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高傲,眼神睥睨,仿佛場下的所有人都如螻蟻一般。
或許觀看的人都因為這場時裝秀而激動萬分忽視了秦若那輕蔑而諷刺的眼神,但在二樓的安瀾和葉辰歌沒有忽視。
應該說,兩人看得真切,一清二楚。
手指輕輕戳身後寬闊而厚實的胸膛,話語中好似帶了幾分嬌柔的味道。
“你說,我跟秦若哪個更美?”
安瀾絕對不會承認,是她心中冒出了一種酸溜溜的感覺,她嫉妒了秦若眾星拱月卻毫不怯場的高傲。
女人無論再怎麼淡漠清絕,浸入骨髓深處的那種不甘落後於其他人的基因,永遠都不會消失。
葉辰歌淡淡地睨了秀場中的秦若一眼,隻一眼便移開了目光。
這個世界上無論別的女人如何出色如何耀人,都不及他心中的那一抹淡然清絕的身影。
他的妻,是他的朱砂痣和白月光,是他永遠都不會割舍的心頭肉。
手指順著玲瓏的嬌軀遊走,所到之處,星火燎原。
安瀾怒嗔地瞪了身後的男人一眼,話語略沉,“你幹嘛?”不知道她一會兒要上台麼?
“你說呢?”話語出口間,男人的薄唇已經把女人雪白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就像含著一塊光滑的暖玉一樣,絲絲柔和順滑,口感極好。
“我一會兒要上台!”安瀾用力推著葉辰歌的腦袋,想要把他推開自己。
她可不想一會兒麵色緋紅的上台,令人遐想聯翩。
她可不想在國際聞名,她丟不起這個人。
然而,葉辰歌仿若未聞。
舌尖若有若無地掃過,電流陣陣襲遍全身,酥麻感仿佛是從內心深處升起一樣,越是克製,越是強烈。
“葉辰歌——”安瀾微怒,低聲嗬斥身後的男人,“你想看我丟人嗎?”
要是他真大方到自己的妻子豔若桃花一樣出現在眾人麵前,她自己絕對不會在意。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如果要說狠心,誰能比得過安瀾呢!
“不想……”身後傳來葉辰歌低沉沙啞而又鬱悶的聲音,“瀾瀾,這是懲罰……”
“懲罰?懲罰你個毛線……”安瀾不喜歡爆粗口,這會兒下意識就出口了。
被懲罰似的咬了一口,葉辰歌緊緊抱著懷中的嬌妻,兩人緊密相貼,隔著薄薄的布料,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火熱的體溫。
溫熱的氣息縈繞的耳際,低沉的話語透出幾許不滿卻又飽含曖昧,“瀾瀾,我再說一遍,我跟秦若沒有關係,不要把我們扯在一起,OK?要是再說這樣的話,看我晚上怎麼懲罰你……”
安瀾,“……”
禽獸加流氓!
明明是大家都在說,憑什麼不讓她說!
霸道專製!
再說了,無風不起浪,無空穴不來風。
“哼!”冷哼一聲,安瀾沒好氣地回道,“等我上台之後再說!”
秦若走秀已經接近尾聲了,差不多十分鍾後就輪到她了。
“好。”淺淺一吻落在了唇角,葉辰歌直接抱著安瀾原路返回。
秀場中VIP觀眾席上,安娜望著場中風華耀眼的秦若,十分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