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街道,更鼓聲聲。
卻有一人手持五色錦幡,在天未將明的街道上漫步而行。蕭然身影履步說不出的沉重。
“好久不見了”突然的聲音,在空街道上詭異的響起。兩道身影快速閃現。“解老”
“嗬嗬,君臨王座。這次,還是邀請老朽做客嗎”
君王座凝視不語。
就是這個人,讓他與天塔一步之遙。也是這個人,開啟了他的好奇心。若非這個人的故事中,隱藏著真相中的蛛絲馬跡。若非是他,一切的真相都不會被揭開。“不敢,解老之能,得天地造化。此前是我們造次了。今次相見是與解老問安及賠罪。”君王座說著一個抱拳,臉色看不出喜樂。
“好說,別擋住老朽的路就行了”
“自然不敢”君王座側身大步倒退,很是謙讓。“晚輩閑暇,可能隨解老一路?”
“不能”說時遲那時快,解春秋平凡一踏步,眨眼瞬間原地已不見人影。旁邊的離臣一時驚為天人。
“不是離臣所熟悉的功法,不見絲毫殘影。不是急速,像是,消失。”離臣疑惑的看向君王座以期望有所解答。
君王座不由苦澀動了動嘴角“解老,不是‘這裏’的人”
這離臣自然知道,他遊曆江湖就閱曆而言從沒聽說這麼一號人物,何況龍神大地本家的事。“那這位前輩是哪兒的人”
君王座望天以答。
他,是這個囚籠之外的人。
“浮沉看不盡,江湖事不休,恩怨恨情仇,欲語解春秋”解春秋這一步落腳已然踏在了一片血色汪洋之中。竟然是萬靈刑地之界限——雷池。他低頭看著汪洋,似乎能一眼望穿海底深處。
解春秋語落,汪洋大海掀起一波海潮,勢欲將人吞噬。
怒火龍吟,果非凡人能招架“解春秋,你給老子滾出來”
解老搖頭一笑“還是你出來吧”隻見他手中五色錦幡一頓,一道金光劈開了浩海。一團還在流動的水球浮出水麵。裏麵的赫然是那熟悉的身影。“龍遊子,睡的怎麼樣”
龍遊子臉色不善的眯著眼“我就納悶,刑天的一覺忘三年。我怎麼就沒把你這老頭子給忘了呢。果然是我心裏仇恨太深了。”龍遊子幾乎是在抓繞著水球,無功後指著麵前的老頭,那猙獰的模樣狠不得吃肉喝血“你他/娘的騙子,我又等了幾百年,幾個百年,多少個百年。你不是說,我遇貴人即可獲釋。為什麼,為什麼”一句句為什麼震蕩的海麵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解老眉頭一皺,難道是因為三官的原因,讓龍遊子認錯了人,龍魂怎麼可能認錯。卻又輕鬆一笑“還能為什麼。不是對的人唄”
“呃”龍遊子一聲石化,他真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難道睡覺睡的已經連智商都給睡沒了?龍遊子摸索著下巴,認真的思考起了這個問題。回想他遇到修煉出龍魂的那個人。能進雷池,有龍魂,沒錯啊。難道貴人不應該是這樣的?而且,這個人知道刑地,沒被零淵界法所懲,在指導他龍魂離體後,他也的確找來了兄弟相救。隻不過卻無功而返。難道真的是遇錯了人。
龍遊子眉頭緊皺,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好像出了海底。這一發覺眼神立馬亮了,什麼問題都拋在了腦後。“老頭,放我出來”。
解春秋白眼一翻,這腦子是怎麼掌握七絕令的。
他,萬事不能插手啊。否則,就不會有現在的零淵。如果他在三千年前違背了三千界法,就不會,一世一世的尋找,追尋,彌補。這也算是他的劫吧。鴻蒙太封,他當初就不該涉身其中,現在,悔之晚矣,也不知其他太封在三千界中卷起什麼風浪。
“老朽是要進零淵,路過。”
“上師”解春秋剛要抬起錦幡,卻被這聲一驚又放下了“上師,吾主可安”。
解春秋犯難的看著魂,有些事他可以敘述故事警醒世人,但有些事他不能開口。“放心吧”他,已經來了。說完錦幡一搖,水球沉入海底未起半點波瀾。“龍遊子,別驚動了執法”
“死老頭子,你放我出去”聽著海嘯中的聲音,解春秋無語的搖搖頭揮手撫平海嘯狂瀾。如履平地的踏波而行。
而在零淵界中心,七千岩的巨石上躺著一個綠衣閉目假寐的人。實際上卻是被周圍吵雜的聲音睡不著。七千岩隔山望水之下正是醉夢仙麟的鑒天峰音通天官。
萬物之靈,為首者天子麒麟,次者九嘯龍麟,末者醉夢仙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