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些疑惑的目光,張誌寶絲毫不以為意,而是徑直走了過去。他的目標,直接對準了一個毫不引人注目的角落,一個毫不起眼的人身上。
那是一個看上去有些身子有些佝僂的中年人,也很符合傳統的科研人員的形象,頭發稀少,卻梳理得光整錚亮,一絲不苟,雖然穿著一身高級西裝,可是感覺好像是套在身上的,怎麼看怎麼別扭。
“你好,請問這位先生是?”張誌寶上去微笑著問道。
這時旁邊走來了一人,那是一個白發老者,約摸六十來歲的樣子,但是看起來還挺有精神。他是這次來華科研人員的臨時領隊,本身也精通華夏語言。剛才張誌寶他們那邊發生的事情,他也一直看在眼裏,隱隱感覺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不凡。
老者來到張誌寶一旁,而那個佝僂的中年人到現在還是愣愣地看著張誌寶沒有說話,老者微笑道:“這位是沙爾克·道格博士,是D國生物學領域的權威專家,不過他這人不太擅長與其他人交流,還請這位先生不要見怪。”
“沙爾克?這真是你的名字嗎?”張誌寶用華夏語低聲說了一句,臉上掛著一絲奇怪的笑容。
那白發老者聽到了,不由麵露疑惑,也操著一口有些生硬的華夏語道:“先生,你剛才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聞言,張誌寶倒是有些詫異地看了老者一眼,道:“你會華夏語?”
老者點點頭,道:“我叫阿倫·庫耶利塔,曾經我也多次來過華夏,所以對於華夏語言還是略懂一些的,普通的交流沒有問題。”
張誌寶笑了笑道:“阿倫博士,我聽過您的大名,以前在我的家鄉,就曾有過您捐贈的一所學校,我還在那裏上過幾年學,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在這兒遇上您本人了。”
之前張誌寶並沒有看過此次來華的科研人員的名單,所以這會兒看到了阿倫博士,他倒也當真感到了幾分驚訝。據他所知,這個阿倫博士是意國人,早在二十幾年前的時候,就是一位對華友好人士,張誌寶也確實在他捐資建立的一所中學裏讀過幾年書,因此對於阿倫博士還是有著一定的了解。
阿倫博士聽到張誌寶這話,也似乎頗為高興的樣子,笑道:“哈哈,這可真是太巧了,用你們華夏的話來說,這就叫……嗯,是叫緣分是吧?”
“沒錯,我和阿倫博士是挺有緣的。”張誌寶說著,眼角的餘光忽然注意到那名叫做沙爾克的中年人又開始有意識地退了退,似乎想避開旁人的注意力。
然而張誌寶就是衝著他來的,又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讓他給溜掉,想了想,張誌寶對阿倫博士小聲說了一句:“阿倫博士,除了這位沙爾克之外,還請您先把其他人帶到一旁去,我有幾句話想要跟這位沙爾克先生說一說。”
阿倫博士聽著張誌寶這話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他們此時畢竟是在異國他鄉,再則以現在華夏的強勢,他們能夠得到華夏的庇護已經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又怎麼好在華夏輕易地得罪人。
眼前的這個青年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看著周圍那些護衛的士兵們那麼輕易地就讓他過來,顯然他是有著什麼特別的身份。再加上他的這個請求其實也不算過分,阿倫想了想,終於還是點點頭應了下來。
其他人都已經被阿倫博士帶到了旁邊,那個沙爾克原本也想著跟過去,卻沒想被張誌寶給一下攔住。
“沙爾克博士?”
張誌寶問了一句,攔在沙爾克的麵前不肯讓開。
沙爾克在那頓了片刻,這才終於開口道:“為什麼要攔著我?”
張誌寶聽著微微一笑,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沙爾克的眼神微微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就恢複如初,臉色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那我可以告訴你,我叫張誌寶,這個名字你總該不陌生吧。”張誌寶一臉古怪地笑道。
而在不遠處,重護和一旁的士兵們,已經是將其他科研人員逐漸隔離開來,並與張誌寶這邊拉開了一定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