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法醫並沒有問為什麼,直接把浴室裏的窗簾拉了起來,讓浴室處在一個黑暗的情況下,然後從工具箱裏拿出魯米諾,對著浴缸噴撒了幾下,很快,整個浴缸顯示出藍綠色的熒光。
魯米諾又名發光氨,可以鑒別經過擦洗,時間很久以前的血痕。它常溫下是一種黃色晶體或者米黃色粉末,是一種強酸,對眼睛、皮膚、呼吸道有一定刺激作用,所以在使用時要特別的注意,戴好口罩,不要讓它接觸到皮膚呼進鼻腔中,在檢驗血痕時,魯米諾與血紅素發生反應,就會顯出藍綠色的熒光,靈敏度可以達到一百萬分之一。需要注意的是,首先,使用魯米諾需要在黑暗的環境裏,否則熒光難以識別;其次魯米諾發光的時間有限,要抓緊時間拍照。
“這??????”小鄭張著嘴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周法醫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提醒他,“還不快拍照?”然後又把他沒說出來的話說了下去,“徐慧的乳~房就是在這裏被割掉的,這裏或許就是案發第一現場。”
宋隊凝視著周圍,然後對我說,“讓物業把6月21號這棟樓的所有監控錄像調出來,看看有沒有可疑人進入過這棟樓。”
“是”我立刻跑到物業辦公室,讓一個值班的保安調取了案發當天小區內所有的監控錄像,仔細的認認真真的觀看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錯過漏掉了任何可疑的人員。
下午5點多鍾開始,監控畫麵上的人開始慢慢地多了起來,大多是下班回家的上班族,或者是接孫子孫女放學的爺爺奶奶,就是這樣一個美好平常的一天裏,徐慧就告別了這個世界,被殘忍的殺害了,她再也感受不到明天初升朝陽的美好,感受不到淡淡的清香撲鼻的茉莉花香,還有微風徐徐吹來後,那種清爽與自在,我緊緊地盯著監控畫麵,心裏想著一定要抓住凶手,不能讓她就這麼悲慘可憐的死去。
“發現什麼沒有?”宋隊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嚇了我一跳。
“沒,還沒發現”我搖了搖頭,有些氣餒的回答。
“給!”他遞給我一杯咖啡,“提提神。”
我接了過來,喝了一口,嗯,不錯,沒有那麼苦,應該加了不少的糖,我最討厭喝苦咖啡了,那種味道就像是小時候不舒服被外婆逼著喝的中藥。
宋隊拖過一張椅子坐在我的旁邊,和我一起看了起來,也許是靠的太近,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清冽的香氣,要淡定,不要緊張,我暗暗地告誡自己,我的眼睛雖然依舊盯著監控畫麵,可心思卻不知道早已經飛到了什麼地方。
“這兩個人”宋隊突然開口,我立馬回過神來,看到監控畫麵上出現了一對男女,他們正拖著一個超大的旅行箱從這棟樓裏出來,不會?這旅行箱裏不會就裝著徐慧的屍體吧,我的頭皮一陣發麻,搖了搖頭,希望是我想多了。
宋隊轉過頭去,問旁邊的保安,“這兩個人你認識嗎?”
保安低下頭湊了過來,仔細的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說道,“認識,他們兩個是夫妻,是這棟樓的住戶。”然後大概怕被人聽到一樣,小聲的接著說,“男的是開公司的,聽說他老婆,就是這個女的,才是公司的老總,這男的就是典型的妻管嚴,可怕他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