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莫晩兒的病好了,她決定去楷瑞國找可思,不過她要先安排好這的一切後才能離開,這可是自己唯一的家。
“我要去廟裏上香。”保佑可思還平安的活在世上,雖然莫晩兒不相信神佛,但是現在也隻能寄希望於他們。
“好,我陪你去。”許子墨看著莫晩兒平靜的問道:“你打算去找她。”他早已發現莫晩兒這幾天一直在安排店裏的事,他已經猜到了她的決定。
“恩。”莫晩兒也不想瞞他,瞞也瞞不住,自從上次和許子墨的對話後候莫晩兒才知道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他們從寺廟回來的路上也沒有多說什麼,真正的知己,並不是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話題,而是在一起,就算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
“站住!”
莫晩兒和許子墨回頭看見四個人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那群人看上去不好對付,個個都是練家子。
“各位有何賜教?”許子墨開口道。
“你身上的令牌從哪來的?他人在哪裏,快把人給我交出來,大爺可以饒你一命。”說話的人看著莫晩兒用手指著他身上的令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個令牌是伊祁晟文給自己的,他們找的是他嗎?不會的他現在可是納西國的皇帝。
“不要和我裝蒜。”說話的人更是殺氣重重。
“如果有朋友出賣,就算每個值一兩的話,我也能發筆小財了,你說我知道的話能不告訴你們嗎?”
“少廢話,還是乖乖的說了,免得吃苦頭。”
“我的回答已經很明確了。”
“這可是你自找的。”說著就動手過來抓人。
這古人就是拽啊,仗著自己會點武功就整天以暴力解決問題,而這偏偏是自己不會的,莫晩兒知道自己逃不了了,也不想反抗,可是她卻意外的看見許子墨把自己護在身後很輕易把來人推到在地,然後縱身一躍把他們都踢了出去,莫晩兒都看傻了,許子墨不是一介文人嗎?隻見那群人灰溜溜的跑掉了。
“你沒事吧?”許子墨走了過來,關心的問道。
“沒事,可是你怎麼會功夫的?”莫晩兒把心裏的疑問問了出來。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我是將軍的兒子。”許子墨知道她一開始就打聽清楚了自己的身家背景。
“我知道,可是聽說你隻喜好文的。”
“不喜歡,不等於不會。”
“我想說你真是天才,這不算是在阿諛奉承吧。”莫晩兒說的可是真心話。
“看來我是撿到寶了,當初雖然用了有一點點卑鄙的方法,不過很值得。”
“是一點點?”想想當初自己真的很可笑,居然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斷袖,還好後來慢慢的發現其實自己是被算計了。
“你不是早就不和我計較了嗎。”莫晩兒說得天經地義。
許子墨從來沒有計較過莫晚兒當初算計自己的事,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也許這輩子都不會認識莫晩兒了,一個我行我素的莫晩兒,一個率真的莫晩兒,那不是自己一直所追求的嗎?可是自己也做不到她那樣,人生知己難求,老天對自己不薄了。
“晩兒,我陪你去好嗎?”
“不好,我還要你幫我看店呢!”這一路會很危險,莫晩兒沒有把握可以救出可思,甚至怎麼進宮都是一個難題。
“這個店沒有我也會經營得很好,可是你我不放心。”
“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不要因為我而改變什麼。”子墨你不該屬於塵世的,你應該是活在你自己的世界裏,因為我已經讓你與這個世界有了太多的瓜葛。
“我願意為了你而改變。”你也是唯一一個能讓我願意改變的人。
“值得嗎?”
“值得。”
“子墨,能遇到你我很幸運。”有幾個人能遇到一個能真正懂得自己的知己。
“我堅持。”
“不行。”
“晩兒,就一次不行嗎?”
“子墨,我知道你明白。”
“我明白。”明白有什麼用呢?他寧可自己什麼都不明白。
“子墨,店裏需要你,我已經把店轉到你的名下了,記得要好好打理哦,如果我回來發現生意差了就找你算賬。”莫晩兒停下腳步轉過身滿臉笑意的看著他。
“好,我等你回來”許子墨回以同樣的笑容,可是心裏卻在流淚。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