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蛀蟲(1 / 2)

看著眼前的男子的臉,隻能想到一個字,那就是水,如水的男人,溫柔的氣息令人懷念,如曾經她的誕生地一樣,好吧,既然你把我當成了親人,那麼我就勉強把你規劃進重要人了。

扁了扁嘴,夜溪靈把小身子更往男子的懷裏靠進去,舒服啊,蹭了幾下,就睡死過去了。

歲月如匆,日子就這樣平靜的過去了。

平靜?你妹的誰說,出來,找打啊。一群夜府中的奴仆發出驚天憤怒。

憤怒,是的,據說夜家三子夜至淮自從撿了個女嬰回來,那地位就更加的卑微了,聽說當三少爺帶著女嬰請家主承認女嬰小姐的身份的時候,卻被家主一掌給轟出了大廳外,更是剝奪了他少爺的權利,淪落到奴仆的地位,這樣也就算了,那溫柔的三少夫人春兒居然跟著男人跑了,說是跑了,據說是休了三少爺,至此三少爺成了夜家的一個恥辱,外人的一個笑話。

外麵的人都說那女嬰是災禍,隻是他們沒看到的是在那片竹林裏父女兩人過的生活可是自由自在。

夜家的恥辱難道沒有人去欺負嗎?

欺負,你妹的敢試看看,剛領著一群人要去欺負,腿剛抬起來就被一陣風吧腿吹斷了,放出一個魔法攻擊莫名其妙的變成的是攻擊成自己,一次次的試驗最後都說竹園有鬼,在也沒有人敢進去,敢去欺負了。

可憐的是那些奴仆每天還要去好好侍候那對父女,一有怨念,一到早上醒來全身都是劇痛,你說這個叫平靜。

而造成這一切就是我們偉大的女主,女主格言,老爹要強幹什麼,有我保護就可以,不要給你個綠豆你就給我當西瓜,在我爹麵前高傲,姐揍的你娘都認不出來。

這天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夜溪靈睡在夜至淮的懷裏睡的正歡,卻被一聲巨響吵醒,還未等他坐起來就聽到。

“蚴,什麼時候三叔這裏有了兩隻那麼大的蛀蟲,你們這群奴才都沒有好好打掃嗎?”一個不可一世的聲音回蕩在小屋裏。

“無池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情嗎。”夜至淮把棉被輕輕蓋在小人兒的身上,朝著那個人走去。

“無池是你叫的嗎,叫少爺,家主叫我來通知你,叫你把學院入學資格空出來。”男孩鄙視的看著眼前溫潤的男子,真是個窩囊廢,要不是你這裏有個位子,早把你趕出去了。

“入學資格,嗬嗬,原來這樣,我還以為…。”夜至淮自嘲的笑了笑“恩好的…我…”

“誰說好的,我是爹的女兒,這個資格是我的,你叫無恥,可真夠無恥的,對的起這個名字。”風鈴般的聲音為這中午的悶熱氣息帶來了一絲清涼。

而那位叫無池的男孩眼巴巴的望著那出現在眼前的女孩,美,太美了,直到旁邊的奴才碰了碰才醒過來,想了一會,不對“賤人,你說誰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