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又有一人緊跟著走了進來,楊誌、沈山等人看到他皆不由臉色一變。楊誌是驚訝當中透著幾分緊張,而沈山和陳祖輝之流,則更多的是欣喜以及意外。
誰能想到,居然連海老都親自來了,這下他們倆可真的不由更覺心安了許多。
畢竟剛才那個張誌寶所展現出來的能力實在是太可怕了,那麼多全副武裝,訓練有素的警員在他的麵前,竟然有如新生幼兒那般,絲毫沒有還手之力。若是沒有海老幾人過來的話,隻怕他們兩個也很快要步那些警員們的後塵了。
“海老,沒想到還驚動了您老人家,我……我實在是……”
沈山的一句話還沒說完,那個海老隻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便毅然從他們身旁走了過去。他一直來到了張誌寶的麵前,先是凝神看了張誌寶一眼,然後超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他竟而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張誌寶先生,求你饒過海家!”海老近乎哀求地道。
饒過海家?
這是什麼情況?
尤其是沈山和陳祖輝二人,他們更是被眼前的一幕給徹底弄懵了,在他們看來一直是高高在上,可望而不可及的海老,他……他竟然會直接跪倒在張誌寶的麵前,而且還說什麼,懇求他饒過海家?!
這……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沈山和陳祖輝二人實在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為什麼海老他會向那個小子下跪,為什麼平日都是高高在上的海家,會那麼地害怕這個不知名的小子?!
這到底是為什麼?
沈山神情呆滯,他似乎忽然感覺到,在自己的頭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蒙上了厚厚的一層陰霾,似乎徹底籠罩了他的世界,讓他以後再不能看到頭頂的這片天空了。
那邊海氏夫婦也已經連忙過來,學著海老那樣直接跪在了張誌寶的麵前,對於他們那個生死不明的兒子,夫婦倆甚至都沒有多看一眼,隻是滿是驚恐不安地看著麵前的張誌寶,在那不停地求饒著。
張誌寶在那默然看著跪在麵前的三人片刻,這才緩緩說道:“那個海少,是你們家的孩子?”
海氏夫婦聽著不由渾身一顫,而海老則是眼角有些憤恨地瞥了一眼那邊倒在地上的海少,然後硬著頭皮道:“是的,張誌寶先生,那個正是我的不肖孫兒,他有眼不識泰山,招惹了張誌寶先生,那也全是他咎由自取,還望先生看在我海老頭對華夏還有些貢獻的份上,千萬不要遷怒於整個海家。”
聽到這裏,就算再愚蠢如陳祖輝這樣的人,也已經開始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有多麼的可怕,甚至遠比他們之前所能想象得到的還要更加可怕得多。
就連海老,海家這樣的大人物都隻有在他麵前下跪求饒的份,又更何況他們這些小角色呢?
忽然間,陳祖輝覺著自己的腳底有些發軟,下意識地便往一旁的沈山身上靠去。可這一靠。他才發現沈山的情況同樣沒好到哪裏去,兩人一碰上,當即一股腦兒癱倒在了地上。
“海生陽,海老,我認得你。”張誌寶看了看海老,他之前曾經跟這個老者打過交道,知道他是個性情剛毅,行事不阿的人,對於自身也是嚴格律己,算是一個頗有風骨的人。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會做到現在公安部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上。
然而這個海生陽什麼都好,就是對於家中晚輩過於放縱了,這個可以從那個海少無比囂張的行事作風當中就可以看出端倪。
要說這京中高官雲集,各種強大的背景,雄厚的勢力更是十分複雜。尤其是那些各個有名的大家族,他們對於自家後代子孫的要求,那也是極其的嚴格。像海少這樣的,簡直都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奇葩了。
他這不僅僅隻是坑爹,而是坑了他們整個海家一族。
要知道,就連當初號稱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文家,張誌寶也是說滅就滅了,更何況他們區區一個海家!
海生陽的這一跪,他並未覺著是什麼屈辱。正相反,如果要想讓海家延存下去,他也根本無法顧得上這點臉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