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公司最近的工作,可以先與秦家合作。”安平歎了口氣,“秦家雖然大部分人在政壇,但是秦家的長孫秦文彬多次拋出橄欖枝,想要分一杯羹,我們可以暫時與秦家合作,等過段時間,風聲減弱了在另外想辦法。”
秦家有雄厚的政治後台,安家在暫時與秦家合作,才是最好的選擇。
帝都的大家族,除了葉家、徐家和何家,剩下的就是秦家了。
自古以來,官商勾結,這句話在秦家身上體現地充分明顯。
安城雖有不甘,可安瀾的身份擺在那裏,有葉家和陳司令在背後撐腰,再加上一個顧清明,縱然他想要反擊,都不可能,所以隻能與秦文彬合作,養精蓄銳。
夜色中,一對父子的交談,伴隨著滴滴答答的時間,沉寂在黑暗中,再也不可聞。
*
a帝都軍區,安瀾的獨立公寓中。
葉辰歌抱著安瀾回來,安瀾不太高興。然而,已經回來了,又不能再返回去,所以悶悶不樂地發脾氣。
安瀾生氣時,絕對不是歇斯底裏地大喊大叫,瘋狂地摔東西,她沉默冷靜,一言不發,就這樣靜靜地望著你,清冷的視線仿佛千年寒冰一樣,凝萃了千年的寒氣,仿佛沾染一絲一毫就會被凍傷一樣。
她氣場太強大,同時也太冷清,淡淡的一眼,就會讓人心尖打顫。
當然,葉辰歌卻不受影響。
倒了一杯水,葉辰歌給安瀾,“乖,晚上喝茶不好,容易失眠。”
訓練場上,安瀾喝了不少茶水,他覺得可以和點清水稀釋一下。
葉辰歌奇葩似的想法,讓人捉摸不透。
安瀾涼涼地看著他,不拒絕也不接受,優雅地靠在沙發上,雙手環胸,眸色薄涼。
扶額輕笑,順勢挨著安瀾親密地坐下,葉辰歌把杯子送到她的唇邊,“還生氣呢?”
話語飽含寵溺,同時隱含笑意。
“我哪敢生氣啊!您可是葉上將,您的命令,誰敢違抗!”這話絕對帶著諷刺,而且嘲諷意味十足,安瀾是一個不肯吃虧的主兒。
“嗯。”葉辰歌煞有其事,“我允許安瀾上校違抗命令,她有特權!”
安瀾冷嗤,“特權?特權就是在自己的士兵麵前被強製帶走,連訓練自己的士兵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頓了一下,她接著說道,“這種特權,我還真不想要!”
“乖,不氣了,是我不好。”在安瀾麵前,葉辰歌完全沒有脾氣,他喜歡哄著她寵著她。
“哼!”安瀾冷哼一聲,不願意再說話。
“喝點水。”葉辰歌不忘記初衷,非要讓安瀾喝水。
對安瀾的身體,他不會有一點馬虎。
或許,他該製定一個時間表,有個固定的時間帶著她去醫院檢查身體。
他們還有將近七十年的時間攜手走下去,他不想在以後的時間中,他的妻子被病痛纏身。
如果那個時候最痛苦的不是安瀾,而是葉辰歌。
葉辰歌太執著,安瀾哼唧了幾聲,最終還是接過水杯,把清水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