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著自己五哥的話,心中有些感動,有些委屈,而更多的,是幸福。
“五哥,你還好嗎?你們…都好嗎?”莫笙歌膽怯的問道。
其實,她又怎麼不知道,他們過得是有多麼艱辛,因為她一個人,他們過得,或許更加的痛苦了。
回想起曾經,他們對她說的話,即墨笙歌最終還是掉下了眼淚。
“你走吧,去享受一下中原遼闊的田野,你的身後,是一股無形的屏障。
大膽的去飛,不要回頭…”
這,就是他們在她離開前夕的那一句話,這,就是他們為她做的。
“傻丫頭,你不必這樣,這是我們願意去做的,也是我們的願望,我們的願望,寄托在你一個人的身上…”
“恩。”她喃喃的開口回道。
……
等待掛了電話後,即墨笙歌快速的洗漱了一下,如同來時一般,沒有任何的變化。
看著電腦桌上自己所研究的病毒,清秀男子慢慢的靠到了椅背上,本來以為保護她離開,可以讓她平安的度過四年。
可是沒想到,最終還是遺漏了一部分,這個女孩兒,來路不簡單。
“嘩”,清秀男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起身向一堵牆走去,隨意摸索了一下,牆慢慢的打開,清秀男子麵無表情的向內走去…
自此,莫笙歌與段豆豆雖如以往那般的親近,可是之間,貌似也有些變化,這一種變化,是令人略微尷尬,略微不自在的。
這一天,即墨笙歌獨自一人來到了圖書館,翻閱著她想要找的資料,可是心中,又有些無比的煩躁,看著身邊空缺的地方,她微微的歎了一口氣。
原來,她早已經習慣了身邊有一個愛說話的人存在,早已習慣了,段豆豆在她繁忙時故意的打擾。
可是,如果她還是按照以往那樣對待段豆豆,那麼她是做不到的,她放下手中的說,慢慢的摸向了自己的胸口。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悶悶的,傷傷的,如同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將心口狠狠地抓在了一起。
“吱吱吱—”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看著非常霸氣的手機號,她收回心思,將書放回書架後,轉身向門外走去。
而手機,在她手中安靜了幾秒後,又再次響了起來。
不緊不慢的接了電話,還未等到開口,手機的另一邊嚎啕大叫的起來。
“小妹,你在幹嘛!這麼久才接你小哥我的電話,還有,是我對你不好還是什麼,你居然給五哥打電話也不給我打。
是我網絡技術比他差還是怎麼了?你居然不知道向我求救,你還是不是我最親愛的小妹,你還是不是…”
她急忙拿開電話,等到聽不到聲音後,才無奈的再次放到耳邊。
“小哥,我好想你啊!”她笑著說道,聲音讓人聽著,確實萬般委屈。
另一頭火紅色頭發的男子,本是因為生氣而瞪大的丹鳳眼,在聽到自家小妹的聲音後,雖然多少有些氣憤,卻也隻是鼓起腮幫子,猶如一個小正太一般。
“好吧,小哥也想你了,可是哥哥們不讓我給你打電話,我也知道,我不能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