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在沒有加入盜賊團之前,是個獵人,在藍霧森林靠捕捉野豬還有為數不多的兔駝為生,偶爾也會走狗屎運撿到一些藍莓拿去農場賣,要知道這東西可值幾個金幣,比起兔駝肉什麼的可貴重的多。可正是因為去賣藍莓,他才被四指伯恩抓到成了階下囚,如果不加入他隻能被殺。還好長時間捕獵練就的潛行本事和一張平凡普通的臉讓盜賊團的弟兄們很快找到了他的用處,就這樣他成了十字路口的熟人,偶爾也故意放過一些不容易的人。
“那個商隊的營地在離這幾裏外的月白河邊,十字路口的西邊,他們人不多,隻有八個人。有一個孩子和一個女人,帶頭的是個獸靈,騎士團的那小子負責引路。其餘四個人都穿這黑色的鬥篷看不見麵目。他們沒有大箱子,估計是帶著錢或者什麼別的寶貝。一行人很謹慎沒有點篝火,黑色鬥篷的四個人兩個人一組在輪流放哨,看身形應該是老手,他們彼此挺熟悉不像雇傭兵。”“你一直盯著嗎?”
“恩,一步也沒離開。”史蒂夫回答道。
“你能確定他們隻有八個人嗎,他們會不會在哪藏了支軍隊。”洛薩提醒到。
“十字路口的高地隻有一塊,那裏什麼都逃不過我的眼睛,更別說什麼軍隊了。”史蒂夫肯定的說
“那我們的人死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有沒有其他人的屍體。”羅伊問道
“這...”史蒂夫不禁一陣顫抖,“我在山坡上等了他們很久,發現沒人出現,覺著有點不對。就回去找他們,結果在回去的路上,發現有人掛在樹上,是我們的斥候,死的時候還保持瞭望的姿勢,隻是身上的血已經流幹了,隻有脖子上一道傷口。”史蒂夫閹了下唾沫,看了一眼羅伊,接著說“然後我意識到出事了,就往咱們的營地跑,結果路上每隔十幾米就有一具屍體,一直排到營地旁,全是我們的人,敵人的屍體一具也沒有。那樣子太嚇人了,就好像所有人一起出來,有說有笑的,結果一個個倒在了路上,而前邊的人根本不知道一樣。當時把我嚇壞了,我想也沒想就跑回據點向您報告了,大人。”說到這裏史蒂夫一臉驚慌,整個人似乎依然在恐懼中掙紮。
羅伊瞥了史蒂夫一眼,用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安撫了一下身下不安的戰馬。隨口問道:“你覺著是什麼殺了我們的人。”
“大人,也許你會覺著我瘋了,可我能想到的隻有這一個結果。”史蒂夫有些遲疑的開口說道:“那個,是影子。”
“什麼意思,難道你讓我們相信你無忌的笑話嗎,影子,哈哈哈,看來我們的獵人在黑暗中待的太久,腦子已經生鏽了,你們說是不是”洛薩像是找到了嘲諷史蒂夫的機會,憤憤的說道。可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涼意從脊背襲來,她意識到居然沒有人回應這太詭異了,她猛的轉過頭去,大聲驚呼:“人呢,人都去哪了。”
同時一個恐怖的回憶占據了她的腦海,那時她隻是個會被傳說和故事嚇的不敢睡覺的女孩。她記得在她出生的村子,守望村有這麼一段關於藍霧森林的歌謠,那是個恐怖的故事,大人們總是用這個嚇人的傳說告誡他們的孩子要遠離藍霧森林。
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
黑暗的森林裏隻有風聲在颯颯的響。
獵犬啊,獵犬,你們來尋找著方向
火光啊,火光,讓我們連起城牆
人們在大喊,停下來,停下來,
你這偷孩子的狼。
警鍾在長鳴,不斷的有人向森林俯衝
可吵鬧的人聲驚動了森林裏的幽靈
他派出了一個影子讓森林回歸安靜
影子啊,影子,在黑暗中看不見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