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這一屆的鬥蠱大會正式開場。
李九真不會蠱術,所以也不用去分辨別人拿出來的是什麼什麼蠱,也不用分析該蠱蟲有什麼優點缺點。
往往別人一場鬥蠱,都會引起旁人的圍觀點評,更有人會煞有其事地“解說”。
然而一切李九真都聽不懂,也就通通當作沒聽到了。
終於,輪到他們巫黎族的出場,他們的第一輪對手來自巫勾族。
而他們的鬥蠱“擂台”,則是在半邊山坡上麵,不過由於沒有植被,不管他們在哪兒鬥蠱,也都全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絲毫沒有遮掩。
這種情況下,李九真務必得將修羅針的氣息收斂得當,不能隨意泄露,不然準會被發現。
原本關注著其它地方的禾久,絲毫沒有掩飾都走到這邊,笑吟吟地望向李九真。
在李九真瞥向她時,她還對李九真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這一幕,落在大家眼裏,使他們再一次不解。
昨天才和那個啞巴第一次見麵,為什麼今天就好像很要好的朋友一樣了?
“你們難道還不知道?聽說昨兒個半夜,那個啞巴還出去和聖女呆一塊兒呆了好久呢!”
“這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親眼看見的!”
“真的?”
“騙你幹什麼?”
李九真感受到許多帶著濃烈敵意的眼神投向自己,一時也挺無奈。
“你們以為我想被她看上啊,長得帥又不是我的錯,切--”
“要開始了!”就趴在李九真背上的烏穀娜輕聲說道。
如果有的選,她真的不願挨著李九真。以往的鬥蠱大會,她也沒和搭檔靠得這麼近過。
然而現在不能動,隻能靠他背。
“算了,反正連去上廁所都是被他抱去的,抱都抱了,背一下也沒什麼不能接受,就當騎馬好了。”烏穀娜這樣安慰自己。
全場也就她和李九真是保持這個姿勢呆一塊兒,所以就顯得更加的鶴立雞群。
巫勾族的那些個年輕人,在看向烏穀娜和李九真的時候,神色更是帶了幾分不屑。
於是必要的嘲諷也就誕生了。
“我說烏穀娜,你都在中原被人打成這樣了,不好好修養,還來逞這個強做什麼呀?”
“就是,真的沒想到,以往鬥蠱技術那麼厲害的你,一去中原,就啥也不好使了。”
“嘿嘿,鬥蠱可不隻是依賴蠱的,用諺語的說法就是打鐵還需自身硬。”
“他們在唧唧歪歪什麼?”李九真呆在烏穀娜身前,那麼他們對烏穀娜的所有嘲諷,也全落在李九真身上,這讓李九真略微不爽。
“不關你事!等下不要幹擾到我的蠱!”烏穀娜聲音從牙縫中擠出。
她總不能說把自己搞成現在這樣的中原人,就是身下這個討厭鬼吧?
和不共戴天的仇人合作,這種感覺,還真是糟糕透了。
眼見烏穀娜不回應,巫勾族的這些人越發得意,其中一人甚至還很囂張地說道:“你們去對付其他的,我一個人就能對付他們倆。”
“好的,交給你了!”
“我們上!”
他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就一齊衝向李九真這邊。
那個指名說一個人對付李九真兩個的,這時倒是愣了一下。
“喂,我隻是說說而已好不好!”
他又不是傻子。以往的鬥蠱大會中,烏穀娜的表現可圈可點,絕對是巫黎族裏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