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是穿著名牌,開著跑車,吃著香喝著辣,而我卻要在這裏擺地攤。”陸逸自顧的說著,暗歎老天真是不公平,有的人一生下來就是富二代,官二代,而有的人卻隻能成為綠葉。
好在陸逸天生口才不錯,憑著這條三寸不爛之舌,外加吐沫橫飛的手段一天之中還能夠賣幾個零碎的小物件。
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有穿著時髦的,有開車跑車的,而他卻隻能呆在這裏賣地攤貨,天天幻想著明天日子會更好。
陸逸眼睛望著天空,閃過悲痛與歎息,天空很美,大風親吻著樹枝發出吱吱的響聲,不過太美的東西總是讓人忍不住去懷疑和痛惜。
陸逸今年十八歲,中等個子的他,麵貌可以說是放在人群中也不會有人去注意的那種,他本來應該是上高中的,不過卻因為一件事情輟學了。
微微放置了一下自己身下的零碎部件,這個月的生活費還得靠自己來養活,今天的收獲還不錯,碰到一個媽媽要給兒子買玩具的,於是多買了兩個。
“賣玉,傳世古玉。”陸逸的左側不遠的地方一位老人走走停停,老人身子骨還算硬朗,下巴留下了一撮雪白的胡子,口中吆喝一聲。
這老人沒有擺攤而是在四處走走停停,吆喝著賣,這也算是個好辦法,陸逸估摸著有錢了自己也買一個可以掛著的小箱子到處走著買,這樣也不會害怕城管抓。
隨著老人的吆喝,人群中漸漸傳來了不少人的笑意,還傳世古玉,如果真有那樣的玉誰會拿到這裏來賣,這老頭也太自賣自誇了吧!
陸逸看著老人嘿然一笑,老人手中的那塊黑不溜秋的玉佩,任誰也不會跟把它聯係成傳世古玉,老人看起來像個讀書人,因為他說話很文氣,讓蕭乾聯想起古時候那些讀了大半輩子書都沒有中榜的可憐人,家道中落不得不賣隨身器物為生,不過這個年代隻會被人認為自吹自擂的騙子。
老人四處打量,可能是在看哪一個會成為他買玉的人,不過這老人始終走錯了地方,這裏盡是擺攤位的,要賣玉不去挑人多的地方在這裏賣玉始終不是明智之舉。
這裏擺攤的攤販哪一個不是精明的家夥,怎麼會相信他呢。
“讓開,老規矩,交錢,還有你。”這時迎麵走來三個黃毛,一個個的來到攤販前麵問攤販要保護費。
“上午才收過,怎麼又來了,本來就是小本生意。”一位矮個子的攤販歎息一聲說道。
“這年頭都這樣,唉,我都換了三個地方了,還見到收保護費的。”另一位中年攤販對著矮個子輕聲說道。
三個黃毛眉毛一挑,來到一位皮膚黝黑的攤販麵前,伸出一隻手,高個子黃毛眼睛一眯說道“怎麼,不明白呀!”
皮膚黝黑的攤販,苦笑的說道:“幾位大哥你們天天這樣收,我們也隻有關門大吉了呀!”
“是啊,幾位大哥,你們就行行好吧……”眾攤販了都說道。
“我靠,還反了你們了。”於是三個黃毛抓了一個典型的,正是剛才那位皮膚有些黝黑的攤販,上前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皮膚黝黑的攤販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攤販抬頭看了黃毛一眼,也不敢怎麼樣,眾人也立即都閉了聲,不敢多言,一個個畏畏縮縮,又是百般不舍的掏出了錢,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