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偉這麼一說,把姚潤河逗笑了,“行了,行了,別再說了。你還沒有代理這個隊長,你的這些話,就已經打擊傷害了所有的同誌了,你的這些牢騷話,會對你的工作有什麼好處?”李吉偉也感到不妥,卻執拗地說要麼怎麼說我不會當領導呢。
陸旭自從去了撫陽市,聽到楊博與崔鐸的業務往來,便想搞清楊博與崔鐸的關係,按照他的分析,如果楊博與崔鐸有聯係那就應該與馮樹林有聯係,這樣他才會利用這四個人搶劫他父親家。
這是陸旭的推理,他將自己的推理告訴李吉偉,李吉偉顯得無動於衷,隻是說:“那你就査查看,能不能判定你推理的正確性?”
陸旭立正,敬禮,“Yes,李隊。”
李吉偉向外張望,說誰是李隊?”
陳晶晶笑著說叫你李隊,你還沒有適應吧?”
“你們可不能這麼叫,願意叫,你們就叫我李代隊。”
YES,李代隊。”陸旭感到十分的可笑,就笑了起來。
李吉偉隻是苦笑笑,說陸旭,你們願去摸一下底倒可以,注意保密,別讓楊博感覺到,我們這些都是推斷,千萬別硬扯上他們的關係。你能去獨立辦案,我很高興,但是我還是放心不下,這麼著吧,你帶著陳晶晶一同去調查。”
陸旭和陳晶晶都顯得不太情願,但還都答應下來了。
他們兩人開著李吉偉原來的麵包車來到了汽車修配廠,找到汽車修配廠的人,拿出了崔鐸的照片,那幾個看照片的人,都說沒有見過這個人。當拿出楊博的照片時,幾個人說見過這個人幾次,說這個人是開著藍鳥轎車的人,每次來找馮樹林時,顯得很神秘,然後楊博帶著馮樹林坐車一起出去,所以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們誰記得這個人第一次來找馮樹林幹什麼嗎?”陸旭指著照片上的楊博問。
幾人都搖頭,隻有一個人說好像這人第一次來的時候是來修車的,大約有三個月時間了吧。”
在回來的路上,陸旭很得意,“三?一八大案可以結案了,我可以做出結案陳詞了。”
陳晶晶不屑地說咱們專案組有那麼多的人都不敢說結案,就你敢斷言案件有了結果了?”
“那當然了,因為他們沒有找到這個主要的人物,那天,我去楊博的妻子那裏,就懷疑到了楊博是這場持槍搶劫案的主謀了。”陸旭十分肯定。
“是不是你那個老同學給你當線人,為你提供了大量有價值的線索?”陳晶晶聽說陸旭經常與張娣接觸,戲謔道。
陸旭臉紅了紅,說當然老同學也說了一些,可大量證據都不是從她那獲得的。”
陳晶晶卻不依不饒,“你可要注意嘍,別不是你那個老同學設了個圈套,跟你玩三十六計,先是美人計,然後借刀殺人。”
“晶晶,咱們倆是不錯,但咱們啥時也沒有明確那種關係呀,你不至於因愛生恨,跟我那個女同學較勁吧。”陸旭心生怨氣地說。
陳晶晶突然覺得可笑,就笑了起來,說臭美吧,你。”這一笑,陸旭覺得自己又找回了自信,邊開著車邊向陳晶晶說他對整個案件過程的推斷,“楊博因為利用他父親的投資開辦了公司,不善於經營,致使公司運轉不暢,加上他的吃喝嫖賭,很快就將他父親的投資連虧帶損,賠個一幹二淨。然後,他打起了搶劫他父親的主意。他曾在馮樹林的汽車修配廠修過車,知道了馮樹林的底細,所以讓馮樹林找來了他的同夥李哲和崔鐸,馮樹林怕搶劫中出現抵抗,找來有槍的唐虎濱當幫手,一起實施了對楊博父親的搶劫。搶劫後,他認為可以控製家裏不報案,他父親會為麵子而息事寧人,可想不到的是,唐虎濱節外生枝,自己獨吞了一個存折,又來要錢,逼著楊靜岩沒有與自己的兒子打招呼便報了案。由此才會出現唐虎濱被打死,為了剪斷線索,他找到崔鐸,讓崔鐸殺死了馮樹林,以馮樹林得到的那筆錢來做酬金。這幾天他又去撫陽市找崔鐸,也可能是同一種殺人目的,所以崔鐸躲起來了。現在隻要抓到崔鐸,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陳晶晶一直靜靜地聽完陸旭的推斷後,才若有所思地說:
“聽著似乎是有道理的,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你說得太簡單了,我總感覺沒有那麼簡單。”
“有些案子看似複雜,其實就那麼簡單。”
按照市局領導的部署,進行分頭工作,李哲巳經被監控。但李哲其人行動詭秘,這並非是他已經發現自己的情況暴露,因為他的保鏢之職令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那個個體企業在撫陽市是個利稅大戶,那個老板還是市人大代表,可算是這個市的“人物”。早年他隻是一個市郊的村長,因為土地開發,他們那個村子的土地買賣讓他一舉成名,先是成立了開發公司,後又搞了建築公司,現在是工商農貿一條龍的大公司。經濟往來,債務交易使各方仇人都瞄上了他,所以他的生命安全就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