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玄,我並不準備在這裏待,我們收拾一下就走吧,在這無趣的呆浪費時間著不如出去曆練。”王婍荏說。
“隨你吧。反正在我沒獲取到我的利益之前都不會讓你死。”冷玄說。
“那還真是…謝謝你啊。”王婍荏嘴角微微抽搐,這家夥就不能說好一點的話嗎?矯情!
“不用,你太弱需要提高實力為我辦事。”冷玄說。
“切,我們離開這裏就先回一趟王府。”王婍荏說。
“隨你。”冷玄說。不對,自己一向不是話少嗎?怎麼對這個女人話就變多了?真是奇怪。
第二天,聖光學院測場上放眼望去都是焦急等待結果的學子。雖然沒拿到旗幟,但也可以看看分到什麼樣等級的班呀。白霖眼眸來來回回的掃蕩在學子中,就是沒看到那個小女孩。“嗬?果然走了嗎?”白霖在心裏想。
“你知道她待不住,從她眼睛裏的不羈與輕狂就該看出來了。”北冥鈺說。
……
“女人,你不會迷路了吧。”冷玄看著在樹林中走過去彎過來的王婍荏說道。
“我記性很好,走過的路都會記得,可是這好像不大對勁…”王婍荏說。
“不錯,你也終於聰明了一回,夠資格當我的奴仆了。”冷玄說。
“別張口閉口都是奴仆奴仆的,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了。”王婍荏說。
“奴仆該是這個態度嗎?怎麼對那庸俗的男子就那麼溫柔?”冷玄問。
“你說北冥鈺?我倒覺得他溫文爾雅,倒是覺得你比較庸俗。”王婍荏說。
“那你怎麼舍得離開?”冷玄問。
“今天你的話很多,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吃醋嗎?”王琦荏笑著說,於是某大爺就不理她了。
…
王琦荏走到一條小溪邊準備洗個臉,喝口水:“這水真舒服。”話音剛落,她就發現小溪中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她。王琦荏看著溪水:奇怪明明什麼都沒有,可感覺這地下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我。她不知不覺已經慢慢的踏入了溪水中,她越來越靠近溪水中央緩緩的溪水突然之間變得急湍起來,她猛地一下就紮入了溪水裏。大腦還來不及思考,就暈了過去。
“女人,你該醒了”王琦荏的體內傳來冷玄的聲音。
王琦荏清秀的眉目皺了皺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我,這是在哪裏?”王琦荏揉了揉眉頭,雙眼打量著這個地方。
“對於陌生的地方應該警惕些。”冷玄說,他感覺有一種力量在吸引著他,不,是吸引著他和她!難道那個東西被封印到了這裏嗎?
王琦荏覺得體內的一股力量,準確的說是冷玄,仿佛跟以前有些不一樣,氣息很紊亂。
但王琦荏感受到冷玄似乎並不討厭這樣的感覺。
“我們現在應該是在什麼密道之類的。”王琦荏說,“這裏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嗯。”冷玄簡單的回答了一個字。
“既然你不想多說,那我也不多問,但我要是做了什麼壞了你的事那可怪不了我噢。”王琦荏帶著挑逗的語氣說。
“你很好奇?”冷玄說:“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曉。”
王琦荏也不在打趣冷玄,而是認真的打量著現在所處的位置:四麵都是石壁,像是一個封鎖的空間,抬頭什麼也看不見像是無盡的黑暗。
王琦荏走過去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石壁:喲,質感還不錯,拆一塊下來帶出去說不定還能賣個好價錢!她這樣想著,也這樣做了。
“嗯?這石頭上有文字。”王琦荏說。
“嗯,這是這片大陸創世初期的文字。”冷玄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就是那個時候的人?”王琦荏說:“那也未免太老了吧,幾百歲啊!”
“女人,不該問的別問!這石壁上應該有機關。”冷玄說。
“我需要你提醒嗎?本大小姐還是很聰明的。”王琦荏挑挑眉說,說著小手就在石壁上試探起來。
突然,王琦荏像發現了什麼,又退回到中央。
“冷玄,你看到了嗎,這四周的燭秉上的圖案。”王琦荏說。
“嗯,不許喚我大名。”冷玄說,但好像已經被某女人忽略了。
“乖乖,這燭秉可了不得呀。”王琦荏摸著上麵的圖案說:“木,水,火,土。還有一個呢?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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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玄:你那一聲乖乖是在叫我嗎?
“少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