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東看著秋洛,毅然點了點頭,這時卻聽秋母一聲尖銳地喊道:“不行,我決不同意!”
說著一把將秋洛拉了回來,指著烏東罵道:“你是哪兒來的野小子,到底給我們家秋洛灌了什麼迷魂湯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樣兒,就憑你這樣的,居然也敢讓我把秋洛嫁給你。呸,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不要臉的野小子!”
烏東被罵的一愣一愣的,而一旁的張誌寶已經是眉頭越皺越深,正準備發話,忽然聽到秋父一聲怒喝,把秋母拉到了一旁,“你在幹什麼,像個潑婦罵街一樣,哪兒還有點為人父母的樣子!”
“我幹什麼,我才問你幹什麼,這麼一個來曆不明的野小子在那瘋言瘋語的,還說要我們把女兒嫁給他。你作為秋洛的爸爸,到現在連個屁都不放,你才哪兒有點為人父母的樣子,哪兒像個男人!”秋母也不甘示弱地道。
秋父看著也有點妻管嚴,被秋母頂了這句之後,臉色漲得紅紅的,也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邱樂的爸爸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他的態度一下子變了,口中頗為有些恭敬地稱呼對方為什麼秘書。秋母也是耳尖,似乎知道了對方是誰,有意瞪了秋父一眼道:“肯定是省委的羅秘書,他跟安迪的父親是好朋友。”
她這話雖然是在對秋父說,可是眼神卻一直在看著張誌寶和烏東這邊,明擺著是說給張誌寶幾人聽的。
羅秘書?這就是這個老外的底牌麼?
張誌寶淡然笑笑,朝著邱樂的父親走了過去,道:“能讓我跟他說兩句嗎?”
邱樂的父親邱傑一愣,看著張誌寶,感覺他那淡然的笑容當中,好像透著某種莫名的魔力一般,心中竟然生不出絲毫拒絕的意念,愣愣地把手機遞了過去。
“喂,羅秘書,我是張誌寶。”張誌寶淡然笑道。
電話那頭的羅秘書一聽,當即整個人都呆掉了,張、張誌寶?!怎麼會是他!忙不迭應道:“張先生您、您好,我是小羅,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邱傑離得張誌寶最近,清楚地聽到了電話裏頭羅秘書的這句話。省委吳書記身邊的第二秘書,南省多少官員都唯恐巴結不得的人物,竟然在這麼個年輕人麵前自稱小羅?如果不是邱傑一連聽到了好幾聲,他還真的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這個張誌寶,他到底是什麼人?!邱傑一陣心緒難平。
後麵的話,張誌寶已經刻意避開了一些,邱傑已經聽不到電話裏麵羅秘書的聲音,隻是聽著張誌寶在那簡單地說了幾句,大致講述了一下烏東和秋洛這裏的情況,然後不多久,他便將手機還給了邱傑。
邱傑一接過電話,剛說了沒兩句,整個人的臉色就變了。匆匆說了一分鍾過後,便結束了通話。隻是此時他再看向張誌寶的時候,眼神中多了幾分不明的意味,但更多的還是恐慌。
“老秋,孩子們的事情,還是讓孩子們自己去處理吧,我們還是不要幹涉的過多……”說著,邱傑便將秋家夫婦倆帶到了一旁,在那小聲說著什麼。
張誌寶也沒有去聽,隻是看著烏東,道:“待會兒我就要到南疆去了,你是留下來,還是跟我一起去?”
之前張誌寶就說過讓烏東幫忙帶他們到南疆深處的事情,此時聽到張誌寶開口,烏東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道:“張哥,我跟你們去。”
“那好,那就趕緊去跟你的小情人道別去吧,飛機馬上到了。”
烏東看了秋洛一眼,像是在回答張誌寶的話,也像是在跟那邊的秋洛說道:“有什麼話,等回來再說吧。”
秋洛會意,當即回以點頭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