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夕月,你千萬別誤會……我看你睡著了,所以想替你把衣服脫了,這樣你睡得也會舒服一些……你千萬別誤會……那個……”王飛磕磕絆絆的說著,腦門上全是汗珠,雖說他的性格堅毅,但這種時候,那完全就派不上任何用處。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柳夕月就響起一聲的嬌喝聲:“什麼?你想脫我的衣服?”
“沒有,是已經脫了……不是的,不是那麼回事……好吧,我再給你穿上好了。”王飛擺了擺手,完全被她的話給震住了,這聲嬌喝,一如她的個性,火辣辣的,估計寶珠在外麵也聽得十分清楚了,這殺傷力實在是太大了。
說完,他迅速又把柳夕月翻了個身,把那件褪到腳踝處的裙子又向上拉了起來,這番動作完全沒有向下脫的時候那麼順當,所以他費了好大的力氣,那隻手更是時不時在她的身上蹭來蹭去,無論是臀瓣還是細腰,甚至是胸前的峰丘也被撫了幾下,總算是穿好了。
當最後的拉鏈拉上去之後,他才把柳夕月的身子給扳了回來。在整個過程中,柳夕月一時之間也懵了,所以任由他替她穿好了衣服,直到她這一回正身子,她雪白的皮膚頓時泛起赤紅如血的味道,隻是她眼神中的殺氣卻是無以形容。
“王飛,我要殺了你,你竟然這麼對我……”柳夕月反應過來之後,嬌喝聲比之剛才更加的狂暴,胸前起伏幅度很大,讓王飛都開始擔心她的小腰能不能受得住。
隻不過這時的他,完全沒有替別人擔心的必要,一個帶著女子體香的粉色枕頭直接撲了過來,以他的反應速度,倒是可以避過去,但他卻沒想著要避讓,就那樣被枕頭敲了一下。
“夕月,你聽我解釋,不是那麼回事,這不是你說不讓我替你脫衣服嗎?我又給你複原了……噢,不是,我有罪還不成嗎?”王飛迅速解釋著,隻是這種事,怎麼樣也解釋不清楚,更何況柳夕月雖然醒了過來,但體內的酒精卻並沒有消失,脾氣依然是暴躁的。
所以,王飛隻能是奪門而逃,直接衝出了臥室,這種情況下,他實在是沒法麵對她了,還是先回避吧。
寶珠依然是一身雪白,眼神中帶著疑惑的神情,就那樣盯著柳夕月的房門,就在這個時候,王飛卻衝了出來,寶珠俏生生問了句:“爸,你和姐姐……”
“寶珠,不好意思,你先別問了,今天晚上我不能陪你了,等夕月消了氣之後我再來看你。”王飛擺了擺手,一臉的不好意思。
說著的當下,一隻拖鞋又飛了出來,隨後柳夕月妖嬈的身影站在了門口,那架勢擺明了是想追上王飛,把他狠狠的揍一頓。
王飛迅速拉開大門,徑直衝進了樓梯裏,同時丟下一句話:“寶珠,我先走了,你一會照顧夕月一下,有事就打我電話。”
寶珠瞪大了眼睛,完全摸不著頭腦了,在她看來,這兩個人本來還是好好的,相處得也很融洽,但這一轉眼就變成這樣了,實在是讓她想不明白。
“姐姐,怎麼了?爸爸是不是惹你生氣了?”寶珠小心翼翼的對著柳夕月問道,同時瘦小的身子走過去把大門關上,就那樣站在大門口,這體現出她心裏的那點小心思,擺明是站在了王飛這一邊,不想讓柳夕月再去追王飛,這就足以體現出她心裏誰的位置最重要。
柳夕月此時依然有些暈乎乎的,所以倒也沒有看出她的這點小心眼,隻是哼了聲:“寶珠,以後別在我麵前說起他,姐姐很生氣,你也別再見他了,他就是個大色狼。”
說完,她重重把門關上了,這讓寶珠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剛才還撲通直跳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