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三?一八大案的布置,陸旭單獨找到張娣了解楊博的情況。
他們走迸了一家酒吧,對屋內急遽暗下來的光線感到不適應。不大的空間分布著一個個小散台,被從上麵懸下來的燈光籠罩著,透出晦暗的光線,還有幾個用板條隔離開的小天地,仿佛是牢籠一般,鎖住了幾個年輕的男女。低回音樂的悠悠情調,使整個酒吧裏的空氣凝聚在一片幽暗之中。
陸旭與張娣在桌的兩麵坐下,張娣的目光好奇地盯在了牆壁上掛著的一幅小油畫上,猜測著這是哪一幅名畫的仿製品。
“先生小姐,你們需要一些什麼東西?”服務生哈著腰,輕聲問道。
陸旭還沒有開口,張娣已經說話了,“果盤,爆花,兩杯紮啤。”
兩個人邊啜著啤酒,邊說著話,自覺不自覺地談到了楊博身上。
“我知道,你是為了工作才來約我的。”張娣說。
“難道我就不能單獨約你嗎?”陸旭反詰道。
“當然可以,我也非常願意。現在我一個人簡直都要發瘋了,我把我的幸福都交給了楊博,而他送給我的卻是一張空頭支票。”
陸旭打趣道還是做金融工作的,連幸福都用支票來衡量。”
張娣笑了,這一笑讓陸旭呆愣了,顯出一副神往的表情。張娣發現後,問道陸旭,你想什麼呢?”
陸旭如夢初醒般地囁嚅著說你上學時,我就最愛看你的笑了。”
“是嗎?”張娣難為情地說廣你這麼說我,不是同情我吧?”如此一來,反倒讓陸旭不好意思了,他支吾著說哪呀,真的是這樣。”他又慌著打岔,把話題引向了楊博:“楊博最近沒有什麼異常吧?”
“異常?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你能不能把話說得明白一些。”陸旭覺得應該說淸楚,便將抓捕馮樹林,而馮樹林在他們到來之前被人殺害的事說了一遍,說他是來確認楊博這個時間有無作案時間的。
“這絕對不可能是楊博幹的,因為那個時間,他跑到我單位去了,他聽他爸說我告了他的狀,就跑到我那裏鬧事,還說要跟我離婚。”
“你怎麼說?”陸旭情不自禁地問。
“你說什麼?”張娣對於陸旭這種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結果的態度有些詫異。
“我是說楊博要跟你離婚,你什麼態度?”
“你到底是來調查楊博的,還是想知道我對離婚是個什麼態度哇?”,
陸旭撓撓頭,笑了。他確實是在放棄調査,轉而迫切地想知?
道張娣做出如何的決定,說這兩點我都想證實。張娣揶揄地說我看你有些欲蓋彌彰。”
李吉偉開著破車去了南山監獄,馮樹林在這裏服過刑。監獄裏有他的老戰友當大隊長,見到李吉偉蠻是熱情,巧的是馮樹林還就在他的那個大隊服刑。一提到馮樹林,這個大隊長便感慨萬千,“這個人可是個聰明人,要是他把聰明才智都放到正路上,他可是一個人物。在監獄裏雖然他來得晚,服刑時間不長,又不是胳膊粗力氣大能用武力降脤人的那種人,你知道在這裏都是些什麼人,但他愣就在這裏成了犯人的核心人物,誰都聽他使喚,你說邪門不邪門。”
“那他都靠的是什麼?”
“靠這兒呀!”戰友一指自己的腦袋,說這小子腦袋裏的那些墨水,憑著一張嘴,把同獄室的那些家夥整得服服帖帖的。”
“他說了很多龍頭老大的名字,還給他們講這些人是如何站住腳和被打敗的,唬得那幫小子一愣一愣的,誰也不敢惹他。關鍵他給別人出主意打官司,結果還打成了,他也就此樹立了威信。”戰友說著已經走進了辦公室,讓李吉偉坐了下來,說:“這就是靠文化水平呀,這小子是個中專生,入獄時還是開關廠一個部門的頭頭呢。”
李吉偉接過戰友遞過來的水杯,“他的聰明才智再也得不到發揮了。”
“怎麼了?他死了?”戰友很驚訝。
“死了,看現場是他殺。”李吉偉就將三?一八大案簡單地向戰友做了介紹,然後說明了來意這次來就是來調査他的一些獄友的情況。看你能不能配合我一下,查一下他獄友的材料,給我介紹介紹這些人的情況。”
“你這話說哪裏去了,咱們是老戰友,哪有不幫忙的道理。”戰友打了個電話,讓人把放出的服刑人員檔案調過來。
一會兒的工夫,一個一級警司走了進來,戰友介紹說這是馮樹林服刑時的那個管教中隊的中隊長。一番寒喧和客氣之後,中隊長將與馮樹林同獄室放出去的人員檔案逐一向李吉偉做了介紹,當介紹到李哲是因偷盜入獄服刑時,李吉偉突然問道:“這個李哲是用什麼手段入室偷盜的呢?”
“這個小子有絕技,會用萬能鑰匙,開所有門的鎖。”中隊長說。
“會這些技術的人不都是咱們公安機關在冊的嗎?”李吉偉問。
“這小子可是自學成才呀。”中隊長開著玩笑。
李吉偉將李哲的材料拿過來,仔細端量著上麵的照片、他感到照片上的這個人與楊靜岩和娛樂城的小姐們說的其中一個作案人形象基本相同,便問:“這個小子是什麼時候放出去的?”
“與馮樹林前後放出去的吧。”
“與他們前後放出去的還有誰?”李吉偉問。
“還有二個叫崔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