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時間,李九真他們幾個就踏遍這片區的所有大山,“造訪”每一個村子。
樊以君對地形很熟,知道哪裏有村哪裏有人,盡量不會讓李九真跑冤枉路。
幾天下來,有的村子還好,沒有找到被關起來的拐賣婦女--
無論哪裏,有壞的,也會有好的。
有的村子卻和最初那個村子一樣,藏著不少被買的媳婦兒。
而且這些村子的全村村民,麵對別的事情很難眾誌成城,但對“媳婦兒”這一情況,卻顯得格外團結,一致對外。
他們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大有“想帶走媳婦兒就從我屍體上踩過去”的架勢。
對於這種行為,李九真表示佩服,然後就是一聲大吼:“我成全你!”
真不怕死?嗬,死到臨頭的時候,一個個還是萎了。
也是李九真他們幾個本事大,要換成李國棟那幾個,敢不用柔和方式求著放人,而是像他們這樣雷厲風行,估計已經被撕碎了。
一大群村民將李九真四人包圍,本以為可以打得他們連媽都不認識。
哪知道最後卻是所有村民全被打趴在地?
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無論是哭爹喊娘,還是詛咒辱罵,無論是群起攻之,還是軟語相求,都無法阻止李九真把根本不屬於這兒的那些可憐婦女帶走。
誰敢負隅頑抗,就打斷誰的手或腳,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所有被解救的婦女,逃出生天,都激動得不能自已,被李九真帶著,長途跋涉,來到鎮上,排著隊打電話給家裏,等著親人過來接走。
她們對李九真這幾人不甚感激,把他們的名字也默默記在心裏。
也有少數婦女舍不得孩子,也都一並帶走,繈褓裏的嬰兒,背在背上的幼兒,一個個睜圓清澈的眼睛,可愛又幹淨。
又是一個朗朗乾坤的大晴天。
一輛東風貨車在蜿蜒山路上行駛。
貨車後麵車廂,被布蓋上,封得嚴嚴實實。
這輛車一口氣開到實在開不了的地方停下,然後幾個男的下車,四下張望。
“看個毛啊,這荒山野外的,還能有人看見?”有人笑罵了一句,找個溝溝解開褲鏈撒尿。
另外幾個也都一笑,紛紛取出刀啊棍的,然後將後麵的車廂打開。
“都下來,滾下來!”他們一臉凶狠地喝斥叫嚷。
同時一個接一個女人從車上跳下來,瑟瑟發抖地縮成一團。
所有女人下車,人數十幾個,個個臉色發白,格外恐慌。
有的穿著樸素無華的衣服,看樣子是沒見過什麼世麵的鄉下丫頭。
也有幾個明顯是城裏來的,看上去要時尚一些。
其中一個臉上還有化妝痕跡的女人,兩眼通紅,忽然說道:“大哥,我求你們了,就放我走吧。我保證,隻要能夠回家,我立馬取十萬塊錢報答你們,真的!”
“嗬嗬,臭娘們兒,你當我們是傻比麼?”
“不是啊,我真的有錢,你把我賣了,能賣多少,一萬?這萬把塊錢對我來說,也就一個月生活費啊!”
“切,你有錢了不起麼?”一人上前揪著她頭發,不屑地說道,“我告訴你,你錢再多,我們也不可能把你放了,你就安安心心在這山裏麵當一輩子的媳婦兒吧哈哈哈!”
誠然,把她放了,也許能敲到一筆錢,但也有極大的風險被警察抓住。
根本不值得冒這個險!
“別說,這女的還真有點千金大小姐的樣子。”
“是啊,各方麵條件都不錯呢!”
“你們,都給我到那邊去站好,別想逃啊,誰逃捅死誰!”忽然,他們當中一人起了心思,這般威脅了一句後,就拖著這個說自己有錢的女人到另一邊,強行摁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