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醫院】
白言熙急忙跑到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因為她也是腦外科的醫生,所以醫生也就實話實話了,他把周致成的片子放在了x光觀片燈箱上。
“患者剛才發生了極其奇怪的現象,本來他是有顱內出血的,所以我們一直給患者進行腦電波的追蹤監測,可是剛才護士發現他的腦電波突然開始紊亂,身體突發抽搐,你也是醫生應該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吧。”
白言熙在清楚不過了,“知道,是外傷性遲發性腦病導致腦植物神經紊亂,意思就是這是植物人的前兆是嗎?”
“一開始我們也這麼以為,但是後來….”
【周致成病房】
白言熙靜靜地推開門,他現在還是昏迷期間,她想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她坐在了床邊,輕輕地握住他還在打著吊針的手。
“致成,你要平安健康的醒來呦,我要和你一起做好多好多事情的。”
白言熙就這麼坐在那裏,想著剛剛主治醫生跟他說的話。
(但是後來我們給他拍了片子發現他的顱內出血正在慢慢地自我恢複,就是這個燈箱上的片子,至於他的突發性腦電波紊亂和身體抽搐可能是清醒的前兆,有些病患是會出現這種情況的,所以現在我們能做的隻有觀察,因為我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連白言熙這種腦外科的專家都已經無法解釋這是怎麼回事,所以她隻能默默等待,等待他會平安醒來。
【愛夜】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天已經變得非常非常的暗,酒吧裏又開始人滿為患。葉琪想要叫醒簡林,給他準備了晚飯,另外又拿來了藥準備給他換洗。
推開門後,她沒有看到那熟悉的身影,給他拿來蓋的被子已經整整齊齊疊好放在那張鋼鐵折疊床上,上麵還有一張字條。
(謝謝。)
隻有兩個字,可是這兩個字對葉琪來說就是最珍貴的言語。
白言熙已經在醫院守著周致成,守了一個半夜,現在已經是淩晨3點了,他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她卻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說是有點車禍的情況需要她去確認。
【警察局】
這裏的局長孔峰親自接待了白言熙,讓她感覺周致成這件事情並不是很好解決。
“白小姐,我們已經調查過了,這起車禍實在是有點蹊蹺。現在肇事者我們已經移交法院了,他們會處理量刑,隻是現在有一個問題如果家屬原諒的話,他可能會減刑。”
“不,我不會和他和解的,他是車禍的始作俑者,必須讓法律來懲罰他。”
“白小姐,這起車禍的情況實在是特殊,肇事者確實是在正常行駛,而且紅燈亮起的時候他也有踩下刹車,可是鬼使神差的他就是又一次踩下了油門,這才撞向了周先生。”
“不管怎麼蹊蹺,他撞了人是事實,而且我不是他的直係親屬,還是按照正常程序走吧,我不便替他的家人做決定,麻煩你們了。”
警察聽到她這麼說,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麼。
轉眼日子過了三天,就在這一天早上,周致成終於醒了,他恢複了意識,連醫生都說這是醫學上的奇跡。
在他住院的一周裏,白言熙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看他。今天她又帶了早飯給他。
看著周致成喝粥的樣子,她忍不住心裏的疑問還是要向他問明白,“致成,你真的沒事了嗎?”
“沒事啊,你看我這樣能吃的樣子會有什麼問題。”
“那就好,我真的很擔心你。”
“別擔心,我沒事。”周致成還是那樣的溫柔。
“致成,還有一件事,我給你的公司打電話請過假了。”白言熙有些試探的問,她不知道周致成會不會在意這件事。
“哦。謝謝。”
意外的三個字,白言熙抬頭看看眼前這個喝粥的男人,這還是周致成嗎?
“哦?就這樣?他們說你被停飛了?是因為嗎?上次支援活動?”
周致成好像一愣的樣子,接著隨口回答,“哦,是啊,不過沒關係,不是一直停飛。”
白言熙看他這樣說,也沒有多說,“我醫院還有事情,我要先回去了,你自己可以嗎?”
“好,你要照顧好你自己。”
白言熙從椅子上站起來時,突然感到有些頭暈,她以為是她起來的太快了便也沒有在意。
病房裏的周致成自從她起身後就再也沒有離開她,目光一直跟隨者她一直到她關上病房的門,還是沒有收回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