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九真沒有殺死孔離落,被孔凹斯深深記恨。
那麼藥王穀即便運氣不錯剛好查到樊以君的下落,也未必會展開這次的抓捕行動。
誰叫李九真是這一屆的總魁首,再怎麼也得給他一點麵子,免得最後鬧得不愉快,甚至引起一場內鬥。
可是現在,已經不共戴天,憑什麼不能俘虜樊以君,憑什麼不能奪取藥王針?
回想起來,就覺得可恨。
當時他們抓住樊以君之後,恁是沒能找到藥王針在哪兒!
要是當時就找到藥王針,完全可以殺了樊以君滅口,再將藥王針帶走。
不像現在,抓了樊以君之後,逼問不出藥王針下落,就去查她徒弟蓮安的位置,然後就把李九真給引了過來。
暴露了!
暴露就暴露吧,總歸會有這一場撕破臉的衝突,遲來也不如早來,李九真這麼年輕,潛力無窮,越早解決這場恩怨,也算是越保險。
就在藥王穀嚴陣以待,做好各方麵準備時,李九真這邊,也終於等到了智零等人。
來的,除了隱龍寺的代表,還有白氏丐幫的同盟,以及扁鵲樓的至交。
真龍寺主持,也聯係了另一僧派勢力和一個道派勢力出動人手派來了代表。
醫生、道士、和尚、乞丐、算命的、湊在一塊兒,加起來人數接近一百,加上李九真和李清歌以及蓮安三人,形成的隊伍,浩浩蕩蕩,直奔藥王穀。
林岫被李九真安置在了江北,今兒個這場衝突,不適合林岫這個級別的人過來參合。
本來蓮安也是不想讓她來,可她死活要抱著李九真大腿,李九真沒辦法,隻好把這個跟屁蟲帶上。
智零雖然年輕,帶他代表的是德高望重的隱龍寺主持--
由他喊話,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於是一到藥王穀外,智零就將沉重的禪杖往地上一杵,雙手合十,就是一句阿彌陀佛:“貧僧智零,來自隱龍寺,今與數位施主一道,有事求見藥王門門主孔凹斯施主,煩請通傳一聲。”
早已守在門口的藥王門弟子倒沒有扯謊說不在,而是真的有人進去通傳。
於是過了片刻,孔凹斯就帶了一幹高層和一大群弟子,從裏麵浩浩蕩蕩走出來。
“嗬嗬,原來是智零小師傅以及諸位同流,不知貴客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知諸位來我藥王穀,所為何事?”
“嘖嘖嘖,真當自己活在古代啊,拽什麼台詞啊,真惡心!”李九真白眼一翻,直接開口挑釁。
“你--”
“嗯?”孔凹斯打了個手勢,阻止身後的人對李九真開口。
他目光落在李九真臉上,臉上露出冷漠的笑:“這位難道就是新上任的扁鵲樓樓主,拿了這一屆總魁首的青年才俊李九真李樓主?你的大名,我也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真……”
“得了得了,我懶得跟你廢話。誰不知道你恨我恨得要死,誰叫我一掌拍死了你的親弟弟孔離落?你要不恨我的話,還是人嗎?”李九真繼續毒舌。
“……”孔凹斯雙拳緊握,身子微微顫抖,臉上的平靜也實在很難再拿捏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