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車,那三十出頭的男子便急急忙忙的朝幾人跑來,他一邊跑一邊高聲大喊,張至寶,張至寶……
雷世良和索大同回頭盯著張至寶,那眼神仿佛是在說:“你小子攤上大事了,這下可完蛋了你。”
而張至寶起初剛見這陣勢也是一陣亂緊張,可微微一想,反正打都打了又收不回來,愛咋樣咋樣,頂多在警察局裏關幾天而已,又不是殺人放火。
於是便深深喘了口氣,等待著這一切的到來。
那男子跑到幾人麵前,呼哧呼哧的喘氣,咽了口唾沫才道:“張至寶,你……你……”
“是不是那個什麼鄭董的事?我知道了,反手是我動手的,要殺要剮隨便你們,我張至寶敢作敢當絕不會推脫,大不了你們就把我……”
“你說什麼呢?不是……不是這樣……”
“嗯?不是?那是什麼?難不成還能請我去喝茶麼?”
男子嗬嗬一笑,“別說,你還真猜對了。”
“啊!?”雷世良和索大同幾乎異口同聲的叫了起來,嘴巴張的可以吞下個蘋果,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話。
他們麵麵相視著眨了眨眼,又看看男子,雷世良疑惑道:“周經理,你是說鄭董讓張至寶去喝茶?什麼意思?”
這周經理將雙手交叉著放在腹部,微微笑道:“沒什麼意思,鄭董就是想請他去喝喝茶聊聊天,有事找他。”
張至寶聽著微蹙眉頭,心中思量道:“被我打斷了門牙居然還請我去喝茶聊天?嗬嗬,別說我張至寶讀書少,這鴻門宴還是知道的,這要是一去可指不定會把我怎樣。不過我要是不去的話那色棍老頭不是得笑話我麼?沒啥,反正已經準備好了,大不了敢出什麼幺蛾子的話我就再把剩下的牙也給他全碎了。”
“怎麼樣?小寶兄弟,去麼?我們鄭董可是很有誠意的呀。”
雷世良和索大同也望著張至寶,他們心想都把人家弄成這個樣子了,怎麼說也不敢去吧。兩人臉上一曲一扭的,像似在笑,又像在看戲,生生都盼望著張至寶出醜。
可張至寶思索了片刻確是很幹脆的答應了。
“行,我去。”
這回答出乎眾人的意料,在不遠處的夥伴們麵麵相視著不理解他為什麼要去,紛紛圍上來拉住張至寶的手,幾近懇求的說道:“寶哥,你幹嘛要去啊?我們都聽到了,你打了人家,人家還要請你去,那不是找死麼!”
“是啊寶哥,你不要去啊,那地方可去不得。”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苦勸著,都希望他放棄決定。
可張至寶卻微微一笑,摸了摸年紀最小的頭,說:“兄弟們,別擔心,我去去就回,就這點事難不倒我張至寶。大丈夫在外敢作敢當,做了事就要認,沒啥說的。萬一……”
他說到這有些語噎,“萬一我沒回來,麻煩你們照顧下我老娘,我多謝各位兄弟了。”說著,他朝眾人抱拳作揖,然後便幹脆的跟著周經理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