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大家都聚在這個房間,聽楊勝楠講述她這段時間的經過。
她果然是被福永大師派的人給抓了,並且一直關到現在。
所幸福永大師還不算太壞,並沒有破色一戒,也約束了他的手下,沒有對楊勝楠做出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甚至一日三餐獨立衛生間這些都安排得很是妥當。
楊勝楠之所以餓得這麼瘦,主要是她自己性子倔強,屢屢絕食抗議,希望能被放出去。
福永大師神通廣大,催眠這種東西,他也是會的。
所以李九真沒有立刻死掉下葬這種事情,他已然從楊勝楠口中得知。
對此,他一陣思索後,也沒對楊勝楠多說什麼,反正就一直關著。
也就昨天,福永大師忽然一通電話打給看管楊勝楠的人。
接著那人就帶著楊勝楠出來。
他本想直接將楊勝楠交給李九真,但又怕李九真這廝凶殘,把他殺死。
所以才靈機一動,把楊勝楠交給偶遇的桂芳。
他早已打聽到李九真入住的酒店,讓桂芳到酒店附近等李九真回來。
自己卻是早早溜掉,不讓李九真抓到。
“這福永禿賊,到底什麼意思?”李九真很是費解地說道。
抓走楊勝楠關起來,等待李九真“複活”。
按道理,福永和尚應該趁機挾持楊勝楠,逼迫李九真把萬磁針交出來。
李九真死而複活,福永和尚甚至可以憑此猜測到李九真興許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也可以借機發難,逼李九真妥協。
可他得知李九真複活且來到北氓山,就讓人把楊勝楠給放了。
那他抓楊勝楠關起來的意義何在?
“他就沒在你身上做什麼手腳?”李九真問楊勝楠。
楊勝楠略微茫然地搖搖頭,說道:“除了有一小段時間被催眠,醒來後什麼都不記得以外,平時我都沒見過他,應該沒做什麼手腳吧?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我看看。”樊以君上前,給她把脈,又在她身上一寸一寸的摸索。
李九真有些緊張,故作輕鬆地調節氣氛:“檢查身體這種事我現在也會了,為什麼不讓我來?”
“大家都在呢,你害不害臊啊!”楊勝楠臉色一紅。
“難道你的意思是,大家不在,我就可以不害臊?”李九真說道。
“李九真,你變了,變得不像我以前認識的那個人了。”楊勝楠一臉失望。
“我變了嗎?”李九真看向林岫。
林岫沒有回答,隻是點頭。
他又看向寧子墨。
寧子墨抿嘴一笑,說道:“確實變壞了。”
李清歌不待李九真看她,就主動說道:“變態。”
樊以君用了許久時間將楊勝楠從頭到腳都檢查了一個遍,然後搖搖頭,說道:“我並沒有查到任何不妥之處。”
“意思是並沒有被做手腳咯?”
樊以君卻是輕輕搖頭,說道:“這我可不敢保證,有可能是確實沒有被做手腳,也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福永和尚做手腳的本事,超出了我所知道的範疇。畢竟,這世上雖然沒有了法術,但某些邪術還是可以用的。”
李九真眉頭緊鎖。
所謂邪術,葛小川曾經被“下咒”,搞成植物人,這事兒不就存在嗎?
楊勝楠見李九真他們都露出擔憂之色,便自我安慰:“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麼,應該不會有事,你們別多想。”
李九真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不過你放心,以後我一定會擒下福永禿賊,在殺死他之前,問清楚你到底會不會有事。”
“又要殺人嗎?”楊勝楠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