢,對不起,您請進,”田暖玉這才發現自己隻顧著說話卻堵住了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敢緊後退了一步拉開了房門。
“嗬嗬,穆傲雲打電話給我,說他身體不舒服,所以我過來看看他,沒想到一到門口卻遇到了驚喜,”羅誌瀚說著走進了屋內。
“驚喜?”他指的是門口的那一片藍玫瑰之海嗎?田暖玉在心裏暗忖。
“一位美麗的守門神,”羅誌瀚笑眯眯道。
田暖玉看到他溫和的笑容裏帶著一抹善意的打趣,田暖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視線落在了他的手上,發現他的手裏提著一個小的藥箱。
“穆先生病了嗎?”田暖玉驚詫地反問羅誌瀚。
羅誌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接著他恍悟道:“他還是這樣,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喜歡去麻煩別人,我直接上樓去看他吧,”說完他輕笑著搖了搖頭。
田暖玉輕“噢”了一聲,穆傲雲在家讓她已有些意外,他生病了更是她沒有料想到的。
羅誌瀚衝著田暖玉輕點了一下頭,然後邁步上了樓,徑直走到穆傲雲房間的門口輕敲了兩下門,可能是聽到了裏麵的響應,他推門走了進去。
田暖玉站在原地卻沒有動。
穆羽馨不在家, 桂嫂和仲叔也離開了山莊,如果她再出去,山莊裏就剩下穆傲雲一個人,沒有人來照顧他了。
田暖玉決定還是留下來。
小語星和郝奶奶那裏隻好延後幾天去過去看她們了,她想著還好昨晚沒有打電話給她們,否則要讓她們失望了。
田暖玉轉身上了樓,把包和拎袋放回自己的房間裏,然後又返回到客廳裏,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二十分鍾後,田暖玉看到羅誌瀚從穆傲雲的房間裏走了出來並下了樓來。
田暖玉從沙發上站起了身。
羅誌瀚看到田暖玉仍在,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田小姐,你在啊?”
田暖玉已經看出來了,羅誌瀚對穆家非常熟悉,她便開口道:“穆小姐不在家,桂嫂和仲叔也出去了,不知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這樣啊,那看樣子整個山莊裏隻剩你一個人了,”羅誌瀚眯起了眼角笑嗬嗬地補充了一句:“我是說除了那個病倒的之外,”
“需要我做些什麼嗎?”田暖玉也彎起嘴角笑了起來。
羅誌瀚的笑容溫暖而又給人一種親近感,田暖玉感覺自己的心情也陌名地舒暢起來,
“我剛才上樓幫阿穆檢查了一下,他是發寒熱了,我給他量了一下體溫,已經燒到了39度,我讓他去醫院他就是不肯,我隻好給他服下了兩片退燒藥,現在他已經睡下了,唉,他還是這個樣子,對自己的身體總是不愛惜,生病總不肯去醫院,”羅誌瀚邊說著邊輕笑著搖了搖頭。
看樣子這個羅醫生和穆傲雲的關係不是一般的熟,田暖玉心裏暗忖道,不過聽到穆傲雲高燒到了39度,田暖玉的眉心不由地微微皺了起來:“羅醫生您說,需要我做什麼?”
“我現在還有一個病人要去出診,不能一直在這裏陪他,退燒藥的藥效大約2個小時,能不能麻煩田小姐兩個小時後上樓去看看他是不是已經退燒了?”羅誌瀚的語氣溫和而客氣。
“羅醫生您太客氣了,我知道了,我就在山莊裏不出門”。
“你上樓去看他時,最好再讓他量一下體溫,如果他還沒有退燒的話,還是讓他去醫院比較好,不過……,你看,我又要說‘不過’了,”羅誌瀚彎起嘴角笑了起來:“他肯定是不肯去醫院的,他呀,最討厭的就是去醫院,真是沒辦法,”羅誌瀚的語氣竟是無奈,但臉上的笑容卻在加深,笑容裏帶著包容。
“如果穆先生沒有退燒的話,我盡量勸勸他去醫院”。
“他能去醫院最好,也許美麗的‘守門女神’比我的魅力要大,”羅誌瀚笑嗬嗬地打趣道。
田暖玉被他說的不好意思起來,窘笑著垂下了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