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輕展,翡翠羅錦褪,玉一般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羽晗的幫助下,我套上那繁瑣的一層層宮裝,上好的錦緞套在玲瓏有致的身軀上,最後係上寬帶,寬帶上在係絲絛,絲絛下係著和田白玉玉佩以及散發著幽幽蘭香的香囊……
從屏風後走出來,除了那一頭及腰未挽的青絲外,儼然已經是一個宮裝麗人。端坐在梳妝鏡前,看著羽晗將我的青絲一縷一縷的盤成華麗的發髻,圈圈繞繞,一環扣一環,金簪、步搖,垂絲流蘇,滿頭珠翠,好不華麗!
足下蹬著待跟宮鞋,裙裾觸底三尺有餘,一層層漾開,像一朵盛開的紫色牡丹,妖嬈華麗,玉麵上撲著薄薄的脂粉,唇畔溢著淺淺微笑,玉臂由羽晗輕扶著,每走一步,頭上珠翠作響,叮叮咚咚,好似琴瑟鶴鳴,裙擺微微拖動,在地上不住變換著造型……
緩緩走出了我的寢殿,玉足輕點,落在玉階上,回頭望望那俊秀挺拔的“萃暮宮”三個大字,據說是衛君嬈以前寫的,那字中帶著七分柔弱,和——三分剛強,嗬嗬,衛君嬈,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我連看透你都做不到,我又怎麼去扮演你這個角色啊!
我微微一歎,其中包含了太多的無奈,見我歎息,羽晗忙問道,“娘娘這是怎麼了,好端端怎麼歎起氣來了?是不是身子又不爽了?我們還去不去婕妤小主那裏?”那聲音中藏不住的關切,使我心頭一暖,淡淡道,“本宮無事,隻是想起你方才對我將的以往之事,有些感觸罷了。”羽晗見我不肯說,也不在追問我,隻是扶著我繼續向那位曾經推我下水的婕妤宮中,去,好好的“探望探望”她。憶及此,我不禁妖嬈一笑,眼眸中含著絲絲寒意,好似那罌粟花盛開……
一路上,遇見了不少宮女太監,他們隻是匆匆一福,便指著我的背影議論紛紛。
宮女:“這不是那個最不受寵的衛君嬈麼?她怎麼來禦花園了?”
太監:“就是應為不受寵,所以才要多逛逛,看能不能遇到皇上,好鹹魚翻身。”
宮女:“呸——,也不看看自己是哪根蔥?也妄想鹹魚翻身?我看隻會要皇上更加厭惡吧!咯咯——”
太監:“……”
“娘娘——”羽晗關切的喊道,估計是怕我受不了他們含針帶刺的諷刺,心裏難受,可是,我要是會難受,那就不是二十一世紀的最優秀的企業總裁——唐嬈了,用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我還沒有那麼傻,我,隻會,變本加厲的要他們換回來。
“無事,繼續走吧。”我淡淡吩咐到,羽晗應了聲,“是”,便扶著我匆匆離去。
走著,卻總感覺有一道灼熱的目光一直盯著我,於是,忍不住回頭望了望,卻發現,除了那些花花草草外,連剛才議論我的宮女太監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