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須彌界要是沒有神魔戰場,可以稱之為一處仙古藥園,畢竟連神樹都可以孕養。
連萬年靈植都被天罡宗的那位嫌棄了,竟然當成蘆草蓋了茅屋,可見當初這片須彌界是多麼的富有。
“為什麼我們沒有早三百年進來。”長孫蕾大眼睛裏滿是幽怨。
這麼多萬年靈藥,都可以讓他短時間內破尊成王了!
等等。
長孫蕾身體顫抖,冒出冷汗。
“天麟?”
至尊天麟抬頭。
“你說假如一個王者巔峰突然獲得了大量萬年靈植,會不會很快突破。”長孫蕾臉色不是很好看,但仍然努力維持著笑容。
至尊天麟微微一怔,滿是不解,怎麼突然問了這樣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
下一刻,他的眼睛都要突出來了!
天罡宗的那位師祖為什麼帶走聖樹?初衷就是為了獨吞菩提子,破王成皇。
什麼叫大限將至,等不到果實成熟?
都是假話!騙子!
至尊天麟心中破口大罵,分明是這個老家夥已經瞧不上菩提樹了,然後為了挽回點顏麵才送回道統聖物。
這處須彌界數萬年來無人涉足,誰知道比菩提樹還珍貴的靈植有多少?
總之不會沒有。
並且毫無疑問,這個用萬年靈植搭建茅屋的天罡宗師祖早已成皇。
“老混蛋人呢?”至尊天麟四下瞧了幾眼。
“要不我們先離開這裏?”長孫蕾向著至尊天麟靠攏。
至尊天麟微微詫異,看的長孫蕾惱羞成怒的說道,“看什麼看,問你意見就趕緊說。”
她雖然天賦超絕,早已破入尊者級。但終究還是一個二八年華的姑娘,不喑世事,未經險惡,缺乏自立。
此次她背著所有人參與到月族遺跡事件之內,很不幸遭受了禁衛軍的圍追堵截,心理陰影頗深。
現在又遇險情,便下意識的向著身邊唯一的男性靠攏。
“你是個尊者!”至尊天麟眼角抖動,嘴角抽搐。
麵對準王獸長孫蕾都沒害怕,現在連敵人存不存在不確定倒害怕了。
“對方可是個皇者!”長孫蕾反駁道。
至尊天麟:“……”
“吱~”
一聲奇異的聲響打斷了他們,旋即兩人不約而同循著聲音望去。
湛藍的青冥之上既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唯一的點綴是如同蚯蚓般蜿蜒修長,透著詭異氣息的裂痕。
這些裂痕他們初來這片須彌界時便發現了,隻是不知是為何物。
眼下他們親眼見到了一隻“蚯蚓”誕生。
那裏是荒野的上空,血氣濤濤,怒吼連連。
一道不知蔓延多少裏的裂痕突兀的出現在青冥之上,像是布帛撕裂的聲音。
天空的確裂了,縫隙越來越寬廣。
然後十根無比龐大,漆黑如墨的手指從中伸了出來,像是要撕裂這天。
裂痕擴張的速度瞬間遞增。
裂痕的對麵一片漆黑,透著深深的恐怖。
“當~”
這片天地出現莫名的鍾聲飄蕩,其音綿延悠長,存在鮮明的強弱之音,像是從荒古而至,與現實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