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月猛地站了起來,聲色俱厲地吼道:“你拿我當什麼人了?”
“什麼人?婊子嘛。”劉濤不以為然。
這時,楊博一幫人上來了,由於昏暗的燈光和小姐的簇擁,楊博沒有看到於小月憤怒的表情,開玩笑說:“小月,你趁我不在,要紅杏出牆啊。”
一句話惹惱了於小月,於小月站起來,轉身便向樓梯方向跑去。
李吉偉帶著陸旭趕到撫陽市調査李哲和崔鐸的情況。
李吉偉從監獄回來後,便向林火聲做了彙報,林火聲打電話叫姚潤河過來認定與馮樹林一起服刑的獄友是否有那天在娛樂城的人。姚潤河認定那天就有李哲和崔鐸兩個人。如此一來,三?一八大案的重點嫌疑人初步鎖定在了李哲和崔鐸身上。林火聲向高良興、吳春平進行了彙報,幾個人決定讓李吉偉、陸旭兩人去撫陽市搞清李哲和崔鐸現在的職業及動向。
李吉偉來到了撫陽市公安局刑警支隊,在兄弟單位的配合下很快找到了當初抓捕辦案的刑警,然後刑瞀陪著他們來到李哲和崔鐸所在的派出所,派出所的人對他們兩人還是很關注和了解的。
“李哲現在一個私人企業裏,公開身份是行政助理,實際上是老板的保鏢,這小子會兩手,關鍵的是我聽說他有槍。現在的老板都是惹事的主,不是欠人家的債,就是他向人家要債,李哲這樣的人便吃香。”
“有人看到過他使用的是什麼樣的槍嗎?”李吉偉問。
“沒有,隻是有人傳說。”派出所民警說。?
“誰說的,咱們一調查不就落實了嘛。”陸旭說。
陸旭的話令那個民蒈很反感,說那都是咱們的線人,若要暴露了他們,以後咱們案子還上哪去破呀。”
“刑偵工作就是這樣,外界都以為咱們個個都是福爾摩斯呢,豈不知咱們都要靠這些線人,要不咋罵咱刑替都是熊警。”刑警忙調侃打圓場。
李吉偉參與進來,說這話在總結上不讓說,總結要弄虛作假地寫上發動群眾,依靠群眾,其實我們刑警的這些群眾都是這些人。”
幾個人都笑了,氣氛顯出了融洽。
“崔鐸就不同於李哲,誰都知道他是個慣偷,出來後沒人敢用他,他也不敢再像過去那樣偷盜,不然的話,隻要有用鑰匙開鎖的偷竊,馬上就可以牽扯到他。現在他在搞倒賣煤的生意,從外麵進煤,然後賣給那些小煤販。”
“做煤生意?”陸旭馬上聯想到了楊博,便問:“我想打聽一下,他的煤是從哪裏進來的?”
“唔,這個事我還真知道,前幾天,你們那個市有個煤商到派出所來打聽崔鐸,說崔鐸欠了他的錢,卻找不到他的蹤影。”
“你說的這個人叫什麼名字?”李吉偉預感到了這個人是誰了。
“好像是叫楊博的。”
李吉偉與陸旭對視了一眼,心領神會。
“那他找到沒找到崔鐸?”
“好像沒有,我找人打聽了一下,說這兩天崔鐸一直不在市內,具體去哪了,誰也說不清楚。”
李吉偉沉思有頃,說廣這兩個人涉嫌我市一起重大的搶劫殺人案,一個我們想了解他們的下落,還有就是他們與案情相?
關的線索。就在崔鐸不在的這兩天裏,我市又發生了一起殺人案,死者恰恰是崔鐸的同夥,而且是破門進入的痕跡,作案手段很像崔鐸。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們通過線人幫助我們了解一下他這幾天的行蹤,我們也好有針對性地進行布控。”
陪同去的刑警和派出所的民警都爽快地答應了,“這有啥說的,咱們都是一家人嘛,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分內工作。”
石油天然氣集團公司紀檢組接二連三地接到對楊靜岩的匿名舉報信,正趕上年度審計大檢查,紀檢組派出了兩個紀檢幹部與審計組一同下來了解情況。說是了解情況,其實也是奉了黨組主要領導的指示,借此査找淩水石油公司財務上出現的漏洞,以便找到相應的突破口。
楊靜岩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奧秘,在淩水市石油公司當總經理已經十來個年頭了,上下都有方方麵麵的人,沒等這個小組的人員配備齊全,消息早已經傳到了楊靜岩的耳中。
王會文接到了楊靜岩的電話,說晚上有幾個客人張羅著大家吃一口飯。
“請誰吃飯?”王會文問,他也聽說了上級將對石油公司進行審計。
“見麵就知道了。怎麼王總經理不賞光嗎?”楊靜岩將了王會文一軍。
“我哪敢啊?”
“那好,咱們一言為定。”
王會文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淩水市最大的順德飯店的包廂時,楊靜岩已經等在了那裏,一同來的還有石油公司的財務處長、銷售處長、辦公室主任,這些人王會文都認識,見麵彼此都顯出了熱情。銷售處長還上去擁抱了王會文,他們的業務往來是最多的,銷售處長開玩笑地說王總是我的衣食父母。”王會文回敬他說我們兩人是一對難兄難弟。”
“不敢當,不敢當。自打成立銷售公司以來,我這個銷售處長可隻是聾子耳朵,成擺設了,銷售什麼都得去你那裏搞批件,我隻是個跑腿的。”
“你不願意跑腿也可以,到我那裏當經理,我到你這當銷售處長啊。”
“那哪成,別看咱們兩人在行政級別上是同級,而你這個職務是對我們監管的領導職務,哪容得我來當這個總經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