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是不是有跟舅舅鬧別扭呢?為何舅舅的臉色這般難看。”來到何驚鴻與邵何毅所住的小院子裏,看著臉色陰沉的何驚鴻,邵文小聲的向坐在他旁邊的邵何毅問著。
邵文何毅偷偷的看了那確實臉色十分難看的何驚鴻一眼後,盡是不滿的輕哼道:“他呀,牙疼!”
這人消失不見一天一夜,跟他不打聲招呼也就算了。一回來就跟他咬牙切齒的抱怨,說他的文兒,什麼兒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沒良心。
這文兒肯認他,還喊他舅舅就已經不錯了,文兒沒說什麼,他倒是事兒還挺多。所以,因此本來就沒好氣的邵何毅,幹脆跟何驚鴻又生起了悶氣來。而完全沉浸在氣惱中的何驚鴻,完全忽略了一遍的邵何毅。
以至於等他想起來要跟邵何毅說話的時候,邵何毅根本就不想理會他了。這也就是何驚鴻黑著一張臉的原因了。
但是,邵何毅可不會將這事說給邵文去聽。隻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跟邵文說了過去。
“哦!原來隻是牙疼啊!隻要不影響給小麗麗看病就成。”聽完邵何毅的解釋後,邵文算是放心了下來。他讓元成棟將何驚鴻下午要給小麗麗看病的事,告訴宮裏的喬妃了。想來現在喬妃已經在小麗麗住的院子裏等著了。
“影響,怎麼不影響。我牙疼得厲害。今天看不了那個什麼小麗麗了。”心裏有氣的何驚鴻,聽邵文那樣一說,心裏就更加的不滿了。什麼叫隻是牙疼?牙疼也是病,疼起來也能要人命的知不知道。
“誒?!”邵文還真沒想到何驚鴻會這麼說,不是上午的時候就說好了嗎?下午來給小麗麗看病,早知道他這人說話不算數,就該早上的時候,不讓他回院子休息,而是直接去給小麗麗看病。
“既然你牙疼,不去便不去吧!走,文兒,跟爹去你四伯去,你四伯的醫術一點也不必你舅舅差。”邵何毅狠狠的白了何驚鴻一眼後,拉著邵文的手就要往院子外麵走。
又去找四師兄?這才不過幾天而已。他剛剛將邵何毅從他四師兄的藥房裏請回來,若是他在去四師兄那裏。誰知道下次要多久才能將人給請回來。不行不能讓他去。
前不久剛剛因為沒接回邵文,而將邵何毅得罪的何驚鴻。一想到邵何毅但凡到他四師兄那裏就要住上十天半拉月,都算是時間少的他,緊忙走到邵文與邵何毅跟前,將兩人給攔了下來。
“四師兄的醫術哪裏有我的高明,你們請他去。萬一跟那些禦醫看得病症一樣,不是給我的師門丟人嗎?”何驚鴻一臉不滿的看著邵文與邵何毅,口中念念有詞的說著。
“可是你不是牙疼嗎?”何驚鴻什麼樣子,邵何毅還不知道嗎?看著眼前一臉不滿的何驚鴻,邵何毅故作擔憂的問著。
額!被質問的何驚鴻,怕被邵何毅看穿心思,轉身就往院子外麵走去,一邊走一邊聲音洪亮的說到:“現在又不疼了。”
而站在何驚鴻身後的邵文與邵何毅二人,麵麵相覷的偷偷笑過了以後,跟在何驚鴻的身後往外走去。
三人前後來到妙麗公主所住的院子前,此時的院子外已經站了四名宮裏的侍衛,見邵文帶著倆人過來,連忙彎身行禮:“見過文正君。”
“裏麵的是喬妃嗎?”邵文見這四人臉熟,可是還是尋問了一下。這宮裏的侍衛都是輪值的,是喬妃來帶著的還是崇德皇帝來帶著的侍衛,還真不好分清楚。
“回文正君,是喬妃娘娘到了。”為首的一名侍衛,走上前來回了邵文的問話。
聽說喬妃已經來了,邵文淡淡的笑了笑。這位喬妃倒是來得挺快,看來她真是將小麗麗這個女兒看的很是重要。
邵文邁步帶著何驚鴻與邵何毅二人,來到院子裏。站在院子外守著的侍女緊忙先行進屋,跟喬妃稟告了一聲:“娘娘,文正君帶著人來了。”
“快請文正君進來。”剛才跟自己女兒說完話的喬妃,聽說邵文帶著人來了,緊忙跟那麼侍女吩咐到。
“母妃,我還沒洗漱呢?!。”在一旁的妙麗公主聽她母妃讓人請她那位大皇兄的文君哥進來,幹嘛開口說道。
喬妃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嬤嬤,這才想到,自她她進來後,她的小小還沒洗漱呢。“等等,你先伺候公主洗漱。嬤嬤您起來跟我去見文正君。”喬妃改口吩咐好後,便起身往屋子外走去。