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的皺了皺眉頭,張至寶放下手中的活計,上前打招呼道:“索頭,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啊?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我可以效勞的麼?”
“效勞?不敢不敢,我就是來看看,嗬嗬嗬……”
看看?是不是看我有沒有被整倒啊?張至寶心中直笑,“昨晚那局就特麼是你向秦琴推薦而陷害我的,你當我不知道麼?”
他嘿嘿冷笑兩聲,拍著索大同的肩膀,說:“多謝索頭對我的照顧,要不是你我還去不了那麼高級的場所,也認識不了大老板呢。”
索大同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吃驚道:“他們……他們昨晚沒為難你吧?”
“沒有,我們好的去了,我在老板們那裏要了不少單子呢,以後有的做了。”
“哦,這……這樣啊!那真要恭喜小寶兄弟了,真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能攀上高枝,以後得多照顧照顧下我呀。”
望著他那卑躬屈膝又一臉失落的神情,張至寶真想給他來一拳,“這不要臉的家夥,到底是盼著我被整倒還是希望我飛黃騰達啊!”
反觀索大同,聽完張至寶誇張的描述性以為真了,以為自己真的將他推上枝頭,好不後悔。眼巴巴的將機會拱手讓人,卻又無能為力,誰叫自己的酒量不行呢。
可張至寶的酒量也著實令他驚訝不已,這倒成了他自我安慰的借口,心道還好上次沒跟他打賭,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兩人聊了一會兒,不想這檔口第三個人也出現了。
“張至寶!!”
一聲粗狂的喊叫聲從老遠處傳來,張至寶扭頭一看,是雷世良,不禁心裏猛的一跳,“糟糕,該不會是昨晚跟秦琴的事曝光了吧?不過也不用怕啊,我們又沒做什麼不該做的,頂多是看到了些不該看到的地方而已。”
想到這裏,他腦中忽然又浮現出秦琴跨開腿時,中間那神秘地帶的茂密黑森林。
“天哪,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事。”
使勁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便笑道:“雷老板,您……您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哼,我要再不來怕是誰都要瞞著我了。說,你昨晚幹什麼去了?”
這話讓張至寶的心裏再次心驚肉跳起來,手心都起了些細汗,“天哪天哪,該不會是……秦琴把事情告訴他了,可我們什麼也沒做呀,至少我現在還是個處呢。可男人遇上這事難免沒了理智,怎麼辦怎麼辦……”
他思緒紛繁的呆呆看著雷世良,像一隻鵪鶉般一動不動的盯著對方的嘴巴,一張一合、一張一合,沒怎麼聽清楚後麵講的話。1
雷世良見他沒動靜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吼道:“你昨晚是不是把鄭董的門牙給打飛了?”
“什……什麼?你居然把鄭董給打了?”索大同把嘴張得像箱子口那麼大,一下子就愣住了,接著他咽了兩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裏發幹似的,瞠目結舌的看著張至寶。
而張至寶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是我打的,怎麼了?”
“怎麼了?嘿嘿,你說的倒輕巧,他再也不會跟我合作了,沒有了工程我喝西北風啊?我吃不了肉你們連湯也喝不了,我告訴你張至寶,你今天就給我卷鋪蓋走人,我被你害死了。”
他們的吵鬧聲引起了在裏頭幹活的夥伴們的注意,一個個都出來站在遠處觀望著,時不時低頭交耳,都說恐怕要出事了,這剛出來掙點錢怎麼就要回家了呢?
張至寶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握著自己的大拇指,抿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說。
禍是自己闖的,理應負責。可這不都是為了你老婆麼?要不是她我能幹這事?可又不能在雷世良麵前提這擋子事,不然追問下去,後麵去酒店開房的事恐怕也會暴露出來。
然而,正當他低頭生著悶氣,躊躇不決的時候,遠處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躍入了人們的視野。
車子開的很急,在泥濘的土路上左右顛簸著來到了眾人麵前,而裏麵的人一下車張至寶就愣住了。這不是昨晚一起吃飯的那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麼?他來這裏做什麼?難道是為了那個姓鄭的事來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