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那個主持人一個電話就叫來了幾個人,把我“綁架”到了一個空空的病房裏,然後就架起了機器,擺好了設備。
說實話,我對他們的綁架並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抗,反而有點小小的期待,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他們是要對我進行采訪。從他們擺開的陣勢來看,也正如我所料。
不過我怎麼滴也得擺點譜,要是讓他們感覺到我是多麼的渴望著被采訪,那我多沒麵子,我很嚴肅的拒絕了他們的第一次請求,接著又很為難的拒絕了他們的第二次請求,在他們發出了第三次請求的時候,我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他們,其實我心裏麵早就偷著樂開了花了。
在開始之前,我讓小可愛張強從她的包包裏拿出了女人必備武器——小鏡子。我對著小鏡子用手把頭發整理出了一個自己認為比較帥的造型,結果小可愛從包包裏又拿出了一把梳子,為我梳了個最帥的頭型,讓我比較滿意。
其實我認為我的臉上能撲點粉就更完美了,多年風吹日曬讓我的皮膚沒有那麼白,撲點粉也許更上鏡一點,可是那樣做也太矯情了,我想想還是算了,就用我這張青春無敵的臉去征服她們吧!
“請問這位美女是……?”主持人看到小可愛,過來問了句。
“我的私人助理。”我臉不紅心不跳的對著鏡頭說,吹牛吹到這份上,連我自己都有點佩服。
鏡頭立即給了我的私人助理一個特寫,很明顯小可愛有點害羞,小臉蛋變的紅撲撲的分外誘人。
開始之後,主持人的問題象連珠炮似的一個接著一個,搞的我有點手忙腳亂,這個時候我才體會到那些做明星的辛苦,成天都要麵對著眾多的長槍短炮回答N多的問題,實在夠煩的。
雖然被搞的有點手忙腳亂,可是做為一個新時代的青年,一個受過大學教育的新時代的青年,我還是勉強的應付下來了,然後逐漸的適應了。
本來我想著要低調一點,要淡定一點的,可是主持人太煽情了,把我說的天花亂墜跟來到地球的火星人似的,我都不知道我有這麼高的武功這麼高的情操,所以漸漸地我也開始忘乎所以起來,回答也就跟著他的問題跟著他的思路來了,這樣造成的後果就是所有的電視觀眾都以為我真的成神了。
最後,主持人讓我談談感想,這個我不陌生,天天沒事看的那些娛樂節目,什麼星光大道什麼的,都喜歡搞這個,我都不用多想,張嘴就能來。
“其實我隻不過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沒什麼可誇獎的。”我很謙虛的說,其實我心裏麵是想讓人誇獎的。“在這裏,我首先要感謝我的父母,是他們養育我長大成人,並給了我良好的教育……”在這裏我做出了感動狀,眼淚李李的盈滿了眼眶。“再次我要感謝市委市政府,感謝我的母校HN工大,感謝HN電視台……”
本來準備半個小時的采訪,因為我的得意忘形即興發揮,楞是進行了一個小時,不過主持人並不介意,他說回去也就費點事,哢嚓掉一半也就完事。
采訪中我也知道了他們是怎麼找到我的,原來他們在市區的各大醫院查找後發現昨天就隻有我一個人手臂受傷,而且我的各項特征也和目擊者所描述的完全符合,這樣就確定是我所為了,知道我還要到醫院換藥,於是他們就在醫院裏守株待兔等著我了。
采訪完後我和小可愛就回去了,路上小可愛又開始嘰嘰喳喳的,不過我心情高興,就陪著她神侃起來。
本來我以為這件事也就到這兒了,可是沒想到接下來的幾天,我竟然成了名人,忙的不可開交,HN日報,淮河晨報,等等,都來約我采訪,更讓人想不到的事是市團委、市青委、市見義勇為辦公室還找到了我,給我發獎金,發證書,把我樹為青年學習的典範。
我靠!隨便出了一下手,就換回來這麼多,實在是沒想到的事,哈哈,在大家麵前我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暗地裏我的嘴都樂歪了。
不過生活也不是事事如意的,我的電話多起來,平均每天要接個幾十個,煩不勝煩啊!最厲害的是有一天我在街上泡妞的時候,被兩個人認了出來,對著我指指點點,最後還要和我合影留念,搞得我落荒而逃。
這樣的後果很嚴重,一直到春節,我都不怎麼敢在公眾場所露出我的真麵目。
雲雲是在過完小年後才回的家,走的時候是我把她送上的車,其實她早就應該回家和父母一起過春節了,之所以這麼晚才回去,還不是因為留戀我這個大帥鍋。
我發現雲雲對我陷的很深,深到那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程度,從她的眼神中我都能發現,哇哈,隨便網聊就泡到了個絕色美眉,難道我的魅力真的有那麼大?
在沾沾自喜的同時,我的心裏還是有一些擔憂的,我不會傻B的以為那些YY小說裏的YY情節會發生在我的身上,真要是娶幾個老婆,我還真養不起!雖然我不介意由她們來養我,但是那是不可能的,YY永遠是YY,不可能是現實。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會有點擔憂,她們三個對我都挺好,我不知道最後能和我走在一起的會是誰,馮雪莉?雲雲?或者張強?也許是她們中的一個,也許一個都不是。不管結果如何,我都不想傷害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能有幾個女孩喜歡我,開始的時候我還挺樂的,就是現在我也還是挺樂,可是現在我也隱隱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了,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會導致她們全都會離開我。畢竟,女人都是會吃醋的。
我也有想過在她們中選擇一個,這樣也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可是我怕會傷害另外的兩人,並且我不知道我應該選擇哪一個,現在的這種狀況,馮雪莉算是我的女朋友,雲雲和張強她們兩個和我的關係就有些曖昧了,如果最後她們沒人願意退出的話,我還是要選擇其中的一個的,不過我現在不想太早的做決定,畢竟大家都還沒有到那一步,得過且過吧!誰知道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雲雲走的那天,天氣不是太好,有點陰沉沉的,聽天氣預報說還會下雪。
離別的事兒向來都有點傷感,特別是男女朋友之間。我們的心情有點低落,是象那天氣一樣陰沉,我還要好點,雲雲都快要哭出來了。
我不想搞的跟生離死別似的傷感,一路哄著雲雲,逗她發笑,可惜不太管用。
“打電話,發信息,上扣扣!”車在開前我對雲雲說。
“嗯。”雲雲點著頭答應,眼淚終於下來了,看著她哭了我也不好受,唉,為什麼她的家要那麼遠的呢?
走出車站,就接到了雲雲的短信息:“我想你了,怎麼辦?”
看著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車輛和行人,我哭笑不得,這才多大一會的功夫就想了,我都不知道該感動的哭泣還是該為她的孩子氣發笑。
在路上走走停停的和雲雲用短信息聊著天,抬頭間發現下雪了,開始的時候,雪花稀稀落落的從天空飄下來,越來越大,後來就變的紛紛揚揚的了,落在我的頭上,臉上,衣服上,鞋子上……
這大概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來的太晚了些。
記得小時候的冬天,老早就會下雪,天氣也比現在冷好多,那時候的冬天在我的印象裏,是冰雪的世界,就跟童話裏似的,可是現在變的太現實了,沒有一點童話的感覺,我想,也許這是因為我已經長大了的原故。
走在雪中,我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從記事起一直到長大至今,好多有關雪的記憶,如這飄飄的雪花一般,紛紛揚揚的湧上來,湧進我的心頭。
最近的一次有關雪的記憶,是和小欣相聯係的,去年的冬天,在一場如詩如畫的雪中,我們漫步徜徉在其中,那時候的我,是多麼的幸福啊!
我靠,什麼時候我竟然變的這麼有感觸了,居然還能觸雪生情啊!
春節就是在這紛紛揚揚的大雪中來臨的。
雲雲走後,我的髒衣服就沒人給我洗了,單位放假的時候,我把它們裝到背包裏,於是它們就和我一起回到家。
陪著老媽在家過了半天,我就再也呆不住了,非常想念我的朋友們,想念和他們在一起胡吹海喝打牌嘻樂的日子,於是我就開始打電話約人,老媽很有點不滿意,對我表達了她的抗議,不過抗議無效,我一陣花言巧語就把她給打發了。
出了家門直奔小力那兒,這小子單位給了他一套房,雖然不是高樓大廈,但是比那強多了,兩間房帶個小院,因為他不是和家人住在一起,所以他那兒正是聚會的好地方。
才到院門口就聽到裏麵咋咋乎乎的一片喧鬧,推門進去一看,哈哈,幾個哥們都到過了,正在那抽著煙閑得扯淡呢!看我到了,二話不說,擺上麻將就開始戰鬥。
我靠!這幫鳥人也太急了,再怎麼說我遠來是客也給我泡杯茶喝兩口啊?
懷著極度的鄙視我自己去泡了杯水,回到桌上一看,好家夥,他們不但修好了自己麵前的長城,而且連我麵前的也給修好了,還直催我快點,看來他們真是迫不及待了。
“慌什麼,銀子送不掉了嗎?那你們全掏出來給我,晚上我請!”我抓起色子就擲了出去。
“切……”我的話換來一片鄙視聲。
“時間緊任務重,晚上能happy到什麼地步全靠著它了。”
“對對對,快點,快點!”
“東山路剛開了個足療城,晚上咱們去試試?!”
“看戰況而定吧!真要是銀子夠了的話,我給你們配個人。”
“我喜歡……”
“……”
我靠!這麼無恥的話,也隻有無恥的人才說的出來,不過哥幾個在一起也無恥慣了,玩笑開的極為下流,在這裏就不多說了。
其實我們幾個在一起打牌,一般輸贏都是為了晚上消費,最開始的時候都在上學,大家都沒有什麼財力,是誰有銀子就誰請,後來慢慢的就發展到這種情況,再者說了,這樣子大家也都能接受,很公平合理,願賭服輸。
“鬆子,你這手幹的挺漂亮的呀!都成我們這片的英雄了。”
“和你混了這麼多年,怎麼就沒看出來你有那麼高的覺悟呢?”
“是啊!你在這打麻將合適嗎?會不會有損你的名聲啊?”
“哈哈,哈哈……”
這幾個小子開始合夥編排我,希望能夠打擊到我的信心,好讓我心生羞愧,乖乖的把錢包掏空,這樣他們也就滿意了。可是我能上他們的當嗎?當然不能!
“麵對你們幾個鳥人我相當無語,我怎麼就搞不明白,大家同是喝著淮河的水,你們怎麼生的這麼卑鄙無恥呢?”我搖著頭一副為他們歎息的樣子說道,哈哈,我要把他們打擊的不辨東西南北才行。
……
我們一邊扯淡一邊玩牌,到晚飯時分,感覺也差不多了就散了牌局,大略的算了算,happy消費應該能上檔次了。
找了家酒樓,也沒要包廂,我們就在大廳裏開始喝了起來。
聚會總是讓人很高興的,於是我們就放開了喝,出去的時候,一個一個的全都腳步不穩東搖西晃了。
在去東山路足療城的路上,小力忽然要去唱歌,我們都鄙視他說:“幾個大老爺們唱什麼歌?有病!”
可是這小子就認準了要唱歌,要不就不走了,我靠!阿姨服了油。
於是我們又轉頭去歌吧,幾個人好不容易晃到了開心娛樂城。
小力真是有點喝高了,還沒進去呢就在門口開始翻江倒海的吐了起來,我對李井他們說:“你們先進去要個小包,一會我和小力就到,我看著他點。”
其實我也高了,再走幾步我懷疑我也得吐,所以我想在這休息一下,壓壓酒勁再進去。
過了幾分鍾,我的氣也運的差不多了,酒勁被我運氣壓了下去,再看小力也吐的完事了,其實我也想吐了,吐過了就會好受多了,不吐反而更難受。不過聽說吐酒傷身,算了,能忍就忍著吧!
我把小力扶起來朝裏走,進門就看到李井他們在和人爭吵著,我們趕緊過去,剛到了跟前已經打了起來。
這事兒發生的太突然,雖然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個情況,可是兄弟都打上了,我們自然不能落後,別看平時我們在一起互相的掐,可是真有事兒的時候誰也不會含糊的。
對方明顯人數比我們多,看起來莫約有七、八個,加上我們小酒偏高,大腦遲鈍身體不再敏捷,很快就落了下風。
在混戰中我抓到了一個人,奮力把他壓到身下,我提起拳頭就準備朝他的臉上招呼,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到頭上被人用什麼東西敲了一下,不是太疼,就是頭有點暈。
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我的頭上流了下來,流到我的眼睛上,眯住了我的視線,我用手抹了一把,紅紅的,粘乎乎的,我靠!我流血了。
我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在昏迷過去之前,我聽到有人喊了一聲:“出人命了,快跑!”
我的大腦居然在這快昏迷的時候非常清醒,我居然在想:是誰掛了?
我覺得我挺不好意思的,雖然來看我的書的不多,可是就是這麼一點的讀者也快被我的懶惰趕跑了,更新太少了最近,對不起大家,真是不能過年,過年過的人好懶的,我也是,再次說聲對不起。
其實現在天氣已經暖和了,看著外麵的陽光明媚,嗬嗬,真想出去放放風箏,所以,我勸大家,如果有機會的話,不妨去放放風箏,感受一下春天,感受一下大自然,很不錯的,保你心情舒暢。
廢話就不多說了,這本書不會TJ,因為我不是為掙錢才寫這本書的,其實我也想掙錢,可惜……哈哈,說多了就虛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