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好,能和你們這些年輕人在一起,也許我這老頭子也能年輕幾歲吧!”議長嗬嗬一笑道,“既然如此,你們就再服役三個月,然後我會要求軍部將你們調到最高議會,到時候你們幾個就隨我老頭子做些事情,等有了合適的機會,老頭子再聯合你們三個家族,為你們競選一個議員的席位應該沒有問題。”
三女趕緊連聲稱謝,然而對這些毫無興趣的帝南天卻鬱悶起來。雖然他隻是一個普通的軍人,但也知道這看似簡單的幾乎話,卻代表著議長借此機會和三女背後的家族達成了結盟的協議,而三女身後的家族也借著風狼戰隊的榮光攀上了最高議會會長的高枝,可謂是一個雙贏的結局。
當然對於這些帝南天並不放在心上,他關心的是一旦三女成了議員,又或者整天被這些虛偽的政治人物包圍後,他還有希望能娶到三女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不要說這些老古董能否接受一夫三妻的思想,就算三女肯嫁給他,隻怕他也沒有同時娶三位議員為妻的資曆。
一聽到三女這個要求,帝南天的心在一瞬間就沉了下去。雖然這些天三女一直平靜的和他呆在一起,但是他發現自從和各自的家族取得聯係後,三女就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而且似乎在他們之間出現了一睹無形的牆壁,將他們過去的融洽和歡樂隔在了牆的那端,此後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親密。
雖然他的心很痛,雖然他恨不得發泄一場,但是他也明白,這並不是三女的錯,畢竟在她們的身後都有一個政治家族,他們絕對不會容許他這樣一個小人物毀了三大家族的未來,所以以後無論他如何的努力,他與三女的未來隻能注定一個結局。
他輕歎一聲,極為不舍的看了三女一眼,隨即笑著對議長道:“議長大人,下官也有一個請求,不知您能否答應?”
三女和議長都吃驚的看著他,片刻後議長不動聲色的問道:“是嗎,難道你和三位小姐的要求不同?”
“對不起,我並不想做一個議員。”帝南天低下頭道,卻不知是對議長還是對三女道歉,“我想立即退役,然後獨自駕艦去宇宙的深處探索。對人類來說,那裏還有很多的未知,也許那兒才更適合我。”
“是嗎?”議長有些意外的問道,隨即若有所思的看了他片刻,忽然淡然一笑道,“當然可以,你對聯邦的貢獻並不比三位小姐小,提出這樣的要求並不過分。”
對於議長來說,他要結盟的對象隻是三女身後的家族,而帝南天對他來說卻是可有可無,因此他立即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隨即又有些好奇的問道:“帝南天少校,你為何要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反而要去探索宇宙,難道你不怕以後後悔嗎?”
帝南天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正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三女,隨即黯然一笑道:“人類隻是這個廣袤無邊的宇宙中微不足道的一員,若將宇宙這個無邊的大海和人類這個狹窄的池塘放在我的麵前讓我選擇,我自然更願意將自己的眼光投注到宇宙這個無邊的大海中,而不願意將自己困在人類這一灣淺水中。”
帝南天竟然對人類的最高管理者說出了這樣的話,自然是一件極為無禮的事情,然而歐陽凰鳳三女卻通過風鈴兒了解了許多人類未知的領域,自然完全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三女不由黯然的長歎一聲,低下頭默然不語。
議長聽到他的話後,不由眉頭一皺,臉上浮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怒氣,片刻後卻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展眉一笑道:“好,好啊!人類自從取得如今的成就後,就開始有些躊躇不前了,難得還能讓我看到你這樣一個進取的青年人。不錯,對於整個宇宙來說,人類的確隻是一個小小的池塘,甚至連池塘也算不上啊!”
議長似乎有些感慨的說完,隨即又高興的道:“你不用申請退役,明天我就聯係軍部,讓他們給你提供最好的物資和人員,無論你想如何探索宇宙都可以。當然若有一天你累了,不想再探索了,也可以來找我這個老頭子,我這兒始終都會給你留一個位子,如何?”
帝南天和歐陽凰鳳三女都有些吃驚的看著議長,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本是一句極為無禮的話,卻為他博來了這般大的好處,的確有些出人意料。
“謝謝議長大人!”帝南天趕緊向議長道謝,隨即又應付了一些請求合影的媒體和民眾,又戀戀不舍的注視了三女許久,才黯然的離去,連頒獎禮剩下的流程都沒有心情參加了。
……
十天後,寂寥落寞的星空。
接受了總後勤部提供的武器裝備及一艘最先進的戰艦,卻謝絕了總作戰部的人員支持,帝南天帶著調皮的小丫頭風鈴兒,駕駛著這艘渾圓如水滴般的戰艦,平靜的滑行在宇宙那黝黑的肢體中,猶如一隻落單的大雁,形單影隻,孤苦伶仃。
他拒絕參加三大家族為風狼戰隊舉行的慶典,也拒絕與歐陽凰鳳三女見麵,甚至拒絕了一些高官達人的拜訪,隻是一個人在那艘陪伴了他整整一個賽季的飛船中靜坐了一天,隨後就忙碌的接受各種裝備與物資,再隨後又躲開了歐陽凰鳳三女多次的探望,直到今天駕駛著這艘最先進的戰艦,孤單而又落寞的離開了月球基地,朝著宇宙的深處進發。
其實他是一個有些倔強的人,自從認定和歐陽凰鳳三女沒有結果後,就毅然決然的不再與她們聯絡,甚至連思念也極力的避免。
雖然他的心很痛,痛到似乎隨時都會碎裂,可是他殘忍的斬斷了一切,沒有糾纏,沒有眷戀,沒有忿恨,也沒有祈求,他隻是一個混日子的小流氓,自然也有一個小流氓該有的狠勁,所以他狠心的傷害了自己,卻不知是否傷害了別人。
機械的操作著戰艦,帝南天的大腦一片空白,隻是雙眼無神的看著玄窗外那一成不變的星空,一如他死寂的心。
“咯咯,南哥哥,你好像很傷心哦!”一直跟隨著他的小丫頭此時終於忍不住了,瞪大了一雙好奇的大眼睛,不住的在他冰冷的臉龐不住打量。
“呃,是嗎,哥哥怎麼不知道?”帝南天定了定神,回頭看著身邊這可愛的小丫頭,心中不由一陣傷感,也許從此以後,她就是他唯一相依為命的人了吧!
“哥哥,你為什麼不理鳳姐姐他們?”小丫頭又問了一個惱人的問題,一雙大眼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臉。
“我……我很懷戀過去的她們。”帝南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心中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而來的思念死死的壓了下去,然而他卻避開了小丫頭的問題。
“可是,可是我好想她們。”小丫頭水靈靈的大眼眨了眨,無數的水汽忽然湧了上來,瞬間就凝成了晶瑩剔透的淚珠。
一句話打破了兩個人的思念,帝南天的眼睛不受控製的濕潤了,隨即滑出兩串冰冷的淚珠,在他有些麻木的臉上劃出兩道刺眼的淚痕,如同兩柄鋒利的劍一般,直將他的心刺得生痛。
明明已經斬斷的思念,為何在一瞬間複活,吞噬了他心中所有柔軟的角落?
從前相處的日子,他並不知道自己竟然已經這般的深陷,直到這刻骨的相思襲來的一刻,他才明白,他終究是真的愛了!
可是他沒有後悔當初的決定。就算當初留了下來,他和她們之間隻有無盡的糾纏,無盡的失望和無盡的傷痛,結果卻永遠也不會改變。
他沒有去擦眼角的淚水,就在這一片淚眼模糊中,仿佛思念也變得模糊起來,心也變得麻木起來,而未來似乎也飄渺起來。
在這一片模糊中,沉默的他左手抱著猶自哭泣的小丫頭,右手駕駛著戰艦鑽入了通往天狼星區最外圍的天涯星係的星門,隻要通過了這裏,從此以後他們將真正的天各一方了。
……
時間在跳躍星門的過程中慢慢的流逝,帝南天臉上的淚水也在不住的滑落,毫不保留,毫無顧忌。
突然戰艦的玄窗中一陣光影變幻,星門內那單調的死灰色忽然被鑲嵌著星子的黑暗代替,帝南天模糊的淚眼被天涯星係的漆黑色彩刺激,竟然清晰了一點,不經意間竟然看到玄窗的前方靜靜的泊著一艘飛船,正是陪伴了他整個賽季的那艘。
他不由一愣,下意識的想要擦一擦眼睛,卻見麵前的屏幕忽然一陣閃動,眨眼的功夫就出現了三張嬌美的麵容,不是那歐陽凰鳳,傑西卡,趙欣玉三人是誰?
他徹底的愣住了。
他曾經設想過無數種場景,幻想過無數種可能,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這麼快就在這個叫做天涯的星係見麵了。
她們來做什麼?她們來為他送行嗎?這又何必!
帝南天淒然的一笑,轉眼看著玄窗外那艘普通到了極點的飛船,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們竟然駕駛著這艘飛船來為他送行!
“鳳姐姐,傑西卡姐姐,玉姐姐!”小丫頭一看到屏幕中的三女時,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卻又高興的歡呼起來。
“這又何必呢?既然要分開,何必還要來送行,難道你們非要我流淚給你們看嗎?”帝南天轉眼看著屏幕中的三女,卻見歐陽凰鳳俏臉如霜,冰冷似雪,傑西卡粉臉含怒,似乎隨時都會暴起傷人,隻有趙欣玉一臉的驚喜,雙眼之中卻噙滿了淚水。
“哼,我什麼時候說要給你送行了?”歐陽凰鳳怒氣不減的盯著他道。
“你們不是來為我送行?”帝南天有些意外的問道。
“我隻是來找我的一個兵,一個迷失了方向的傻兵!”歐陽凰鳳神色不變,然而語氣卻有些激動起來。
“呃……”帝南天愣愣的盯著三位佳人的俏臉,卻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
“笨蛋,你為什麼不見我們,你為什麼一聲不吭的走掉?”傑西卡瞪著一雙美目,傷心而又氣惱的大吼道。
“我……”帝南天無言以對,他的心在她的質詢中滴血。
趙欣玉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片刻後卻又甜甜一笑道:“帝南天,快點打開艙門,難道你要讓我們隔這麼遠說話嗎?”
帝南天猶豫了許久,正不知該不該與她們相見時,卻見風鈴兒這丫頭眼疾手快的在他麵前的鍵盤上一按,整個艦身立即隨之一抖,片刻後飛船底艙慢慢的張開一道巨大的艙門,正將從對麵飛船上飛來的登陸艦吞了下去。
帝南天有些無奈的看著不住嘿嘿壞笑的小丫頭,片刻後卻見駕駛艙的艙門無聲的滑開,一腔火氣的傑西卡如同一頭雌豹一般衝了進來,二話不說就將他一把從駕駛座上拎了起來,抬起一腳就將他踹出了好幾米遠。
“你這個混蛋,你到底要做什麼?”傑西卡毫無形象的咆哮著,舉起兩隻秀氣的拳頭又要衝上去狠揍,卻被隨後走進來的歐陽凰鳳一把拉住。
帝南天苦笑著爬起身,心想這暴力女果然還是一點沒變,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了還不忘使用暴力。
“帝南天,我……我好想你……”就在帝南天感慨的時候,卻見甜美的趙欣玉忽然不顧一切的撲進了他的懷裏,抱著他哭泣起來。
一股甜香而又迷人的氣息瞬間就將他包圍,他不由一陣失神,片刻後才緩緩的抱住這個原本最害羞的美女,歎息一聲道:“欣玉,我也想你們,死了一般的想。可是以後你們就是聯邦最高議會的議員,我們再也沒有可能!”
“不,我不要做議員,我隻想永遠和你在一起!”趙欣玉拚命的抱緊他的身體,仿佛隻要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一般。
帝南天感受著懷中的美女那火熱甜美的嬌軀上傳來的火樣真情,心中不由一陣激動,可是理智告訴他,這隻不過是她們一時的衝動,他們終究還是要天各一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