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非凡的婚典,逐漸走到了尾聲,王宣與淩晨,要失禮的先行退場了。
“掌門,內子今日便要臨盆,恐怕不能久留了,請容我夫妻二人先行告退。”王宣出列躬身道。
洪玄機大笑:“昨日方為新郎,今日便要抱得貴子了,果真是雙喜臨門。
如此喜事,想來諸位來賓,不會怪罪這位晚輩的失禮吧?”
“如此喜事,自當為重,快去快去。”有真仙高聲道。
也有起哄的前輩:“奉子成婚就是好啊,早就聽道子的孩子懷胎四年有餘,是個仙胎,那可是有大福源氣象。”
“莫要生在當堂,心摔著孩子了。”
“我等囊中羞澀,孩子的出生禮我們就不隨了啊。”
……
孩子代表著生命,一想到孩子連這些老人家都愛來玩笑起來,王宣保拳告罪,忙是離去。
新郎攜新娘,就這麼跑了,雖著光彩亮人的婚服,讓人豔羨的寶衣,此時也壓不住在場者的大笑。
剛結完婚,一都等不及,就跑回去生孩子了。
這實在讓人忍俊不禁。
不朽聖地的真傳本就不多,真仙之下成婚的少,奉子成婚的更少,而結婚第二就生孩子的,更是一個也沒有。
他們夫妻,想來要創造一個“佳話”了。
王宣與淩晨退場,很快就回了黑白山,親戚們這幾熱鬧著,每都有黑白山的仆從安排活動。
將淩晨抱回房,一雙道眼看穿高隆的腹部,孩子確實很快就要出世了。
“順產,還是我把他取出來?”王宣問淩晨。
自然生產不是問題,對淩晨而言連萬分之一的生命危險都沒有,畢竟自身就是地仙巔峰修為。
穿過血肉,直接把孩子從肚子裏取出來,再以造化之道傷口,或者以空間之道,隔空將孩子取出來也沒問題。
“滿足我當母親的成就感吧,不然孩子以後問我,我都沒法他是生下來的了。”淩晨輕聲道。
母性的光輝,在她麵龐上洋溢,為孩子承受痛苦,為孩子付出,對她而言是一種母愛的自我實現。
“好吧。”王宣支持妻子的選擇。
兩人靜待一個時,淩晨終於感覺到了動靜,疼痛讓她忍不住叫喚了一聲。
門外,王海夫婦焦急的等待。
“淩晨這孩子可要吃苦了,當年我生王宣王若兩姐妹,疼的是死去活來。”王母為淩晨心疼。
這個時代剖腹產很少,尤其是普通人,不僅因為剖腹產傷身影響修行,更因為順產有利於孩子的成長,生產本身就是孩子破繭成蝶的第一關。
王海道:“咱們的寶貝孫子可是仙胎,淩晨身體又好,生個孩子不會有事的。”
兩人惴惴不安,焦急又期待。
“加油!淩晨加油!”
一分鍾後,褪去嫁衣的淩晨又痛苦的叫了一聲,接著又是一聲悶哼。
然後,孩子就生出來了。
房間內,王宣提溜著一個皺巴巴的大胖子,一巴掌拍在兒子屁股上,打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才出生的王燭,年紀就感受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深深惡意,一想到磨難不斷的未來,便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哇!哇!哇!哇!”
聲音極其洪亮。
王宣提著兒子的一雙腳,一張臉笑的張開血盆大口,道:“老婆,你看這子哭的多洪亮,身體肯定不差!”
淩晨渾身洋溢著母性的光輝,將孩子抱在懷裏,細細的看了一眼,苦著臉道:“宣,孩子張的好醜啊。”
明明兩夫妻都是俊男靚女,孩子怎麼會這麼醜呢?哪怕就是剛出生,也該帥出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